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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虽每日都欲求不满,但始终把挚爱的妻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便习惯了自行纾解欲望,强按下那些变态的念头。
时间回到当下,徐长宁的哀求声愈发微弱,小穴抽搐着夹紧按摩肉棒,时不时喷出一股清液,显然是又要被谢应的大鸡巴肏晕过去了。
见状,谢应从情欲中短暂清醒,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毫无射意,也强迫自己在徐长宁温热松软的子宫里射出一股浓烈白精。
谢应自知欲望比一般人浓重得多,这根巨物也生得异于常人,一般女子根本无法长期承受这样高强度的房事。
徐长宁只承受了半年,小穴便松得如同生了四五个孩子的老妪。
如今他只期盼妻子能早日受孕,这样便不用承受这种苦楚了。
待他将这股滚烫浓精尽数射入穴中,徐长宁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若不是他紧紧地将她抱入怀里,恐怕早已摔在地上。
谢应将她小穴外的淫液擦拭干净后,又吹熄了蜡烛,将妻子轻柔地抱回床上。
可惜谢应却是丝毫睡意也无,那恼人的欲望还未被抚平,他搂着徐长宁温软的身子,本就未消退的鸡巴再次硬挺,甚至比先前更粗更壮。
“罢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出卧房,准备自行解决。
只是当谢应翘着鸡巴走到堂屋时,却突然发现,原本关着小白狐的笼子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了,而里面的白狐不知所踪。
这是去哪了?小东西看起来很笨,不像是有脑子逃跑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到屋外去,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猜想它跑到这来……
可是怪事来了。
谢应嗅到一阵让他近乎理智尽失的异香,只是意识当下的反应还没跟上,鸡巴先硬得发涨发痛,恨不得抱着女人立刻肏个三天三夜。
他揉了揉眉心,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朝那股异香的源头走去,只见院落后那片沾满雨珠的草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是人吗?那是个不安分的骚逼!
谢应理智尽失,双眼发红。
落入他视线的,先是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惹眼得让他想直接扇几巴掌,扇得满是红印才好看。
少女的腿夹得很紧,他看不清她的骚逼长得如何,却不难猜出鸡巴插进去后会是怎样的紧窄销魂。
于是目光便落在那对没被男人揉过的奶子上,那是一对正在发情的、饱满发胀的奶子,挺翘勾人的乳尖瑟瑟发抖。
他想肏她,还想扇她,想把舍不得发泄在妻子身上的戾气都发泄给她。
这是本能的欲望。
那股异香勾着谢应往前走,他的头更痛了,于是他便看清了少女的脸。只是一瞬间,那是一张泪眼朦胧的、梨花带雨的脸,还有些婴儿肥。
那副完全深陷在情欲中的神态与此刻的他多么相像,好像痛苦的并不只是他一人。
怪事又来了,当谢应再朝她看去时,眼前人又变成了徐长宁,她的模样如此勾人,懒懒地枕在雨后湿润的草地上,唤他夫君。
“夫君,快来……快来满足我。”
他看见徐长宁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这一定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谢应想。
于是力大无穷的猎户不再纠结,而是直接压在了刚化形的小狐狸身上,撕烂她漂亮的衣裙,吻住她遏制不住呜咽的粉唇。
刚揉过妻子饱乳的大掌此刻压在她青涩的奶子上,毫不留情地蹂躏玩弄,将稚嫩的乳头揉搓扯长。
或许是受惊,或许是感到疼,身下人哭得愈发大声,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地教她接吻,哄着她伸出软舌同他缠绵。
“长宁…别怕…长宁…为夫在这里……”
他哄着她,一如初次为她破身时的温柔缱绻。
似梦非梦,谢应完全陷入迷梦里。
刚化成人身的慕软软亦是同样。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头晕得厉害,小穴空虚得厉害,止不住地流出清液,沾湿了身下的绿叶。
她先是感到困惑,原来变成人会这样痛苦,可是为什么哥哥不告诉她呢?她宁愿一直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白狐,也不要变成这副奇怪的样子。
后来她便没力气思考和困惑,因为嘴唇被什么人咬住了。
她又惊又怕地睁开眼,看见的却不是哥哥的脸,而是那个要抓她的坏猎户,毫无同情心的、冷冰冰的坏男人。
“呜…哥哥…我要哥哥…不要你…你滚……”
慕软软一边哭一边想要推开他,可是谢应的力气太大了,她就像在挪山。
然后她便听到男人用那副只面对妻子的温柔语气哄着她……
长宁,长宁,不要怕。
第3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三 出轨h)
好冷,又好烫。
慕软软像在经历冰火两重天,浑浑噩噩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那冷若冰霜的是谢应的眉眼。
他不笑时整个人像蒙了一层寒雾,紧抿着唇杀气很重,不说话盯着她也像在凶她。
慕软软生性单纯温软,还是只小狐狸时只会躲在草丛里晒太阳,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想看他笑一笑,可是她被吓哭了说不出话来。
偏偏烫伤她的也是谢应。
他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的手指好烫,缠着她的软舌不肯放的舌头也好烫。
更可怕的是那根硬挺的怪东西,几乎快要冒着热气抵在她腿心处磨蹭着,不一会儿稚嫩的穴口竟翕张着吐出粘腻汁水,温热地浇在龟头上,快要与鸡巴融为一体了。
“好烫…你烫伤我了…坏人…滚开呜呜呜呜呜……”
硕大龟头一点点探入柔软湿润的穴口,伴随着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慕软软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彻底混乱。
她几乎口不择言,连最基本的描述都不会了,一面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在烫她,一面又潮红着脸娇声喘叫,就连骂人的模样也毫无攻击性。
谢应根本听不清身下的娇人儿在说什么。
他只看见那双像狐狸一样勾人心魄的泪眸,水汪汪的,勾人,很是欠操!
