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让整个阴道粘膜像泡在毒浆
里一样黏腻发胀。整个过程像一场阴险的注射,阴道洞口微微张合,精血混合的
污秽缓缓外溢,顺着会阴淌成一条细流,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气泡,像活物在腐蚀
肉体。
霜凝雨被前后同时内射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上身突然向后
仰起,白皙的脖颈向后弯折,张嘴向着天空,尖叫声撕裂喉咙,变成了嘶哑的、
断断续续的哀嚎,像一只被活活撕开的野兽。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
抽搐痉挛,细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在雪白的皮肤下暴凸,脸
颊上泪痕、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只吐得出破碎的气音。
前后两个肉洞在高潮与剧痛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又绝望的肉
嘴,死死箍住茎身,想把两根鸡巴榨得一滴不剩。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手疯
狂挤压,屁眼括约肌被粗暴撑开后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两股
滚烫的熔岩同时灌入,前后两个腔道被精液撑得满胀到极限。阴道里的阳具还在
最后几下抽搐跳动,马眼大张,最后所剩不多的一股浓稠的白浆像高压喷枪一样
直射子宫壁,烫得子宫颈一阵阵痉挛;屁眼里那根更粗的大屌埋到最深,龟头在
肠道弯曲处堵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把直肠灌得鼓胀,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
约看见里面白浊在翻涌。
霜凝雨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像断了脊梁的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膝盖一软,
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前那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葫芦重重砸在蔡问天胸口,发出湿腻
的「啪」声,鲜血立刻在男人皮肤上洇开暗红的印记。她的脸侧贴在他肩窝,嘴
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长发湿透黏在脸上,遮住
半边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涣散、毫无焦距的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像被固定在耻辱的姿势里。前后两个被操得彻底外翻
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阴道口
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阴唇外翻,里面层层肉壁还在轻微抽搐,白浊和血丝混成
的泡沫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两条蜿蜒的腥红轨迹;肛门
的情况更是残忍,括约肌已经彻底松弛,红肿外翻的肉圈像一张破洞的嘴,边缘
撕裂的血肉还在渗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浓浆,「咕叽」
一声滴落。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肉玩具,瘫在那里,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和两个
肉穴洞口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吐露着最后的屈辱。空气里弥漫
着浓烈的精液腥味、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
第03章 文老现身
苍空烈的大屌如驴马一般粗大,泄出的浓精能盛满酒碗,秤砣一般的卵蛋里
一滴不剩,全都射进霜凝雨的肛肠之内。精液排空之后他似乎进入了贤者时间,
把尚未软化的大屌用沾满淫汁血水的锦被揩了揩,提上裤子,裹上黑袍,又去准
备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淫虐刑具。
蔡问天推开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却未穿衣,依旧赤裸着,胯
间阳具半软半硬,貌似随时还能再次抬起头来耀武扬威。霜凝雨从他胸前向一侧
滚落,仰躺在锦被上,双目无神,失去焦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无助的岔开着,
从被摧残的狼藉不堪的阴穴和菊花流下的污物顺着臀沟流在锦被上形成一滩液体。
蔡问天阴笑了两声,说道:「看这姿势真够淫荡的,贱奴,真该让你男人在
这里看着你打开双腿等着求操的样子。你放心,本座适才只泄了两次而已,再灌
满你几次不成问题。」
他见霜凝雨如同被玩坏了扔掉的人偶一样神情呆滞、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于是眉头微皱,口中言语变得越发惊悚起来:「别想着
装死就能逃过折磨,刚才两柱香的时辰只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你身上可玩的女
人物件还有不少。你信不信,老苍手里的小钩、小针、小刀、小挫、小钻什么的,
在你阴唇花蒂上施展开来,慢慢的精雕细琢,至少能再玩上两柱香的时辰。然后
还有你女人内部的物件,胞宫、卵囊啥的都能用来残酷玩弄。女子的胞宫,哦对
了,老苍管它叫子宫,子宫的两个角上,有细小肉管连接着两个小圆袋子,就是
老苍叫它们卵巢的两个物件,是可以用粗糙软针从胞宫里探过去淫虐到的,我极
乐教经常活剖女子内部性器,对你肚子里的各种女子物件所知比你还多,待本座
慢慢展开手段,定会让你这贱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霜凝雨闻言浑身一紧,原以为刚才的折磨已是这畜生的全部手段,哪知其后
竟然还有如此难以想象的残忍至极的妇刑折磨…她欲哭无泪,哀恸低泣问道:
「我们夫妻隐居山林,与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杀了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
要把这般手段用在我身上来折磨…」
蔡问天眉头一挑:「哦?你以为和我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哈哈…」他与苍空烈同时大笑起来。
