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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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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7-13)(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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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这层皮。

    呕——

    倒灌的回忆让她头痛欲裂,突然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精致的锦被上。

    纱衣的领口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乳尖被咬破的伤口,腰侧大片的淤青......脖颈上那圈牙印,深得几乎见血,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嚣张。

    她木然地盯着这些痕迹,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后脑撞击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泪糊了满脸。

    她心底冷笑。

    自己这样,和被拴在路边的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她似乎能预想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每天都要换上这些轻浮的衣裳,绑在床榻上任他亵玩。

    让她在熟悉的宫殿里,闻着最爱的熏香,躺着她亲手挑选的锦被,承受最不堪的凌辱。

    绸带勒进腕骨的疼,远不及这念头刺进心口的万分之一。

    珠帘响动的瞬间,她将涌到嘴边的哽咽生生咽了回去。

    求死成了奢望,那她就用沉默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韩祈骁负手踱入内室。他卸下了昨日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衣。珍贵的丝缎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有隐隐的暗纹如水波般浮动,随着他的步伐,流光微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头上不再是随意挽起的战髻,学着宫中公子的样子挽起发髻,一头墨发被尽数梳起,鬓角收得整齐,一柄金丝缠玉的发簪横在髻间,簪尾细小的蓝宝石在行动间反着碎光。额前不见一丝乱发,露出深邃的眉眼。

    他生得好看,行动间神态天生带着几分放肆的挑意,此刻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藏起了锋芒。

    像是经过精心的打理,凭空多了一份不属于他的矜贵与雅致。

    玉面豺狼。

    姜宛辞只嫌恶的一撇,心中哂笑。

    随着男人的靠近,她突然僵住——她看到男人墨玉的腰带间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枚玉佩通体光泽温润,纹理细腻。外圆内镶一圈细如发丝的金丝框,微微隆起,却巧妙地与玉面浑然一体。佩缘浅刻细云,云气缭绕至佩心,仿佛天命流转不息。浮雕精巧异常,云纹盘绕间有蛟龙轻舞。

    那是父皇赠予她的玉佩。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玉佩多年来一直挂在父皇腰间,是他从不离身的爱物。小时候,她总爱趴在父皇膝头,用小手去摸那温润的玉石,每每此时,父皇便会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她当时不懂的沉重:“同心不离,各守一方。”

    后来,关塞沦陷,城门接连燃起的烽烟映红了半边天。在皇宫最后的那段混乱时日里,父皇将这枚玉佩塞进她手里,粗糙的手指用力攥了她一下,眼神里有决绝,更有无尽的牵挂。

    “宛辞,”他说,“此玉,并非护你周全的灵物,它承载的,是为父对你最后的念想,是我庆国皇室不灭的一点心火。无论将来世事如何倾覆,你沦落至何种境地……”

    庆帝的手指再次收紧,仿佛要将这信念也一并注入玉中。

    “……你定要护它周全,绝不可令其落入他人之手。”

    那是父皇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承载着国仇家恨与父亲的血泪嘱托。

    如今,它却悬挂在这个覆灭了她家国的男人腰间,那青玉璎珞上清晰的缺角,正是昨日被韩祈骁粗暴扯落时摔出的伤痕,像一道丑陋的疤,刻在她心头的旧物上。

    她不由得看得出神。

    第十二章 抉择(羞辱恐吓)

    她半垂着眼眸,正看的出神,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韩祈骁的眼尾微微上挑,灰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掠过她被束缚的双手,最终停在她被圆滚的硬物撑得微开的口中,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她口中含着的东西是他攻下皇城后翻检各宫所得。

    以万缕银丝织成网状的合欢花结,边缘缀着细小的玉珠。柔弱精致的女红之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要将它钳进她的口中。

    只需略一借力,编纂精巧的合欢花造型就能恰到好处的撑开她的齿关,冰凉的银丝能抵在她柔软的舌面,蕾丝的纹路会在她挣扎时磨过隐秘的口腔黏膜。

    现如今,细微的银光在她的唇齿间若隐若现,花结被长时间的含着,已经被津的晶亮。饱满的唇珠抵着外坠的冰凉玉珠,珊瑚色的唇瓣被迫微微张开,维持着欲说还羞的姿势,

    随着她的喘息,玉珠在银丝间轻轻颤动,牵出几道细碎的涎水,映得她唇上水光滟滟,诉说着某种靡丽的邀约。

    “看来这银丝合欢结很衬你。”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他屈指弹了弹她唇边的流苏,击打银器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过若再想咬舌自尽,”冰凉的指节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本王便剥了你这身骚浪的纱衣,将你吊在这绥阳城头上......”

    “让你的旧民都见识见识,什么是这天底下最淫荡的公主。”

    姜宛辞闻言像只炸毛的小兽,恶狠狠地瞪向男人。

    口中银器被他勾扯而出,她才终于看清那东西。精巧、淫靡,还沾着她的唾液,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

    她似是气极,眼眸微敛,随即冷笑出声:“韩祈骁你真是不得好死......”

