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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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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攻略】(16-20)(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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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迅速收拾书包,教室里很快喧闹起来,又迅速归于空荡。我慢吞吞地整理着书本,直到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值日生。

    「赵辰,还不走啊?」值日生拎着拖把问我。

    「马上。」我应了一声,背起书包,却没有走向门口,而是绕到了教室后面的储物柜。我打开柜子,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硬壳文件夹——那是上学期班级活动时统一买的,里面通常用来装些不常用的资料。

    我翻开文件夹,从内页的塑料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手工制作的慰问卡。其实算不上精致,就是普通的白色卡纸对折,封面上用彩色笔画了一束简单的、歪歪扭扭的康乃馨(象征祝福与健康),旁边写着「早日康复」四个字。这是上周,班里一个女生发起给生病同学送温暖活动时,多做了几张剩下的,当时顺手给了我一张,我一直没扔。

    我盯着这张略显幼稚的卡片,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疯狂。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正当的、能够敲开她门的理由。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叠刚收齐的、还没来得及交的语文周记本上。我心里一动。

    就是它了。

    我将卡片夹进周记本最上面那本(是我自己的)的扉页。然后,抱起那叠厚厚的本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水,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染成暖金色。我脚步很快,心跳更快,像揣着一面不断擂响的鼓。穿过教学楼,走过林荫道,绕过食堂,那栋灰白色的教师公寓楼就在眼前。

    越靠近,脚步却越慢。理智在最后一刻开始尖叫:你在干什么?赵辰!这是她的私人空间!你以什么身份去?课代表?学生?还是……

    那个没说出口的身份,让我脸颊发烫,但脚步却没有停。

    走进公寓楼门厅,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旧木头味道。我一步一步走上三楼,停在最东边的门前。

    深棕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个简单的「福」字,边缘有些卷曲。门边墙上的牛奶箱是空的。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周记本粗糙的封皮被我的手指捏得微微变形。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的搏动声。

    抬起手,敲门。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一下,两下,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稍微用力了些。

    还是没声音。

    心开始往下沉。她是不是睡着了?还是病得太重,听不见?又或者……她根本不在?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再敲,或者干脆离开时——

    门内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拖着脚步挪动。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药味、淡淡汗味和某种因病而生的、慵懒温热气息的空气。然后,门缝后露出了杨俞的脸。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滞住了。

    她显然刚从床上起来,甚至可能还在发烧。身上只穿着一套浅米色的、看起来很柔软的棉质居家服,外面松松地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都没扣全。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泛白。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般的迷蒙,眼睫低垂着,似乎很难完全睁开。

    看到是我,她显然愣了一下,迷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不适覆盖。她抬手扶住门框,手指纤细,关节处也泛着红。

    「赵……辰?」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不像她平时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我喉咙发干,准备好的说辞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几乎忘得一干二净。我举起手里的周记本,声音有些发紧:「杨老师,我来送周记……全班同学的。还有……」我顿了顿,补充道,「听说您病了,大家都很担心,让我带张卡片给您。」

    她看着那叠本子,又看向我,眼神似乎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病中的混沌占据。她微微蹙起眉,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话,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哦……谢谢。放……放进来吧。」

    她说着,侧身让开,但扶着门框的手似乎有些无力,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身体倾斜的瞬间,上前一步,空着的那只手迅速扶住了她的手臂。

    触手的肌肤,滚烫。

    那是超出正常体温很多的热度,隔着薄薄的棉质衣袖,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掌心。我被那温度烫得指尖一颤,却没有松手。她的手臂很软,带着病中特有的虚浮无力。

    杨俞似乎也被我的触碰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抬起迷蒙的眼看了我一眼。但生病的虚弱让她无法维持平时的距离和防备,她只是借着我手臂的支撑,勉强站稳,低低说了句:「……有点晕。」

    「您快坐下。」我不敢多看,扶着她,小心地引着她往里走。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踏入一个年轻女性的私人住所。公寓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陈设简单却温馨。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窗帘半掩着,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药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因病而生的、温热的气息。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毯子,茶几上散落着水杯、药盒、体温计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巾。一切都有种因主人无力收拾而略显凌乱的、脆弱的感觉。

    我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她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微微仰着头,闭着眼,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潮红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人的、易碎的美感。