「你那死鬼老公竟然没有说与你知…哈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小
师弟,差一点点就成为我极乐教教主!算起来,你也是我极乐教教众,差一点就
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乐教教母喽…」
蔡问天脸上现出一丝怨恨之情,回忆道:「当年师尊偏爱你那死鬼老公,教
主大位放着我这首席大弟子不传,偏要传给入门最晚、资历最浅的小师弟…幸亏
师尊在最后一刻幡然悔悟,依照长幼之序,传我教主大位…」
「你那死鬼老公,我的可恶的小师弟,竟然在我接受传位,无暇分身之时盗
了我教圣物之后叛教出逃,多年寻不到他一丝痕迹。却是讨了你这个贱奴为妻,
躲在山林深处插穴快活…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嘿嘿,最终还是露了马脚
…只可惜,他死的时候,在我和诸位护法面前硬生生把我教圣物捻成了齑粉,你
说我是恨也不恨?」
蔡问天满脸恶毒,继续道:「当时我痛哭流涕、仪态尽失,对着他的尸体发
誓,一定要抓到他用生命保护的那个女人,然后偏不杀死,而是施展天魔诀,让
她留在我身边,只要想起那个死鬼,我就折磨他女人的身子来抚慰心中怨气!否
则的话,圣物已毁、叛徒已诛,我以堂堂教主之尊,哪有时间放下教中事务,铁
了心追赶一个一文不值的贱奴!」
苍空烈淡淡开口:「这下子知道你在教主心中的重要程度了吧。你放心,有
教主的天魔诀在,你是无法自尽的。有我老苍在,你也不可能因伤而死的,教内
无数缺胳膊断腿只剩一口气的,都是老苍我从阎王手里把他们医回来的。我除了
胯下的伙计个头大点,在那方面的能力远远比不上教主天赋异禀,唯一的爱好就
是钻研治病救人。别看你的奶子没了皮,回头我就能把你剥下来的皮再缝回去。
就算教主把你的奶皮喂了狗,我也能从你大腿内侧再割些嫩皮移植到奶子上……」
苍空烈正在说话,一个极乐教教众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打断他:「启禀教
主、护法,东南方有风暴迅速靠近,需速速远离此片海域!」
苍空烈正在显摆他的医术,突然被打断,眉头一皱,赤红虬髯在海风中颤动,
怒斥道:「怎么可能这么快!老苍我也不是没在这海上漂过,风暴一般是先起浪
后起云,你莫不是看岔了?」
那教众声音沉稳却急促:「苍护法明鉴!小的在水军部掌舵十五载,现为此
船船长,从青云城外海到黑鲨洋,从未看走眼过。东南方这是『黑龙倒海』的征
兆,云底已现紫黑电光,海面鱼群提前下潜,浪头拍打船舷的节奏也乱了。小的
以项上人头担保,不出半柱香,它必定追上来!」
蔡问天脸色微沉,一挥手:「不必争论。全船加速!升满帆,掉转船头向西
北全速驶离!把所有不会水性的教众立刻绑在桅杆或舱壁上,免得被浪卷走。动
作要快!」
命令一下,甲板顿时乱作一团。帮众们奔走拉绳、升帆、固定火炮,船身在
匆忙中猛地向西北冲去。可那风暴仿佛活物一般,紫黑云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
噬天光,海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拍在船舷上,溅起数
丈高的水墙。
霜凝雨仍瘫在猩红锦被上,意识恍惚,胸前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被剧烈摇晃中
不断拍上来的海水一次次打湿,每一次都让创面再度被海水中的盐渍腌的生疼。
她甚至无力合拢双腿,任由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臀沟淌下,在甲板上画出一道
道蜿蜒的污痕,很快就被拍打过来的浪头冲走。
苍空烈大步走来,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一把将她夹在腋下,仿佛夹着一只
待宰的羔羊。霜凝雨的身体软绵绵地垂落,头颅后仰,长发如墨藻般在风中狂舞。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却被浪涛的轰鸣彻底淹没。
蔡问天赤身站在船首,海风吹得他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
他纹丝不动,双脚仿佛生根般钉在甲板上,任凭船身如何颠簸,身形都稳如磐石。
苍空烈同样如此,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如一尊赤发魔神,怀中夹着的霜凝雨反倒
成了最脆弱的那一个。
唯有叶临风,仍被点了穴道,瘫在甲板一角,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摇
晃而滚来滚去。先是撞上栏杆,肋骨传来钝痛;接着又被甩向另一侧,肩膀重重
磕在铁钉上,鲜血立刻渗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摩擦、挤压,仿佛有无数把无
形的锤子在敲打他被封住的穴位。起初只是麻木,可渐渐地,指尖开始有了细微
的知觉,脚趾也能勉强蜷曲一下。
「轰——!」又一记巨浪从侧面拍来,整艘大船猛地向右倾斜近五十度。甲
板几乎竖起,缆绳绷得笔直,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叶临风整个人像断了
线的木偶般向船舷滑去,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湿滑的海水。下一瞬,
船身又猛地回正,他却已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栏杆的缝隙中翻滚而出。
「扑通!」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海水咸涩,涌进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身体在水中仍旧僵硬,可刚才多次
撞击已让穴道松动大半,他勉强能划动双臂,勉强能蹬腿,却根本无力对抗这狂
暴的浪涛。他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砸进浪谷,耳边只有轰鸣的水声和自
己濒死的喘息。
远处,大船的黑影在风暴中若隐若现。蔡问天与苍空烈站在甲板上,风浪虽
大,却无法撼动他们分毫。苍空烈怀中的霜凝雨被风吹得长发乱舞,她虚弱地睁
开眼,望向叶临风落水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公子……」她的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她最后的、微弱的
牵挂。
天色如墨,风暴肆虐。海面上,一排接一排的黑色巨浪翻腾着扑来,如同张
开血盆大口的洪荒巨兽。叶临风的身躯重重砸入浪尖,瞬间被吞没在翻滚的白色
泡沫之中。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他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他拖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