    “嘘。”

    他将那银器扔在她微敞的腿间,指尖压住她还没愈合的嘴角,引出她的一声痛嘶。

    “这张小嘴里就会说出些让人恼火的话,”他笑着看她,似乎心情极好。指节不由分说地卡入她的齿关,沾惹了涎液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按压舌根,带着惩戒的意为。

    直到她因为窒息感而剧烈干呕,他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将那湿漉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纱衣,一路向下,最终抵在她的小腹上危险地摩挲。

    “瞧,安静多了。”

    “看来只有像昨晚一样,把你里里外外狠狠操个透,操到子宫爆浆,哭都哭不出声,你才能像个小猫儿似的,学会真正的乖巧。”

    他滚烫的手掌探入绛红纱衣,粗粝的指腹摸索着细腻的肌肤,正欲彻底拨开这碍事的遮掩,动作却倏忽一顿。

    他注意到身下人异常安静,以及那频繁飘忽,不受控制撇向一旁的视线。

    顺着她近乎凝固的视线,韩祈骁低头瞥见自己腰间那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佩。

    他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冷却,被一种了然的、更显恶劣的玩味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继续,反而抽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起那枚温润的白玉,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想要?”

    韩祈骁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渴望,那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要彻底碾碎她仅剩的尊严,将这份“赠与变成最下流的羞辱。

    姜宛辞别开头,唇线紧抿,不肯开口,可刚刚的眼神却泄露了一切。

    韩祈骁低笑一声,并没有将玉佩随意挂回腰带上。而是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墨色锦衣的下摆,将玉佩的系绳,直接系在了他亵裤的束带上。

    那位置,正好垂在他胯间性器的前方,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布料,玉佩几乎贴伏在那已然显露出勃发姿态的鸡巴上。

    不是想要吗?“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好外袍,使得那玉佩恰好从衣袍下摆的缝隙中垂落出来,在她眼前微微晃动,诱惑又危险。

    “用你的嘴,把它叼走。”

    姜宛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恶心。

    “......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而极具侮辱性地扫过她的全身,最终定格在她色泽红润的小嘴上,目光一寸寸沉下去,嘴角的那抹弧度变得残忍而兴味盎然。

    “我说跪下来,自己拿。”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用你的嘴,把它从我腰间解下来。”

    “韩祈骁!你…你还不如杀了我!她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韩祈骁眼底的笑意沉了下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片刻的静默,像风雪前的停顿。随即,他的唇角重新扯起,笑意却冷得像刀子,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玉佩的流苏,懒的语调里淬着冰冷的毒:

    寻死觅活的事,公主殿下这些日子也没少干,犯不着再用这话来吓唬本王。”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实质般烙在她惨白的脸上,“想死?太容易了。一根绳子,一把剪子,甚至撞破你这漂亮的额头…法子多的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但本王有干万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本王手底下,死,是件奢侈的事。我不会让你死。”

    他手指猛地收紧,玉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像是随时可以将其毁去。

    “我的耐心有限,若再不点头,它现在就在你我一答一问之间,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玉粉了。”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和幻想:“再者,你真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轻笑,如同恶魔低语,你这具身子,就算凉了、硬了,本王照样有兴致。”

    “不仅我,城外那些饥渴的狼崽子,想来也会对尊贵的庆国公主…趋之若鹜。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根、两根的东西了,你说,是也不是”

    “到时候,谁都能给你灌上一发……你猜,等你死后,到了黄泉之下,顶着一肚子不知道是谁射进去的精液,合不拢腿、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的父皇和母后……还认不认得出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姜宛辞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看着那悬于他指尖、岌岌可危的玉佩,那是她与过去、与家国唯一的联系,是父皇对她最后的嘱托。

    他俯身,逼近她惊惶的双眼:“选吧,公主殿下。是守着你可笑的尊严,让你的039;念想’尸骨无存?还是……放下你的骄傲,把它求回去?

    空气死寂。姜宛辞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终于,她看着那在眼前晃动的玉佩缓缓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第十三章 戏弄(口交)

    韩祈骁叫来侍卫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红绸。

    长时间的禁锢使得绸带松开的一瞬间,血液回流的刺痛如同万蚁噬咬,让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然而,目光触及他腰间那枚晃动的玉佩,所有的疼痛都化为了更深的执念。

    她缓缓屈膝,跪倒在他脚下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愈发娇小,仿佛轻易就能被他碾碎。

    视线被迫仰视着男人紧实有力的大腿,单薄衣料之下,肌肉的线条贲张起伏,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双腿之间那即便在衣袍遮掩下,依旧轮廓骇人的巨大隆起,沉甸甸地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仿佛能闻到从那深处散发出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膻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屈辱与恐惧交织着扼住了她的喉咙。

    强压下逃离的冲动,目光顺着玉佩向上......

    韩祈骁只是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轻轻撩起了墨色外袍的下摆,那袍角恰恰遮挡住了系带最关键的部分。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依旧酸麻的手,想轻轻撩起那碍事的袍角。

    “别动。”

    他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命令道。

    “用嘴。”言简意赅,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看她左右为难的样子,韩祈骁低笑,“看不清?”

    他手指缓慢地拨弄她的发丝,“那就凑近点。”

    别无他法。

    姜宛辞只能深吸一口气,耳根烧得发紫,然后僵硬地将头低了下去,试图从下方钻入那衣袍的遮蔽之中。

    她用头顶小心翼翼地顶开层迭的衣料,眼前瞬间陷入一片带着他体温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试图调整角度,想用目光捕捉那绳结的踪迹。可在这片狭小、温热又充满侵略性气息的空间里,她失去了所有方向感。

    韩祈骁垂眸欣赏着脚边的景象。

    女孩为了向前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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