    我迅速移开视线,将周记本放在茶几空着的一角。然后,我注意到她嘴唇干裂得厉害,而茶几上的水杯是空的。

    「您喝水吗?」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水杯,走进旁边的小厨房。厨房很干净,但也能看出主人此刻的状态——烧水壶放在灶台边,盖子开着。我接了水,烧上。等待水开的时间里,我靠在厨房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客厅。

    她仍然闭眼靠在沙发里,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难受。针织开衫的衣襟因为坐姿而敞得更开,露出里面棉质居家服的圆领,和一小截白皙的、因为发烧而泛着粉色的脖颈。她的锁骨线条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一种混合着强烈保护欲和某种陌生悸动的情绪,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烧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我吓了一跳,赶紧关火。

    倒了一杯温水,我走回客厅,在她身边蹲下。「老师,水。」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我,然后落在我手中的杯子上。她伸手来接,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杯子。

    「我帮您。」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

    她没有反对,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对。我将杯子轻轻递到她唇边。她低下头,小口地啜饮着。干裂的唇瓣触碰杯沿,温热的水流浸润进去。我看着她吞咽时脖颈细微的起伏,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颤动的阴影,看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和身上传来的、被体温蒸腾出的、更浓郁的个人气息——不再是讲台上清冷的栀子花香,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柔软的、带着病中慵懒的味道。这味道混合着药味和水汽,莫名地让人心头发软,又喉头发紧。

    她喝了几口,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够了。我放下杯子,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药盒。「您吃药了吗?」

    她迟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忘了……懒得动。」

    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我拿起药盒,是常见的感冒退烧药。看了说明,取出两粒,又端起水杯。「把药吃了吧,不然烧退不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等我喂,自己伸出手,接过药片和水杯。但她的手抖得厉害,水差点洒出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托住杯底,帮她稳住。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冰凉,带着微微的潮湿。

    而她呼出的气息,灼热,扑在我的手背上。

    我们两人都僵了一瞬。

    她抬起眼,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那眼神里有病中的脆弱,有被照顾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我的手指像是被那眼神烫到,却固执地没有收回,稳稳地托着杯底,直到她把药片送入口中,喝水咽下。

    吃完药,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身体向后靠去,眼睛又闭上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沉。

    我蹲在原地,没有动。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昏暗的光线将我们笼罩在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小世界里。

    我看着她的睡颜(或者说昏沉中的容颜),胸口被一种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撑得发胀。担忧,心疼,还有……某种更深、更灼热的东西,在阴暗处悄悄滋长。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粘在皮肤上。我犹豫了很久,终于极其缓慢地、克制地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那缕头发拨开。

    指尖碰到她滚烫的额头皮肤,细腻,柔软。我像被电流击中,迅速收回手,指尖却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触感。

    就在这时,她忽然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冷……」

    我低头,才发现她只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和开衫,而傍晚的温度正在下降。我立刻起身,拿起沙发上那条毯子,小心地盖在她身上。毯子很柔软,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

    我刚盖好,准备退开,她却忽然在毯子下动了动,然后,一只滚烫的手从毯子边缘伸出来,无意识地、软软地抓住了我正要收回的手腕。

    她的手指没什么力气,但那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却像一道枷锁,瞬间锁住了我的所有动作和呼吸。

    我僵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指细长,因为发烧而泛着粉红,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就那样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仿佛只是需要一个支撑,一个热源。

    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灼热,和自己手腕皮肤下骤然加速的脉搏。

    「别走……」她又在梦中(或昏沉中)呓语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安,「……冷。」

    理智在尖叫,告诉我应该轻轻掰开她的手,退到安全距离。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我反手,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然后,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再动,只是让她握着我的手腕,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的地上。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我甘之如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抓着我的手也放松了些,但始终没有松开。昏暗的光线里,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脉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人们的谈笑声,但那一切都离我们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声变得轻浅,握住我的手也完全松开了,滑落到毯子上。我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我该走了。

    但看着她依然潮红的脸颊,和茶几上还没收拾的凌乱,我又犹豫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先去厨房,将烧水壶重新灌满水,烧开,倒进保温壶里,放在茶几上她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我收拾了散乱的药盒、纸巾,将水杯洗净,接满温水放回原处。做完这些,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下这个陌生又莫名让人心软的空间。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她身上。

    她似乎睡得更沉了,毯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眉头舒展开了,嘴唇也不再那么干裂,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最后一次凝视她的睡颜。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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