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2.1-池岁岁篇)(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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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她声音发抖,却又带着病态的卑微与谄媚:" 奴……奴知错了……请大人狠
狠责罚贱奴……"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池岁岁大人的江鱼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便问道:" 你哪里做的不对了?" " 奴是下贱的肉便器,奴不该自顾自发浪,奴
不该擅自渴求大人的鸡巴……奴只是一个卑劣的肉玩具,天生就是给大人玩弄,
怎么虐待的。大人想怎么玩弄奴,使用奴,任凭大人决定,奴万不该有这些多余
的想法。" 江鱼垂眸看着她这副姿态,头磕在地上、屁股撅到最高、骚穴还在滴
水、嘴里全是自贬到尘埃的淫词浪语,却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厌
倦。
他打开面板,臣服值依然纹丝不动地停在-10%,这系统有问题吧?
江鱼沉默几秒,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声音淡得几乎
没温度:" 舔。" 池岁岁立刻抬起头,脸上没有半点抗拒或羞耻,只有近乎机械
的顺从。她往前爬了半步,伸出粉嫩的舌头,就要像舔神明一样虔诚地去舔他的
脚趾。
可就在她舌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江鱼却突然收回了脚。
池岁岁愣住,舌头还僵在半空,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茫然与一丝慌乱,像是不
明白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江鱼看着她这副样子,轻轻" 啧" 了一声,靠回榻上,臣服值依旧是-10%.
但是就眼前池岁岁这样,说啥做啥,臣服值还是负的?系统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了吧?
" 你主人是谁?" 江鱼直截了当的问道。
池岁岁这就不说话了,直接沉默以对。
" 你这般下贱,清玄峰上下的男人的鸡巴都尝过了吧?" 江鱼用另外一种方
式试探。
" 之前除了主人的鸡巴,奴还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也就今天终于碰到了大
人的鸡巴。" 池岁岁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其实清玄峰上下规矩很多,管教也严
,即使主人都很少有机会进入奴的院子,能玩弄奴的机会就更少了。" " 那你是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江鱼不仅有些好奇,池岁岁主人有这么大本事几次就
把池岁岁调教成这样?而且本事这么大为啥池岁岁还是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还
是说池岁岁本身就是个贱骨头?
" 是环妈妈,这5 个月来,是环妈妈每天教奴,教奴如何做贱自己,如何取
悦主人。" 环妈妈?5 个月?江鱼又获取了2 个信息点。
" 环妈妈又是谁。" 江鱼在问。
这下池岁岁就又沉默了。
然后江鱼又尝试问了池岁岁很多问题,然后江鱼就发现,凡是涉及到她所谓
的主人的问题,她就会沉默,而只要和她主人无关,或者说只要她以为和她主人
无关,她就对答如流。
很快,江鱼就依靠这些问答拼凑出了一个大概轮廓。
池岁岁大概在五个月前被下了淫蛊,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在被一个叫" 环妈
妈" 的女人调教。这个环妈妈大概是她主人的亲信或帮凶。
其主人本身是玄清峰弟子,修为一般,行动受限,无法自由进出清玄峰,不
然池岁岁完全可以像现在这样,随时跑到其他地方和她做爱。
在这五个月里,主人的确跟她做过爱,但次数少得可怜,一个月能有一次都
算频繁的。另外她的主人性能力估计会不是很强,对方越来越无法满足她逐渐淫
堕的身体。池岁岁表面上还是清玄峰那个英气勃勃的体修天才,背地里却一天比
一天空虚,一天比一天饥渴。
然后自三个月前,池岁岁因为某种原因接触到了江鱼。自当时她教江鱼体修
修炼功法开始,她便逐渐爱上了江鱼,直到现在完全失控,竟然被她自己卡了个
bug ,把自己献给了江鱼。
然后只这么一次,就完完全全被江鱼的巨大肉棒征服,彻底得爱上了江鱼,
并把江鱼当做是她另一个主人。
真的是爱吗?江鱼觉得不见得。估计是如今她的认知被淫蛊极大影响,觉得
女人天生应该伺候男人,身体不断淫堕还有不断积累的淫欲,加上自己的那个能
逐渐加深对异形性吸引力的强大buff,导致池岁岁判断出现了问题吧。
那是爱吗?明明是馋自己身子,缠着脑子都坏掉了。
然后江鱼看向池岁岁的又多了些怜惜了。
坦白说,作为性奴,池岁岁真的无可挑剔。
脸蛋清纯又媚,笑起来像邻家少女,发浪时又像最下贱的窑姐;身材比例极
佳,肌肤细腻紧致;胸挺得恰到好处,乳尖粉嫩挺立,被抓捏时弹性惊人;腰细
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腹部有浅浅马甲线,汗湿时性感得要命;屁股翘而紧实,被
撞击时臀浪翻滚,扇上去手感又弹又软;大长腿笔直修长,扛在肩上时能完美折
叠成m 型,把骚逼送到最方便被操的角度;最重要的是,作为别人的性奴,她的
骚逼依旧粉嫩可爱,蜜道绵长紧致,阴道壁嫩肉还能主动蠕动吮吸,而且作为体
修恢复能力极强,即使骚逼被操得红肿外翻,半柱香时间就能重新紧致如初。
技术经过长期的调教后也好得离谱。深喉能吞到喉咙最深处,主动收缩能把
鸡巴夹得发麻,腰臀配合得天衣无缝,骚话一套一套,还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贱叫
求饶,什么时候该主动挺奶子求抓,什么时候该翘臀求扇。简直是天生为伺候男
人而生的极品性奴。
唯一让江鱼有点膈应的,就是这极品性奴不是专属于自己的。
她脑子里还有个" 主人" ,因为有母蛊的存在,只要那个家伙想,随时能通
过蛊虫把她召回去,让她跪着舔鸡巴、撅着屁股挨操。
江鱼不在乎池岁岁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成了自己的性奴,那江鱼就不
允许她再去伺候别人。得像个办法把她那个主人找出来弄死,然后再给她上个锁
。
江鱼思索了片刻,有了些想法。
他看着土下座跪在自己身前的池岁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坐上
来。" 池岁岁的脸色露出一丝喜色,她的眼神瞬间便被江鱼挺立着的高耸肉棒所
吸引。
她连忙站起身来,分开双腿,腰肢微微向上顶,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将
