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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叶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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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叶临风】(1)(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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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7

    前言:

    昔读魔道淫行,如窥星汉,作者栽花吹花兄笔下风云际会、人物鲜活,

    每每掩卷,犹觉余韵悠长。

    情之所钟,终难缄默,此番试笔,非敢争辉,实如临帖习字——观前辈墨宝,

    书我胸中块垒。若拙作偶得三分意境,皆因立于巨人之肩;若笔力未臻,留白之

    处,权作引玉之砖,以待方家指正。祈读者容我借光而行,以砖瓦之诚,筑一方

    文学痴心。

    xxxxxxxxxxxxxxx

    魔帝叶临风第01章:沧海遗珠

    在那片被史书刻意抹去的时代,东土之滨,沧海翻涌之处,矗立着一座并不

    起眼的小城——青云城。城名虽雅,却远离中原风云,终年海雾缭绕,仿佛被天

    地遗忘。青云城以东,贴海而生,有一座渔村,名为信守。村名取自「信义为尊,

    守望海潮」之意。村落依山傍海,晨起可闻浪声拍岸,暮归可见海鸥盘旋,岁月

    在这里流转得极慢。村中百姓世代以捕鱼为生,民风淳厚,不识朝堂权谋,也不

    问修行秘法,只求风调雨顺、渔网满仓。

    村里有一大姓,曰叶。叶氏一族在此繁衍生息数代,枝叶蔓延,几乎占了全

    村半数人口。叶家族人世居村东,那里有一处院落,屋舍简陋,却日日洒扫得干

    干净净。青砖旧瓦,木门微斑,看似寒酸,却自有一股踏实安稳的气息。叶家并

    非富户,却人丁兴旺,族中长幼有序,邻里相处和睦,在信守村中素有「叶家厚

    道」之名。只是无人知晓,这看似平凡的海边小村,这不起眼的叶氏族中一人,

    终在某一天,成就魔帝,将日月星辰和天地众生纳入魔域。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自海面缓缓吹来。浪花翻涌,却并不汹涌,只

    是有节奏地拍打着礁石与沙滩,仿佛天地尚在沉睡。信守村村口的海滩上,一道

    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那便是叶临风,十八岁的少年,眉目清秀却不显柔弱,肩

    背挺直,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沉稳气度。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被海风吹得猎

    猎作响,衣角翻飞,却遮不住他眼中的清明与坚毅。他自幼父母早逝,未曾享过

    半点娇养,是在叔伯的接济与族人的照拂下长大。白日随人出海捕鱼,夜里补网

    修船,年纪不大,却早已学会与风浪讨生活。日子清苦,却从未抱怨。

    叶临风望着远方海天一线,晨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金铺陈。他

    的目光很远,仿佛不止在看今日的渔获,更像是在凝视某个尚未到来的未来。

    「今日风平浪缓,是个好兆头。」他低声自语,唇角微微扬起。若能多捕些鱼,

    送去青云城的集市,换几两碎银,不仅能添些米粮,也能替叔伯家减轻些负担。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将那艘小渔船推入海中。

    船身老旧,却被他打理得极好。他跃上船头,熟练地扬起简易的风帆,小船

    便顺着潮水,缓缓驶离岸边。海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斑驳光影,鱼群

    在船侧游弋,不时破水而出,溅起细碎水花。叶临风心情放松,撒下渔网,手法

    娴熟,口中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这一刻,天地辽阔,唯有风与海相伴。

    然而,就在小船行出数里之后,叶临风忽然皱起了眉。前方不远处,海面之

    上,似乎漂浮着什么。那不像是海龟,也不像是常见的海生物。他眯起眼,顺着

    浪势靠近了些,待看清之时,心头猛地一震。那是一块断裂的船板,而船板之上,

    竟趴伏着一名女子。女子身着白色长袍,衣料早已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段。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高耸,臀

    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匀称,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仍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

    的惊艳曲线。

    她半昏迷地趴伏在木板上,湿透的长发如墨藻般散乱披覆,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截苍白如瓷的侧颜。海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在胸前那道深邃的沟

    壑间汇聚,又缓缓淌过衣料,勾勒出她因寒冷与虚弱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她的呼

    吸浅而急促,睫毛上挂着晶莹水珠,偶尔轻颤,仿佛随时会从昏迷中惊醒,却又

    无力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杏眸。唇瓣殷红,却因失血与寒冷而略显苍白,微

    微张开,吐出细碎的无意识呻吟。

    白色长袍几乎透明,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肌肤,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饱满

    的乳峰因趴伏的姿势而被木板微微挤压,溢出诱人的弧度。腰侧那柔软却紧实的

    曲线在海浪的轻摇中若隐若现,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圆润轮

    廓,海水一次次漫过她的小腿,又退去,带走一丝体温,却带不走她身上那股即

    使在昏迷中也难以掩盖的惊艳美感。海风掠过,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始终未醒,

    仿佛随时都会被浪涛吞没。这一幕,与这片宁静的海域格格不入。

    叶临风心中警兆骤起。信守村附近的海域向来平稳,极少有外人,更不可能

    出现这样一名绝色女子,独自漂流至此。他握紧船桨,目光在女子与四周海面之

    间来回扫视,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似乎是有什么危险将要来临的感觉。念头急转

    之间,他却没有迟疑太久。那女子气息微弱,若再被浪涛冲刷片刻,恐有生命之

    危。他一咬牙,调转船头,靠近那块木板,伸手将女子连人带板拖到船侧。入手

    的一瞬间,他只觉女子身体尚温,呼吸细若游丝。「还活着…」叶临风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将她抱上船来,用备用的干布替她挡住海风。就在他目光触及女子胸前

