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游戏功能穿越修仙界】(1-2)(第3/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这一晚的谈资彻底爆炸了!
叶林以一敌众,痛揍村霸王上一伙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家家户户。
王上这帮人本是镇上混不下去的地痞,来村里欺男霸女,调戏留守妇人,搞得乌烟瘴气。
叶林此举,无疑是替村民们出了一口恶气!
村民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对叶林充满了敬畏。
至于叶林有多厉害?
与他“深入交流”的刘寡妇,想必是“知根知底”的。
夜色渐深,刘寡妇那破旧的木屋里,断断续续传出了压抑的喘息、呜咽和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场“恶战”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短暂停歇。
几分钟后,叶林感受着体内再次澎湃的力量和面板上突破25点的声望(村民们敬畏的议论和刘寡妇的“贡献”),毫不犹豫地再次兑换了一颗龙虎锻体丸吞下!
疲惫感再次一扫而空!
他看向身边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刘艳,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肿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竟有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粗布衣裳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高耸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叶林眼中欲火重燃,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呜…不…不要了…”刘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却无力反抗。
新一轮的“战斗”再次打响…
不得不说,刘艳的尖酸刻薄并非天生。
早年丧夫,让她背负了“克夫”的污名,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如同无形的枷锁,再加上正值虎狼之年,深闺寂寞,无处排解的欲望和压抑扭曲了她的性格。
她就像一座被压抑的火山,充满了灼热的能量。
而叶林,这位“古道热肠”的穿越者,自然要“助人为乐”,帮她好好“疏通疏通”。
这一晚,刘寡妇在叶林的引导下,竟然也渐渐放下了恐惧,开始笨拙而生涩地尝试“迎男而上”,主动寻求解决自身的“痼疾”。
这让叶林颇为“欣慰”。
两人“深入探讨”了一整晚的“生理卫生”问题,才堪堪将刘寡妇积压多年的“病灶”彻底解决干净。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时,叶林才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刘寡妇家,留下刘艳独自瘫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酸软无力,眼神带着些意犹未尽又迷离地望着屋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而强烈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叶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心中不禁感叹:“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艳这寡妇,简直是狼虎中的极品!吃了三颗龙虎锻体丸都有些扛不住!”他打开面板,惊喜地发现声望点竟然再次突破了50点!
(显然昨晚的“战斗”和后续村民的持续议论贡献巨大)。
他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两颗龙虎锻体丸吞下!丹药入腹,疲惫感再次一扫而空,精力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啧…”叶林回头望了一眼刘寡妇家紧闭的门扉,脸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看来…还得再战一场巩固下疗效才行。”他活动了下筋骨,转身再次朝着那破旧小屋走去……
第2章 双刀狂魔
破旧的木屋内,油灯早已熄灭,唯有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刘艳蜷缩在简陋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眉宇间残留着一丝疲惫与满足后的慵懒。
叶林则靠坐在床头,眼神锐利地盯着眼前唯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面板。
:叶林
:18
:20
:1(孤儿的破屋)2(美妙的清晨)
声望商城(可兑换诸天奇物)
面板简洁明了,却蕴含着无限可能。
叶林心思电转:声望点是关键!
至于寻仙访道?
不急。
吉粑村这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界,估计连个修仙宗门的边都摸不着。
眼下,稳扎稳打才是王道,既能积累实力,又能……他瞥了一眼身旁熟睡中更显丰腴风情的乡野寡妇刘艳,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昨夜“深入交流”的滋味确实令人回味无穷。
意念微动,他将此刻“美妙的清晨”设定为新的存档点。随即,他轻拍刘艳的脸颊。
“唔…叶哥儿?”刘艳迷迷糊糊睁开眼,睡眼惺忪中带着浓浓的依赖。
“我进山打猎。”叶林言简意赅。
“啊…那你…小心些。”刘艳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神里却盛满了关切与浓浓的爱意。
显然,叶林昨夜“辛勤的耕耘”与“深入的治疗”,疗效显着,已让她彻底归心。
叶林应了一声,随手抄起门后一把锈迹斑斑却还算厚实的柴刀,转身便融入了村外苍莽的山林。
林中光线斑驳,厚厚的腐殖层散发着泥土与朽木的气息。
粗壮的树根虬结盘错,一束束金色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晃动的光斑。
这片修仙界的山林,远比地球原始野性得多。
刚深入不久,叶林便瞥见几具被啃噬得七零八落的小兽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是猛兽领地清晰的警告。
果然,前行数十步,一头庞然大物赫然闯入视野。
那是一头浑身糊满泥浆和枯叶的巨型野猪,目测体长近一米五,两根惨白的獠牙如同弯刀,粗硬的鬃毛根根倒竖如钢针。
它正拱着一处树根,警觉的耳朵微动,浑浊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叶林,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发出低沉的“哼哼”威胁声。
叶林心头一紧,但转瞬便被一股狠劲取代。
读档在手,怕个鸟!
大不了痛一次重来!
他单手握紧柴刀,手臂肌肉虬结贲起,青筋如小蛇般蜿蜒,摆出战斗姿态,甚至挑衅地朝着野猪勾了勾手指。
“哼哧——!”
野性瞬间被点燃!
