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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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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1-12完)(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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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鸡巴“腾”地一下,彻底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棍,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跳动着。

    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剥开糖纸,塞到她的嘴里。

    “甜不甜?”我问。

    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

    “哥哥还有一个更好吃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我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里充满了诱哄。

    她可能以为那也是一种糖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的小脑袋,把我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小小的、樱桃一样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天!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她的小嘴巴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

    那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一百倍!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前后送动我的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罪恶而又极致的欢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

    她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松开嘴,摇了摇头,说:“不好吃。”

    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心里一阵失落。

    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

    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欣儿,今天我们玩的游戏,是咱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

    她一出门,我就立刻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

    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

    我害怕极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

    那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头,绕道走。

    还好,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秘密”,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

    但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太危险了,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

    我的小侄女早就长大成人,嫁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

    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第5章 声色的犬马

    游戏厅是那个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园,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地狱。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此起彼伏的电子音效、摇杆被疯狂摇动的“咔咔”声、玩家兴奋的吼叫和懊恼的咒骂,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同学阿强是游戏厅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总有花不完的零花钱。

    他经常拽着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边看。

    我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拳皇、街头霸王里搓出一个个华丽的连招,在恐龙快打、音速超人里过关斩将。

    即便只是看着,也足够让我兴奋。但真正让我脸红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发现。

    那天,阿强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无限连打得落花流水。

    他气得直骂娘,我也看得索然无味,便在拥挤的游戏厅里四处闲逛。

    我绕到最后一排,那里光线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住了。

    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器前,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

    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大叔紧张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摇杆按得“啪啪”响。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役满!清一色!”紧接着,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

    然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显得风情万种。

    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这是脱衣麻将?!

    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个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那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然后,亵衣的带子也松开了,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

    那两个大奶子,又圆又挺,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

    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而又精致。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肉球。

    虽然是粗糙的像素画,但那种动态的、充满弹性的感觉,做得惟妙惟肖,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插图要刺激一万倍!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

    这太刺激了!

    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着一个女人的裸体!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心虚又兴奋。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冲出了游戏厅。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游戏厅里那昏暗的、像素构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颗风骚的黑痣,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游戏厅对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

    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美女。

    时间飞逝,初中、高中,一晃而过。

    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塞乡村出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

    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

    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流行杂志,最显眼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粗糙的黄色漫画和小说。

    老板通常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他会把最露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高,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点钱,去光顾这些书摊。

    我买过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

    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马赛克,但那夸张的身体线条和淫荡的表情,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

    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

    漫画里,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逼和奶子,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变态刺激感,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子出差,把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给强奸了。

    画面里,儿媳妇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梨花带雨。

    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被打了马赛克的丑陋鸡巴,强行插入儿媳妇的身体。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器官,但那种基于乱伦和强迫的禁忌感,让我看得鸡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慰。

    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马赛克的淫秽画面,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正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

    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

    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

    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

    几块钱就能看上一整天。

    门口通常会摆着一块画板,上面是老板亲手画的电影海报,画风粗糙,但极具煽动性。

    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或者干脆就是裸露着后背,旁边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类的字眼,吸引着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子。

    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这种血腥暴力,夹杂着强奸镜头的猎奇片。

    而更多的,则是正儿八经的三级片。

    我们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较会享受的工友,自己买了vcd或者后来的dvd机。

    这玩意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

    于是,他们的床铺就成了我们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周末,他们就会去镇上的碟片店租碟。

    除了当时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侠片,他们总会偷偷租回来几张没有封面的、用记号笔写着奇怪代号的碟片。

    我们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静,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们几个“同道中人”就会围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这场视觉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级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没有马赛克的。

    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鸡巴,黑乎乎的骚逼,全都纤毫毕现地贴在你的脸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画都无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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