    之时,忽然感到一丝异样。在湿衣遮掩不住的圆润胸乳之间,一枚瓜子大小的玉

    饰闪了一下寒光,隐隐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机。叶临风来不及多想,只能先稳

    住船身,准备返航。

    不多时,女子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清澈却带着

    深藏的疲惫与悲恸。她先是茫然四顾,待看到叶临风时,身体本能地一紧,随后

    却因虚弱而无力挣扎。「别怕,」叶临风低声道,「你已脱险。」女子怔了怔,

    虚弱地闭上双眼,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多谢…公子相救。」她的声音轻若风

    中细沙,却清晰入耳。叶临风将清水递到她唇边,等她稍稍恢复,方才问道:

    「你为何会漂流至此?信守村附近,很少有外人。」女子沉默良久,仿佛在强行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终是低声开口:「我名…霜凝雨。」她睁开眼仔细端详着

    叶临风,看到的是一双真诚的双眸,便继续道:「我与夫君原本隐居他乡,不问

    世事。可他一时不慎,得罪了极乐教…他们不肯罢休,一路追杀。」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昨日夜里,他们追上了我们。夫君为护我逃生,独自断后

    …他让我乘船离开,说只要我活着,便还有希望。」霜凝雨的指节微微发白,唇

    色却愈发苍白。「可我…终究还是没能逃远。」

    叶临风心中一沉。极乐教。这个名字,即便是在偏远的信守村,也并非无人

    知晓。那是盘踞东海一带的邪道宗门,行事乖张,手段残忍,最擅以折磨女人来

    修炼诡异功法。凡被其盯上的女人,无不受尽摧残。「他们…已经追来了?」霜

    凝雨抬头,目光越过船舷,看向远方海面,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清醒。「快

    走,」她声音发颤,「他们的船…很快。」话音未落,远处的海雾深处,一艘黑

    影破浪而出。那是一艘体型远胜渔船的大船,船身漆黑如铁,船首雕刻着狰狞诡

    异的纹饰,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巨帆猎猎,浪涛被强行撕开。那不是商船,更不

    是渔船。「糟了…」叶临风调转方向,奋力划桨,但却无济于事。那大船如凶兽

    般越来越近,终于——狠狠撞在小渔船侧面。木板碎裂,船身倾覆,海水瞬间灌

    入。叶临风只来得及将霜凝雨护在怀中,便被翻涌的浪涛吞没。再睁眼时,他已

    被点住穴道,坐在冰冷的甲板之上,动弹不得。霜凝雨就在他身侧,同样被制。

    脚步声缓缓响起。一道低沉而带着玩味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倒是意外,居

    然还有个多管闲事的小杂鱼。」叶临风抬头。只见船首高处,站着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身着锦缎黑袍,面容白净,上唇留着一抹八字胡须,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

    意,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仿佛能看穿人心,正是极乐教教主,蔡问天。在他身

    侧,立着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赤发如焰,气息狂暴,双臂抱胸,仅是站在那里,

    便让人心生窒息之感,乃是首席护法,苍空烈。

    晨光之下,海面恢复平静。而叶临风的人生,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未知的变

    化。

    他动弹不得,全身僵硬,但却远不及心中那股无形的沉重。那是一种他从未

    体验过的感觉——仿佛天地间的空气,都不再属于他。蔡问天缓步走来。他的脚

    步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之上。甲板微微震动,却并非船身摇晃,而

    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随着他的行走扩散。叶临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凡人,抬头。」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落在脑海深处。叶临风咬牙抬眼。

    就在这一瞬间——轰!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下。叶临风只觉眼前一黑,

    胸腔猛地一闷,喉头一甜,险些当场昏死过去。四肢百骸像是被千钧巨力碾过,

    连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不是拳脚,不是兵刃,而是纯粹的气势——

    修行者的威压。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竟能仅凭站在那里,便让他连呼吸都成了

    奢望。在生死之间,叶临风的恐惧反而消失了,思绪开始变得空白,仿佛灵魂将

    要融入天地,时间也变得无限延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蔡问天眉头一皱,轻「咦」了一声,收回了气势。威压如潮水退去。虽然只

    是一瞬间,但在叶临风的感知中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像是刚从深海中挣扎上岸。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衣衫早已湿透。这一刻,他才真

    切地意识到——方才那一息之间,若蔡问天愿意,他连「反抗」这个念头,都不

    会有。那不是强弱之别,而是天与地的差距。「记住这种感觉。」蔡问天的声音

    再次响起,似乎语气温和,却带着令人心寒的意味,「这是凡人面对神祗的感受。」

    苍空烈低头看了叶临风一眼,淡淡补了一句:「能在教主威亚下抗住一息,你小

    子命硬。」这一刻,叶临风心中第一次,真正生出了一个清晰而疯狂的念头——

    若不踏入修行,此生,皆为鱼肉。

    蔡问天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霜凝雨,阴狠的毒蛇气质突然一浓:「夫人,既

    然落到本座手中,就乖乖认命吧。你夫君已被本座亲手杀了。你这美艳少妇,正

    好成我的玩物。」

    说话间,他手指微动,遥遥解开了霜凝雨的穴位,「能动弹的女人才有意思,

    本座玩的的女人从来都是主动把性器官送上来被折磨的。」

    霜凝雨心中一沉,她听夫君说过,极乐教有一种秘法,叫做天魔诀,只有历

    代教主即位之后才能从上代教主那里习得。一但对目标施展成功,就能让任何女

    人发自内心地遵从施术者的任何要求,包括付出生命。明知不该,也会主动成为

    施术者的性奴。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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