自己的粉嫩肉穴完全展示给江鱼看,随后她慢慢得挪到了江鱼身前,将自己的小
穴放在了江鱼肉棒的上方,慢慢坐了下去。
然而池岁岁想象中巨龙入体的满足并未传来。
江鱼临到池岁岁的蜜穴要吞掉江鱼的肉棒时,只见江鱼却把肉棒拨倒,池岁
岁这么一坐,反而直接坐在了江鱼腿上,将肉棒横着压在了蜜穴之下。
池岁岁再次迷茫了,她不知道江鱼这是什么意思,而江鱼的表情依旧是那么
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然后池岁岁就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她低垂着眼,睫毛轻颤,踮起脚尖,将身体微微提高,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自
己早已湿得发亮的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展示给江鱼看。
她只是微微前倾腰身,让那两瓣被她自己掰开的阴唇,轻轻贴上江鱼昂扬粗
硬的肉柱侧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带着讨好的意味,沿着棒身向上滑动,又向
下磨蹭。
湿滑的淫液很快就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涂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 好粗……好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虔诚汇报,
" 奴的贱穴一碰到大人的鸡巴,就止不住地流水……里面一直在抽、一直在咬,
想含住大人。" 她说着,脚尖悄然踮起,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两片肥厚的
阴唇像两瓣软唇一样,一下一下地亲吻、包裹、摩挲着江鱼的棒身,却始终只在
表面游走,穴口一次都没真正对准龟头。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乳肉,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往外轻轻
拉扯,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发出细微的颤音。她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却不敢
真的塞到江鱼唇边,只虚虚地悬在不远处,像供品一样。
" 奴的奶子也很下贱……大人您看,一掐就流水,一碰就硬得发疼……如果
大人想吃,想吸,想扇,奴随时送到来……奴的奶头……就想被大人咬……被大
人吸……被大人扇肿……" 另一只手则怯生生地捉住江鱼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
覆上自己翘得过分的臀肉,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扭动腰臀,让臀瓣在江鱼掌心里
打着圈,肉浪一层层荡开。
" 这里……这里最贱。" 她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般的颤抖," 奴的屁股一天
到晚都在想被大人扇红、被大人掐青、被大人的鸡巴撞得啪啪作响……奴的贱臀
只配撅着等着……等着被您扇烂……等着大鸡巴捅穿……"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江鱼胸口,声音低得近
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大人……奴就是一个肉玩具、一个只会流水和挨操的
贱东西。奴的穴、奶、屁股、嘴巴……全部都是为您准备的便器。请您随意处置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用坏了扔不扔……只看大人高兴。" 然而江鱼
面对池岁岁如此卑微下贱的表演并未如同一个野兽一般在其身上释放淫欲,反而
轻轻用手按住其不停扭动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他是先用双臂将池岁岁整个圈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他的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抚过脊骨的弧度,指尖不带任何力道,
只是在皮肤上描摹着温度。
他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池岁岁的脸颊,随后温和且坚定的声音说道:" 岁岁…
…不是肉便器。" 池岁岁浑身一僵,原本细微扭动的腰肢瞬间停住。她的神情有
些慌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声音:" 可……可是奴……" 江
鱼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起,让两人的额头相
抵。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眼神却稳稳锁住她慌乱游移的眸子。
" 岁岁也不是奴。" 江鱼一字一句,声音坚毅:" 你是太玄门清玄峰的亲传
弟子,是那个路见不平就会仗义出手的女侠,是那个一拳能把妖兽轰成渣的天资
娇女。是很多人欣赏、很多人钦佩,很多人仰慕的池岁岁。" 池岁岁的瞳孔微微
放大,嘴唇颤抖着,像被这句话生生钉在原地。
江鱼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他侧过身,单手推开榻边的小茶桌,然后顺
势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动作极慢、极轻。
她仰躺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眼神迷茫,眼角还挂着丝丝的水光。
江鱼俯下身,先用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别到耳后。他的指
尖凉而柔,掠过她发烫的耳廓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酥胸。
不是揉捏,只是温柔地包住,让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那团雪软的乳肉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岁岁的胸……一点也不下贱。很可爱,像两只
雪白的小兔子,总是轻轻地跳,跳得人心都软了。" 他俯身,在乳峰最高处印下
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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