那野猪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后蹄猛刨地面,裹挟着一股腥风泥雨,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朝着叶林凶猛冲撞而来!
这不是回合制游戏,这是生死一线的搏杀!
叶林瞳孔骤缩,全身精气神瞬间凝聚到极致!他双脚死死钉入腐叶地,双臂高举柴刀,将五颗龙虎锻体丸赋予的澎湃力量尽数灌注于这一劈!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柴刀精准无比地劈砸在野猪坚硬的头骨上!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野猪的头颅如同被砸烂的西瓜般爆裂开来!
白的脑浆、红的鲜血混杂着骨渣碎肉,如同烟花般四溅,糊了叶林满头满脸!
野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腥臊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
“呼……”叶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五颗锻体丸的力道,果然非同凡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秽,忍着恶心,费力地将这数百斤重的战利品拖出泥潭,扛上肩头,步履沉重却坚定地朝山下走去。
沉重的野猪尸体如同一面胜利的旗帜,吸引了沿途所有村民的目光。
震惊、敬畏、羡慕……种种情绪汇聚成无声的浪潮。
叶林清晰地感觉到,面板上的声望点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攀升——声望+3…+5…+8… 这一趟,值了!
吉粑村,刘艳家。
袅袅炊烟升起,刘艳正围着灶台忙碌,准备着叶林归来的晚饭。
锅里的菜汤翻滚着热气,她的心却有些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身影闪了进来,个个面色不善,腰间赫然挎着寒光闪闪、形制各异的钢刀!正是昨日侥幸逃脱的王上残余党羽。
“你…你们来干什么?!”刘艳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但想到叶林那恐怖的实力,她又强撑着挺直了腰杆,“昨天叶哥还没把你们收拾够吗?还敢来?!”
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无赖狞笑一声,甩手将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粉末拍在灶台上:“臭娘们,少废话!把这包‘断肠散’掺进今晚的菜汤里!哥几个今晚就送那姓叶的小子上西天!听懂没有?!”他眼中凶光毕露,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
刘艳瞳孔剧震,失声叫道:“不可能!你们休想!等叶哥回来,定把你们……”
“哼!”刀疤脸粗暴地打断她,不屑地啐了一口,“昨天是老子们轻敌,家伙没带够!今天兄弟们人手一把钢刀,那小子就算三头六臂,也给他剁成肉泥!你若不照做…”他逼近一步,语气森然,“等我们料理完那小子,下一个就轮到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想想你的下场!”
“你…你们敢杀人?!官府…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刘艳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色厉内荏。
“官府?”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视一圈同伙,众人发出残忍的哄笑,“荒山野岭,死个孤儿算个屁!谁敢多嘴?老子们让他全家闭嘴!听着,”他再次将毒药往前一推,几乎怼到刘艳脸上,“等那小子喝下毒汤,痛得满地打滚时,你弄出点动静,我们立刻冲进来,乱刀砍死他!神不知鬼不觉!事后保你无事。一个没根没底的野种,死了也就死了!”
刘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看着对方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包沉甸甸、仿佛烙铁般滚烫的毒药。
无赖们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狞笑:“记住!不管用什么法子,务必让他喝下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罢,几人迅速闪出院门,隐匿在附近的阴影角落。
灶台前,刘艳如同丢了魂。
她哆哆嗦嗦地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灰白色的粉末,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咬紧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致命的毒药尽数倒入翻滚的菜汤里。
勺子搅动了几下,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勺柄。
她瘫坐在凳子上,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渐沉的夕阳,如同等待一场无法逃脱的审判。
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凄厉的红。
“砰!”
沉重的野猪尸体被叶林重重掼在刘艳家院中,尘土飞扬。他抹了一把汗,抬眼看向屋内迎出来的刘艳。
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在她脸上,那强挤出来的笑容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僵硬诡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感。
叶林心头莫名一跳,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什么山村恐怖片的片场。
“叶…叶哥儿!你回来了!”刘艳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惊喜,试图掩盖其中的颤抖,“哎呀!这么大一头野猪!叶哥儿你可真厉害!累坏了吧?快,饭菜都准备好了,先吃饭歇歇,这畜牲…等会儿再收拾也不迟。”她殷勤地招呼着。
叶林也确实饿了,随手扯下被野猪脑浆血污浸透的脏污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力量和汗水的光泽。
刘艳的目光扫过他健硕的肌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有惋惜?
有恐惧?
还有一丝绝望?
她盛好一碗混杂着糙米和绿油油菜叶的饭食,又舀了一大勺浓稠的菜汤浇在上面,递到叶林面前。
饭菜简陋得令人皱眉,但腹中饥饿的叶林也顾不上嫌弃,风卷残云般将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犹觉不足,又将锅里剩余的汤菜也一股脑倒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
全然不知断肠毒药已然浸入五脏六腑
“嗝~”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站起身道:“走,跟我把这野猪收拾了,晚上开荤……”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叶林只觉得腹中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尖刀在里面疯狂绞动!
他脸色瞬间煞白如金纸,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手中的粗陶碗“啪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呃…啊!”他痛苦地弯下腰,手指颤抖地指向刘艳,双目因剧痛和愤怒而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你…你…你这贱人…下毒?!”
刘艳吓得浑身一颤,后退半步,脸上毫无血色,嗓音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