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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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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猫奴】(29-31)(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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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4

    (二十九)也要自由

    林雾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大口喘着气,两腿被掰开太久一动就特别酸痛,林卓骋的正要放下,林雾就拿动了动右腿踩在男人的胸膛:“好痛呀…”

    “娇气。”林卓骋在她两腿根部轻轻按揉打圈,看小姑娘这幅焉巴巴的模样笑:“躺着不动还累啊?”

    “有动的。”林雾小声抗议,被动怎么不算一种动?

    林卓骋挑眉,胯部轻轻在穴中上下移动,半软的肉棒开始重回雄伟壮观,他在小腿肚上亲亲吻了吻:“爸爸没看见,再来一次。”

    他轻轻把林雾的腿放下,再把她抱起来反转到自己身上,位置互换成女上男下,林雾惊呼,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林卓骋就慵懒的躺在床上,拍了拍她屁股:“宝贝,操我。”

    羞意爬满林雾全脸,看到到男人吊儿郎当的笑就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她瞬间觉得后悔,林卓骋还捏了捏她腰催促。

    这样不仅鸡巴顶的更深,视野也开阔很多,子宫也早已被龟头闯进,阴道酸胀感十足,林雾的腰很细,林卓骋的鸡巴又粗又长又大,低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肚子上凸起的一大块。

    林雾指尖抵着林卓骋紧实的腰腹,感受着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盈盈一握的腰身也开始挺动,她长发及腰,浓密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了大半视线,她抬手,将左侧的长发尽数拢到右肩,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泛红的耳廓。

    她动的很慢,像是给林卓骋挠痒痒,舒不舒服先不说,反而勾的林卓骋越发难受,父女俩呼吸都渐渐急促,小姑娘眼底翻涌着迷离的情愫,那眼神里对他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点幽怨。

    又怪上他了。

    以往每一场性爱,只要让小姑娘自己动手操作就会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当然还有讨厌他的意思,最后小姑娘实在受不住就会掉眼泪夺得他怜惜,每一招都精准踩在他心上。

    就像现在这样。

    还没插几分钟,温热的泪珠便砸在林卓骋的腹肌上,顺着肌理纹路缓缓滑落,林雾趴下与男人紧贴,哭得梨花带雨,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鼻尖泛红:“爸爸好痛…也好痒,像蚂蚁在咬,不舒服…”

    “那雾雾亲亲我。”林卓骋把她屁股往上掂了掂,比她更委屈:“你刚刚不给爸爸亲。”请记住网址不迷路⑦4 8 a.c ǒм

    这都记仇…林雾凑过唇瓣向他吻去,可刚要碰到他的皮肤,男人却突然转过头,和她方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委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眶红红的瞪着他,鼻尖还在轻轻抽动,模样又气又娇:“爸爸!”

    林卓骋低低的闷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林雾脸皮薄,被这么捉弄,顿时红了脸要拔吊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

    他扣着她的后脑,补上那一吻,唇瓣温柔地覆住她泛红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纵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将方才的捉弄化作缱绻的温柔,吻得又深又软,彻底抚平了她眼底的娇嗔。

    下体也被巨大的肉棒狂插,撑开的子宫内壁还要刚刚那浓稠的精液在体内,全都被男人捣成泡沫遗留在最深处,因为太多在鸡巴往下降的时候流了出来,像榨出来的汁一样,火花四溅。

    马达速度般的鸡巴暴虐式的在花穴里发起进攻,林雾呜咽的哭出声,子宫快要被这男人干烂了也有可能。

    林卓骋除了唇很软其他每个身体部位都硬邦邦的,跟钢筋一样的大家伙在侵犯她,让林雾又痛又爽,又爱又恨。

    男人松开扣着她的手,双手开始抓紧两片肥硕的屁股肉迅速往里面挤压顶弄,鸡巴高频率往上顶胯让林雾重心有些不稳,舌尖与舌尖互相舔弄时没了支撑她也就在林卓骋唇上呻吟,口中的液体也糊满周围,也分不清这些液体里是谁的:“啊啊啊好深啊啊…爸爸要把雾雾操死了啊啊…好喜欢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就偏御,清冽中带着几分疏离的韵味,可骚叫,那声线染上甜,又裹着原有的低哑质感,甜而不腻,媚而不俗。

    每一声轻吟都带着颤栗的软,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搅乱林卓骋心神,粗大的阴茎像导弹狠狠往骚心砸去,速度快出残影,因着太快太猛的节奏,棒子偶尔也会脱离轨道插到外面,不过下一瞬便被他又残暴的插回温柔乡,一下又一下狠狠爆操在子宫内,棒根与花唇密不可分。

    “爸爸…啊啊啊别…别太快…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发酥,林卓骋呼吸粗重,啪啪的在林雾的屁股上开了几朵花咬牙切齿:“操死在我鸡巴上,下辈子就再做我女儿,老子还要再操烂你。”

    这段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林雾骚穴的蜜液分泌越发多,意乱情迷的胡乱抓林卓骋的头发,嘴里难耐的呻吟,白嫩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骚红,臀部和穴口被男人用力的撞击,发出啪嗒与噗呲的淫浪交合,床铺也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们闹出的动静过大,她的房间在三楼最尽头,而董芸和林卓骋的主卧也在这层,只不过隔着有段距离,如果她现在贴在门口偷听,保不齐会被发现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林雾不知道现在发现她有没有胜算,林卓骋第一时间肯定会护着她,但倘若这男人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他,那惨况林雾真不敢想…

    她要命,也要自由,她不想离开一个漩涡陷进另外一个深渊:“爸爸…你别那么快呀啊啊啊啊…”

