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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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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42章 刘卫东的收藏室(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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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些得意,「既然清禾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先带你开开眼界。保证让

    你不虚此行!」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收藏家向心仪之人展

    示毕生心血、期待获得惊叹和认可的炫耀心理。

    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浅笑,也站了起来。

    **

    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老东西滔滔不绝的讲解声,还有杯盏轻微的碰撞声。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

    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

    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人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深入胎骨,

    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

    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

    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头,鸡巴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操逼就好好操逼,还他妈参观个屁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

    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我是来听这个的吗?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鸡巴

    干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的!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

    研讨,鉴赏什么破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

    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

    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

    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深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

    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人

    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草!」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还没完了是吧?二楼看完是不是还要上三

    楼?你们他妈是来上床的还是来逛博物馆的?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扔在旁边的耳机,犹豫了一下,又悻悻地捡起来重新

    戴上。不听不行啊,万一错过关键部分呢?

    耳机里已经换了地方,脚步声,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然后又是刘卫东的讲

    解,这次是什么青铜器。

    「……这件西周早期的伯矩鬲,你看这铭文,记载了伯矩受赏赐的事情,对

    研究西周早期历史很有价值。造型庄重,纹饰精美,锈色自然,是坑口出来的生

    坑货,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棚。

    行吧。我认了。就当是付费收听鉴宝节目现场版了,还是顶级藏家亲自

    讲解的vip 专享频道。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硬了又软、软了

    又想硬的鸡巴上移开,试图去「欣赏」刘卫东的讲解。

    还别说,这老东西虽然人品垃圾,但在古董鉴赏这方面,肚子里是真有货。

    讲解得深入浅出,知识点密集,偶尔还能穿插点收藏趣闻和行业内幕。清禾偶尔

    的回应和提问也显得很专业,两人一来一往,倒真有点像专家之间的学术交流。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等会儿要干嘛,光听这段录音,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一次

    多么高雅正经的艺术品鉴赏活动。

    呸!我啐了一口。高雅个屁!这老混蛋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我隔着老远都

    能闻到味儿。他现在装得越正经,等会儿撕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恶心,越……刺激。

    我这么一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我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

    冷静。

    等等,清禾怎么一直这么配合?还跟他讨论得挺认真?她不是最讨厌刘卫东

    吗?难道……她被这些藏品吸引了?真的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不可能。清禾不是那种人。她分得清主次。她这会儿配合,估计一是出于职

    业习惯和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二来……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毕竟

    这可是给我直播着呢。

    我胡思乱想着,耳机里的「鉴宝节目」还在继续。

    **

    刘卫东牵着清禾的手,坐电梯上了三楼。他的手指在清禾的手背上轻轻摩擦,

    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

    有抽回手。

    今天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三楼同样是一个开阔的陈列空间,灯光比二楼稍暗,营造出更加沉稳神秘的

    氛围。这里陈列的是青铜器、金银器和玉器。

    刘卫东如数家珍,一件件介绍过去。他的知识储备确实惊人,不仅能说出每

    件器物的时代、名称、用途、工艺特点,还能讲出它们的流传经历、考古价值,

    甚至一些相关的历史典故和学术争议。他的讲解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显的炫耀,

    反而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热爱和珍视。

    清禾听得很认真。她讨厌刘卫东这个人,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但不会因此就

    否定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更不会放弃这样宝贵的学习机会。清北大学艺术史系

    严谨的学术训练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在面对真正的知识和艺术品时,可以暂时

    搁置个人的好恶,以客观、专业的态度去对待。这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她自

    己专业的尊重。

    她也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比如指着一件青铜鼎腹部的饕餮纹,

    分析其演变特征和时代风格;比如对一件汉代玉璧的玉料产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她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见解也颇有见地,显示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

    观察力。每次她开口,刘卫东的眼睛都会明显亮一下,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展开

    讲解,甚至还会引申到更深入的话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禾不是那种为了讨

    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洞奉承话的花瓶。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

    和判断。这种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欲,

    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交流和审美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

    个展位是空的。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

    等多个渠道,大规模出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

    在抓紧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

    混蛋早点完蛋,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

    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物,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

    拍卖,从此流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流入黑市或国外,她又感到一种惋惜和无力。

    这些器物本身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管、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

    人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种矛盾让清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深处一件体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

    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刘卫

    东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露出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头皱得更紧——谢总

    监。

    现在快七点半了,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还是

    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清禾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今天有「正事」要办,没心

    情应付他。

    她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塞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

    好意思,刘总,骚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

    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头,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还

    是「谢总监」三个字。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谢临州低沉的

    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

    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硬,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口

    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甚至有点沙哑:「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冷,「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打这个

    电话的意义在哪里,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私人生活。你这样莫

    名其妙地打电话来,问一些毫无边界感的问题,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好了,我挂了。以后工作之外的事情,请不要

    联系我。再打我也不会接了。」

    不等谢临州有任何回应,她直接按断电话,然后关机。做完这一切,她才感

    觉胸口那股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她把关掉的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回刘卫东身

    边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不好意思,刘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哪儿了?」

    刘卫东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

    笑,没再多问,重新牵起她的手:「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这件方鼎的纹饰

    ……」

    **

    耳机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我正听得昏昏欲睡—

    —刘卫东在讲什么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和纹饰含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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