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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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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25-30)(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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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8

    第二十五章 共君风雨

    韩祈骁迈开脚步,湿透的战靴在金砖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印。

    他完全无视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芜,径直走向内室,站定在床榻前。

    玄色衣袍上的雨水仍在滴答坠落,在脚边积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就这样站着,如同一尊浸透了夜雨的雕像,唯有胸膛因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烛火摇曳,映照着榻上那张过分苍白的脸。

    她病得很重。

    女人静静地躺在厚重的锦被里,深陷其中,更显得她无比纤弱。

    高热在她脸上染就异样的绯红,如同素白绢帛上不慎沾染的胭脂,艳丽得近乎凄怆。

    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黏在光洁的额际和脸颊,衬得右眼下方那枚小小的朱砂痣,在这片病态的潮红中愈发殷红,像一滴永恒的血泪。

    她的唇瓣因干涸而失去血色,微微翕动,吐出灼热而痛苦的气息。

    脆弱得仿佛一件精瓷,下一刻就要在他眼前碎裂。

    女人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绝。

    美得惊心,也脆弱得让他心头莫名烦躁。

    她虚弱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是又在寻死觅活?

    是因为国破家亡?

    是因为被他强行占有?

    因为不堪他的折辱?

    还是……为了那个如今已沦为阶下囚、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的沈既琰。

    是因为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危,才如此心力交瘁,一病不起吗。

    这个念头如同最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底。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想起了那封被他攥得几乎碎裂的金粟笺。

    几日前,他从沈既琰怀中搜出那封信时,他本是带着居高临下玩味的嘲弄。

    那华贵的信纸,工整清婉的字迹,以及经久不散的馥郁熏香。

    无一不显示着写信人的用心。

    而信笺上残留的体温,更是明明白白地昭示着收信人的珍视。

    他漫不经心地展开信纸,想瞧瞧这位原本要被兄长奉为座上宾的沈家公子,私下里会写出何等缠绵悱恻的词句。

    目光懒散地扫过那些清隽的字迹,却发现通篇都是些寻常问候与闲话家常。

    寥寥数语,平淡得令人失望。

    没有想象中的露骨情话,更没有痴男怨女的你侬我侬,看得他兴致缺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讥诮。

    这般寡淡无味的内容,也值得如此珍藏?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上——

    宛辞,无眠。

    四个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眼底。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又从头看起。

    前面那些平淡的问候与家常,此刻字字句句都变得碍眼而尖锐。

    每一个清隽的字迹都化作细密的针,扎得他眼睛生疼。

    路遥秋深,愿君安好。

    “前路漫漫,务必珍重”。

    再次读来只觉得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直到……

    “愿化青萍,共君风雨。”

    那八个字又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青萍……

    无根无基,漂泊不定,卑贱得不值一提。

    她姜宛辞,堂堂庆国公主,竟甘心为了那样一个文弱书生,自轻自贱到如此地步?

    甘愿化作最低贱的浮萍,只求与那个迂儒风雨同舟?

    那他韩祈骁呢?

    他这几个月的步步为营,他攻破城池那晚近乎癫狂的占有,他以为势在必得的征服,在她眼里算什么?

    一场仗势欺人的暴行?

    一个不识情趣的莽夫?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直冲头顶。

    初见那日,他不过因一时惊艳稍稍靠近,迎面而来的便是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后来他备足三书六礼,诚心求娶。

    万匹良驹,奇珍异兽,他自认不算亏待了她,却被她百般为难。

    金殿之上,字字如刀,将他的一片真心践踏得支离破碎。

    待到城破之日,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淬满了恨意。

    “无耻之尤”。

    “寡廉鲜耻”。

    尖锐的词语从她苍白的唇间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后来,她索性终日缄默,唯有在锦帐之中被他操弄折辱的狠了,才会带着哭音,咿咿呀呀地骂几句“元贼”、“衣冠禽兽”之类的话。

    无外乎拿他与刍狗做比。

    哭喊叫骂,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要龇着乳牙虚张声势。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齿缝挤出,森寒刺骨。

    他原以为她只是年纪尚小,又深居宫中,对男女之情尚且懵懂。

    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眸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懂得情爱滋味的模样。

    直到那八个字。

    “愿化青萍,共君风雨。”

    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她不是年岁未到。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竖起尖刺的少女,原来也会为了另一个人,甘愿低下高傲的头颅,化作居无定所的浮萍。

    “宛辞,无眠。”

    原来她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也会为一个人寤寐思服,也为了另一个男子夜不能寐。

    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难当。

    在他为了即将得到她而热血沸腾、彻夜难眠的时候,在他想象着如何将她彻底占有,让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时候……

    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写着这样缠绵悱恻、至死不渝的信笺!

    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席卷了他。

    他当即厉声喝令士卒押解沈既琰一行回城,自己甚至等不及备好雨具,便纵身跃上最快的坐骑,迎着倾盆大雨策马狂奔。

    “共君风雨”……好一个共君风雨!

