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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辱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最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性爱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肉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高,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做!”阿玲哭着辩解。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办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高。”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血直流,一边骂着“妈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后,保安冲了进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到了吗?你没本事保护她,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腿。”豹哥轻蔑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给老子滚!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阿玲被强奸了,被那个我最痛恨的男人。
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肉体的痛苦都要折磨人。
我的爱情,我关于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就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声之后,“嘣”地一下,彻底断裂了。
从此,我生命里的那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第9章 沉沦与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小镇的街上走了多久。
夜风很凉,吹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也吹不干我脸上已经风干的泪痕。
豹哥得意的笑脸,和阿玲空洞绝望的眼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一晚,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一个人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我在醉梦中,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身上,对我狞笑。
我挥舞着拳头,却怎么也打不到他。
我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胡子拉碴、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离开了那个小镇。
我没有再去找阿玲。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
去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还是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不,我没有资格。
我是个懦夫,是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的离开,更像是一种仓皇的逃跑。逃离那个让我蒙受巨大耻辱的地方,逃离那个我无法面对的、破碎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年,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流浪者。
我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底层工作中苟延残喘。
建筑工地的小工、餐厅的洗碗工、黑网吧的网管……我不再对未来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锁,将我的心彻底封死了。
而性,成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它不再与爱情有关,甚至不再与单纯的欲望有关。
它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麻醉的手段。
我开始街女,到几百块钱的会所小姐,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去尝试。
我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冷漠。
我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
我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洞,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
我会在她们身上疯狂地冲撞,幻想着身下压着的是豹哥,或者干脆就是这个操蛋的、不公平的世界。
我会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
但每次完事之后,当我从她们麻木或厌恶的身体上爬下来,付钱走人时,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就会将我吞噬。
我觉得自己和豹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们都是用暴力和金钱,去占有和凌辱女性身体的混蛋。
有一次,我在一个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
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在我粗暴地进入她时,她疼得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我层层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玲。
那一刻,我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了。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厌倦。
我从她身上下来,默默地穿上衣服,把钱放在床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厌恶自己像个只懂得交配的畜生,厌恶自己沉沦在肉体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我终于明白,纯粹的肉欲,永远填补不了灵魂的空洞。
它就像饮鸩止渴,只会让你在短暂的快感之后,陷入更深的干渴和痛苦。
我决定改变。
我找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管理员。
工作很枯燥,但很规律。
我不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开始尝试着看书,看那些我以前从不感兴趣的文学作品。
在书本里,我读到了活着里的福贵,读到了平凡的世界里的孙少平。
我看到那些比我更苦、更不幸的人,是如何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忍受、并最终带着尊严活下去的。
我的心,在那些文字的抚慰下,似乎不再那么坚硬和冰冷。
我开始戒掉手淫,也戒掉了嫖娼。
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每当夜深人静,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身体时,我就会用凉水冲身,或者起来做俯卧撑,直到自己筋疲力尽。
我开始学着和自己相处,和自己内心的那个魔鬼对话。
我不再逃避那段痛苦的记忆,我强迫自己去回想阿玲,回想豹哥,回想发生过的一切。
我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也承认自己后来的堕落和肮脏。
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一个吸毒者戒毒一样,我经历了无数次的反复和挣扎。但这一次,我没有放弃。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它虽然不能治愈伤口,但能让伤口结痂,不再流血。
几年过去了,我因为工作能力出众,被升为主管,而我也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与人深交的男人。
我像一只冬眠的熊,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过着一种近乎于禁欲的、平静无波的生活。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我遇到小雅。她像一道意想不到的阳光,强行照进了我早已封闭多年的、黑暗的洞穴。
第10章 小雅,摇曳的烛火
小雅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被分到我们仓库做文员。
她刚刚大学毕业,像所有初入社会的年轻人一样,脸上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天真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身材高挑,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很活泼,也很善良。
看到我总是沉默寡言,就主动找我聊天。
她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她喜欢的电影和音乐,讲她对未来的规划。
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用她清脆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啄开了我厚重的、结了冰的外壳。
起初,我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
阿玲留下的创伤太深了,我害怕再次付出感情,更害怕再次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背叛和无力感。
在我的认知里,所有美好的事物,最终都将被现实无情地撕碎。
但小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疏远,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会把她妈妈寄来的家乡特产分给我,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热腾腾的晚饭,会在我生日那天,送给我一个她亲手做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蛋糕。
我的心,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温暖的攻势下,开始慢慢融化。
我发现自己会开始期待每天上班,期待看到她的笑脸,期待听到她的声音。
在她面前,我那颗早已苍老、布满褶皱的心,仿佛也重新变得年轻和柔软起来。
我知道,我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动心了。
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慌。
我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过不堪的过去,一无所有。
而她,年轻、漂亮、有学历、有大好的前程。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开始躲着她。她找我说话,我总是借口有事走开;她约我吃饭,我总是找理由拒绝。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下班后,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
“张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她红着眼圈问我,声音里带着委屈。
“没有。”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她追问。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内心的那些卑微、怯懦和不堪。
“张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喜欢你。”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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