    林卓骋现在已经操上头,完全不听她的话,发了狠的不顾死活顶胯,骚水不知道被他操渐开了几次,龟头顶在深处顺时针方向剐蹭几下又逆时针操几下。

    林雾被操喷了,骚水喷发在男人的小腹与床单上,龟头又把穴内的淫水和液体顶了回去,肚子里胀气满满,和怀孕毫无区别,林卓骋鸡巴不停半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与口水直流,像只破布娃娃似骑在策马奔腾的骏马般驰聘,高潮迭起,洪水猛兽般的粗根在她体内燃烧抽送,林雾身子爽的抽蓄。

    最后林卓骋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还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几次,喷了几次,尿了几次,林雾自己也记不清了,连林卓骋什么时候走的也忘记了。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三十)白婵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平常只要董芸在,知道她睡到这会儿肯定逃不了一顿罚。途中没被那女人叫醒八成是因为林卓骋在。

    林雾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私处冰凉应当是被男人上过药了,身上七七八八的淤青让她不能穿短款衣服,一看就不是磕着碰着的。错落的淤青、深浅不一的咬痕,让她只能换上长袖长裤,将所有禁忌的痕迹藏起。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透着清晰的回响,林雾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浑身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

    刚打理完花草的翠姐进屋瞧见脸色苍白的林雾快步走来:“小姐,您终于醒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先坐下歇歇,我去拿药。”

    “不用。”

    “那饿了吧?”翠姐笑着改口,“鱼汤炖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好了,我去看看,马上就能开饭。”她刚转身要往厨房走,手腕却被林雾轻轻拉住。

    林雾有些迟疑:“…妈妈他们呢?”董家向来注重规矩,若是一家人没齐,她先独自开饭,免不了要被念叨不懂事。

    “区律师约了太太和林先生吃晚饭,董老先生他们也一道去了。林先生特意吩咐,见您没醒就不必打扰。”翠姐回。

    “区律师?”林雾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润了润嗓:“泰和那位吗?”

    “是的。”

    大人的熟人饭局林雾从小就没怎么参与过,所以心里也没什么不平衡的。但对区哲还是有些印象,律政世家,泰和律师事务所的第四代掌舵人,业界顶尖商事诉讼律师,和林卓骋是多年至交,交情似乎还挺深。

    林雾向来不记人,除非是那人做了什么让她印象深刻。小的时候区哲看林雾长得水灵漂亮,非拉着林卓骋订个娃娃亲,那时候小,她也早忘记林卓骋当时答没答应了,只记得最后区夫人生的也是个女孩,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深夜十二点,林雾泡完澡,她裹着浴袍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往下望去。楼下的庭院依旧空荡荡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停车场里没有车辆的身影。

    林卓骋他们,还没回来。

    林雾手指在手机频幕悬了几秒,按下,嘟嘟嘟的声线传来。响了许久,终究没能接通,只有一道温柔的女声提示音缓缓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再拨……”,

    她又拨了几通过去,结果都一样,林雾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名字,有股执拗,再打了一次,熟悉的忙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心头,手握紧了些。

    这次不再是传来提示音,电话被对面直接挂断。

    夏季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燥热,林雾在原地站了许久,屏幕暗下去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隔日回来的只有董霄汉两口子,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林卓骋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发来一点只言片语。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

    林雾端着刚熬好的药,脚步放得极轻,往后花园走去,草木葱郁的香气漫在风里,董霄汉正坐在藤椅上打视频,她穿过长廊时,屏内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是一同“消失”数日的林澈。

    “那你和爸爸妈妈在那边玩得开心啊,回来给外公带礼物。”董霄汉的笑声温和。

    林雾攥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捕捉到重要字眼,爸爸…

    在日复一日的沉默等待里,林雾终于从董霄汉口中得到了关于林卓骋的消息。

    原来他不是消失,只是带着妻儿,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惬意的日子,连给她一句解释都吝啬给予。碗沿的温热灼着掌心,心底的凉却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那晚疯狂的伤痕随时间慢慢愈合,浅淡印记早已消失不见,细腻的皮肤如初生般光洁,仿佛那场裹挟着占有与失控的纠缠,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

    林卓骋,原来…你和董芸是一伙的。

    哦,也不能这么说,是本来就一伙。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闯入你们既定人生的外人。

    可那又怎样?

    既然你们都能将我拖入深渊,用虚假编织牢笼,那我就让你们这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多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林雾不会傻到去质问林卓骋,她太清楚,男人这种常被欲望牵着走的生物,歇斯底里的质问只会显得她廉价又疯癫,换来的不过是敷衍或轻蔑。

    “爱”这个词,有人唾弃,也有人视为珍宝。

    林雾曾是后者,对董芸,亦是对林卓骋。如今也不过是连同那些真心,一并埋进无人知晓的荒芜里,只剩冷硬的壳,裹着未凉的恨。

    不过,在某些方面也是最好利用的。比如董芸对林卓骋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林卓骋包养过很多女人,几乎都不难找到,要么是些靠他资源上位的明星,要么是游走在名利场的模特、网红,或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活得张扬又好猜。

    林雾翻着手里的名单,冷嗤一声,这些肤浅的关系,正是她撕开董芸防线的第一道缺口。

    白婵,曾被林卓骋捧上高位的当红小花,如今正卡在半红不紫的尴尬境地,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野心大,性子骄横,最受不得旁人轻慢,尤其是看到对家吴蔓之日渐蒸蒸日上,资源接到手软,她心里的妒火早已达到顶峰。

    是有利人选。

    挑逗董芸,暂时还不需要她亲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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