    他想起破城那日,她在殿上清冷而决绝地拒绝他,羞辱他。

    他当时只觉被冒犯,被轻视,激起的是征服欲和破坏欲。

    现在他才恍然,那抗拒背后,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家国,更是为了守护她心中那份对另一个男人的忠贞!

    嫉妒,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要让他窒息。一种被彻底背叛、被愚弄的狂怒,在他胸中翻涌。

    快马冲入已然沉寂的皇宫,马蹄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他径直闯入昭华殿,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殿内,灯火昏暗,药气弥漫。

    阿芜迎上来,惊惶开口,很快便被他周身那骇人的戾气逼得噤声,默默退到一旁。

    韩祈骁几步跨到内室床榻前,看到了那个让他怒火中烧、又让他心神不宁的源头。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

    奄奄一息,高烧不退,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

    路上方嬷嬷慌张回禀,说她几日水米不进……

    是因为见不到那个沈既琰,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吗?

    她此刻在梦中痛苦呓语,在说些什么呢?

    是不是正梦到与那个男人在乱世之中,如同她所愿的那般,化为浮萍,相依为命?

    韩祈骁的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心中叫嚣。

    他猛地抬手,想要将她从病榻上拽起,想要弄醒她,想要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憎恨的眸子问个明白!

    不。

    不必质问。

    韩祈骁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女人,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共赴风雨?

    可笑至极。

    他们的命运,绝不由他们自己做主。

    姜宛辞是他的战利品,沈既琰是他的阶下囚。

    他们的生死悲欢,都应该由他掌控。

    他想看她哭,她就得流泪;他想让她生,她就不能死。

    一种毁灭性的冲动在他血管里奔腾叫嚣。

    干脆操死她好了。

    将她的脑髓里都射满自己的白精,让那黏腻的流体挤占她每一寸思考的空隙。

    将浓浊的精液灌入她的心脏,让他的气味随着心跳泵向她的全身。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第二十六章 闪电(发烧肉扇逼口水润滑)

    意识像一锅煮沸的泥浆,咕嘟咕嘟冒着高热的气泡。

    姜宛辞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三日,分不清昼夜,只知道浑身滚烫,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音节,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胸腔。

    胃里空空如也,连抽搐的力气都已失去。

    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不断涌动的潮水,模糊而遥远。

    然而,一种异样感正顽强地穿透这混沌。

    某种粗硕、坚硬、冰冷的巨物,正抵在她双腿之间,试图蛮横地撬开她的腿心。

    冰冷、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那寒意穿透骨髓。

    浓郁的雨水气味,混杂着风尘、皮革和马匹的汗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重逾千斤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汽,只能辨认出一个巨大黑影的轮廓,山一样倾轧下来。

    是韩祈骁。

    他甚至没有脱下那身被暴雨彻底浸透的玄色骑装。

    “……不……要……”她耗尽肺腑里最后一丝气力,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嘶哑。

    “醒了?”韩祈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屋外尚未散尽的寒气与怒意。

    “正好,省得跟操条死鱼似的。”

    他甚至懒得多解衣带,只用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件早已被他的湿衣濡透的素色寝衣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应声碎裂,而她病弱的躯体也就此彻底暴露在他燃烧着怒火与欲望的视线之下。

    尽管处于盛怒的顶点,眼前的景象还是让韩祈骁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知道她清瘦,但这短短几日,竟已凋零至此。

    腰肢细得惊人,一只手掌便能轻松环握,仿佛多用一分力就会折断。

    胸前的柔软似乎也消减了些许,但那抹樱红在病态潮红的肌肤映衬下,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靡艳。锁骨线条愈发清晰优美,周身肌肤在高温蒸腾下透出浅粉色,像是白玉被霞光浸透,带着易碎的瑰丽。

    她整个人脆弱的像一件珍贵却已出现裂纹的白瓷,明知触碰可能加速它的崩坏,却仍让他被那裂纹中透出的异彩所迷惑。

    他喘了口粗气,腰胯加足力道向前凶狠顶撞,那滚烫坚硬的欲望在她紧闭的入口处反复戳刺,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他尝试了几次,都被那惊人的狭窄和因高烧而异常干涩的滞涩挡在外面。

    “操......”  他低喘着停下徒劳的冲撞,额角渗出汗珠,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攫住她涣散的瞳仁。

    “夹这么紧给谁看?”  他用力掐住她的腰窝,指节深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上她胸前一侧的柔软。

    “走开……滚……”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厌弃。

    “走开?”韩祈骁嗤笑一声,指尖恶意地捻动、刮搔着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姜宛辞,你当你是谁?”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不过是我养在笼子里暖床的奴婢。一个想怎么操干都行的玩意儿。”

    手指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腹滑下,狠狠掐住她腿根软肉:“别说你只剩一口气,就算真断了气——”他猛地加重力道,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呜咽,“只要我还没玩腻,你这身子凉透了也得含着爷的鸡巴,好好伺候到最后。”

    他额头青筋鼓动,下腹绷紧的欲望胀痛难耐,叫嚣着亟待宣泄。

    紧致的穴口因高热与久未承欢,竟窄缩的密不透风。每一次尝试侵入,都被那灼热而干涸的软肉死死绞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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