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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好吗?虽然……虽然后面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控制不住的联想和
兴奋……但那是两码事!我首先是愤怒!非常愤怒!!)
谢临州被她的话钉在原地,脸上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解释,想道歉,
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喜欢到失去理智。但看着清禾那双冰冷带着鄙
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亲手撕碎
了自己在她心里维持了那么久的,体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朝着路边走去,背影决绝,「谢总
监,请你自重。」
她刚走到主干道旁,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她立刻伸手拦
下,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小区的名字。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
里。
江边,只剩下谢临州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初冬的夜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
得他西装外套猎猎作响。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被咬破的嘴唇,又摸了摸火
辣辣的脸颊,最后颓然地放下手。他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里面写
满了后悔和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我想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清禾面前暴露
出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一面。那个吻,与其说是情难自禁,不如说是长期压抑
的情绪和今天得知「真相」后的嫉妒、心疼、愤怒混合在一起的总爆发。他毁了
这一切。他亲手把清禾推得更远,远到可能再也触碰不到。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带。车窗
外的霓虹光影飞速掠过,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生气。当然生气。气谢临州的越界和粗鲁,气他毁掉了那顿本该是简单告别
的晚餐,更气他……让她看到了人性中不那么美好的一面。但除了生气,还有一
股更让她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羞耻。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和肿胀,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
那股混合了红酒的陌生男性气息。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腿心深处,那股黏腻湿
滑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刚才挣扎时还没太觉得,现在安静下来,那湿漉漉的触
感变得分外鲜明,甚至让她觉得打底裤的裆部面料都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很不舒
服。
她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如果说和刘卫东那次,是在私密空间,在
明确的交易前提下,加上对方老练的调情和长时间的肢体接触,她身体被挑起情
欲,虽然羞耻但还能找到理由。可今天呢?在户外,江边,寒风瑟瑟,对方强迫
的亲吻,她心里明明只有抗拒和愤怒……为什么身体还会不争气地淌出水来?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这么……淫荡吗?一个吻就能湿成这样?
这个自我质疑让她坐立难安。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忽略那恼人的湿润感,
可越是注意,那感觉就越发明显。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多了。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她打开灯,暖黄的光线
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满室的冷清。奶糖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
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脸颊贴在它柔软温热的皮毛上,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家
里好,有奶糖,有丈夫的味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奶糖乖巧地趴在她腿上。愤怒的情绪稍稍平复,但身体的
感觉却更加清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起了白色针织裙的下摆。
浅灰色的打底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变得深了许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
上,勾勒出隐约的轮廓。甚至能看出一点水痕晕开的痕迹。
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把裙摆放下去。丢人,太丢人了…怎
会如此?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是谢临州。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还有几个未
接来电。她点开微信,粗略扫了一眼。
「清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
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为了我……我
就……」「求你接电话,让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清禾,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别不理我……」「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混蛋。」「你
安全到家了吗?回我一句好吗?我很担心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慌乱、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许还会
觉得有些心软,毕竟他帮过她大忙。但此刻,她只觉得烦。这些道歉,在她看来
更像是事后的补救,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他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和冒犯。而且,
那些话语里隐隐透出依然把她当作某种「受害者」和「所属物」的意味,让她更
加不适。
她不想理他。一点也不想。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吻。他滚烫的嘴唇,强势
的舌头,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还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触感。那个触感
那么真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空虚和
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头蔓延的趋势。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抱着奶糖亲了一口,把它放
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当她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纯棉内
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痕异常
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她脸上发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
见不得人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烦乱。她
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脖子,肩膀,手臂……当泡
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爱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加快速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冲走。可越是想
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
些晕眩。阴道深处,那种微微发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指
尖触碰到柔软潮湿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
微微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
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
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是刘卫东,是他粗壮
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棒。
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所
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
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如果……如果
真的和他做呢?会是什么感觉?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肉欲交易不同,和与我的水
乳交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
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人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丈夫的温
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爆发……这种混乱的、背德的
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
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
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顺着墙壁
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
顶和肩膀。
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
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
又是一片湿滑。刚刚才发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
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
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
爱」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奶糖已经窝
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
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更重了。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
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
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
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
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
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
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按下了接
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
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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