一想到自己要把爱妻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神情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彻底呆滞、只剩下小穴还在不断吐精喷水的骚样,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独自打猎时,他讲究一击必中、万无一失。
和心爱的女人做爱时,也不忘埋头苦干,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把大鸡巴一直埋在小穴里泡到发软才拔出来。
慕软软身上引诱雄性发情的气息愈发浓郁,于是谢应在这一瞬彻底入了魔,回不了头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粗壮到筋络暴起的鸡巴艰难地顶开穴口、慢慢扩张穴道,硬生生地把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处女嫩穴撑成吓人的圆洞。
慕软软不知这副身子早已动情,又是一大泡淫水从苞宫里溢出,又被大鸡巴尽数堵在穴道里。
“疼…拔出来…呜嗯…求求你……”
慕软软哭到有气无力,只能发出几声可怜的轻哼。
可是谢应根本不理她,又或许他早已完全沉浸在和爱妻水乳交融的美梦中,只是凭着本能时不时在她的脸颊上落下几个吻。
比起哄人他更擅长用鸡巴安抚,男人一心想着把妻子肏舒服她就没力气哭了,大鸡巴非但没有缓下来,反而越入越深,恨不得整根顶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宫交才好。
谢应一直沉默。
秋夜总是寒凉的,更别提今夜下了雨,时不时便有一阵潮冷的风刮过他的裸背。可是他却感知不到凉意,反而爽得酣畅淋漓。
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落在慕软软的胸口上,烫得她一阵恍惚,下意识想要躲,两条腿却分得很开,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挂在他的腰间。
谢应低喘着气,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少女稚嫩的小穴肉眼可见地被肏肿,鸡巴来回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应垂眸一看,只见她的小肚子都被鸡巴顶得凸出一道轮廊,彻底被肏成他的形状。
“长宁,舒服吗?”
他温柔地在慕软软的眉心落下一吻。
见他终于同自己说话了,慕软软咬着唇,委屈得又开始掉眼泪。
“好涨…一点都不舒服…你快点拔出去……”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挺腰又往穴道深处顶弄,却仍留下一小截肉棒露在外头。
“长宁撒谎,若是不舒服,骚穴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此时此刻,谢应看见的身下人仍是徐长宁。
慕软软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穴会这么敏感,男人一摸就流水。她泪眼朦胧地摇头,盯着谢应的脸支吾了半天也组织不好语言。
等到那根坏东西顶到了她的宫口,快要把她的小肚子顶穿了,她被这阵陌生的饱涨感吓了一跳,想要求饶却又如梦初醒……
“我…我不叫长宁…我叫软软……”
她才后知后觉他一直叫错了她的名字。
她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谢应根本没在听,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觉得出现在他春梦里的徐长宁美得不似凡人,小穴紧致得像是未经人事,就连宫颈口也紧得插不进去,不管大鸡巴再怎么冲撞,都只能挤出一条细缝。
更有趣的是妻子连如何接吻也忘得一干二净,他不过是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吮吻,她便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青涩至极又分外勾人。
谢应俯身含住慕软软的唇,挺腰顶着宫颈口奋力冲撞,非要将鸡巴插进她的小子宫里灌精。
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射意,慕软软已经快要被肏晕过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谢应还不满足,掐着她的腰肢连着肏了几百下,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股又腥又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少女的小子宫里。
“小肚子好涨…你拔出去…求求你了好不好……”
慕软软还残存着几分清醒,她的眼睛哭肿了,模样楚楚可怜,刚被开苞的小穴又肿又痛,偏偏肚子里还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将所有爱液都堵在了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男人嘴上温柔地哄着她,肉棒依旧一动不动地插在穴里。
“乖,睡一觉再拔出来,不是说好了要给为夫生个孩子吗?”
慕软软本想认真解释,她是小狐狸,是不能给人类生宝宝的。
可是她实在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也耗尽,索性躺在松软的草地上,蜷缩在谢应的怀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至此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谢应,就这样紧紧搂着自以为的妻子,在家门外的院子里熟睡。
徐长宁此刻正在睡梦中皱着眉头,许是做了噩梦,肢体下意识地想要抱住枕边的丈夫,却扑了个空。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说此生有她足矣的好男人好丈夫,今夜把一个凭空而降的小姑娘肏了一整夜,还将对方的肚子灌精如怀胎三月般饱胀。
第4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四)
天光渐亮,正是黎明破晓时分。有飞鸟掠过房檐,微光映亮了草丛上的露珠,一对男女仍紧紧相拥在一起,两副赤裸的躯体在日光下一览无余。
慕软软微微皱着眉头,似还没习惯这具身体,在谢应怀中像个小狐狸般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呢喃着梦话。
只见她水淋淋的粉穴里还插着一根深黑色的大鸡巴,小肚子被拱起不正常的弧度,像是要受孕的模样。
那根漂亮的狐尾不见了,或许是在睡梦中被她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谢应习惯了早起上山打猎,自然也醒得比一般人早。
头很痛。
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入眼的不是帐幔,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带着妻子气息的柔软床铺,而是湿漉漉的草地。
谢应揉了揉眉心,关于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自己和爱妻同房后,欲求不满本想自行解决,却阴差阳错地为了找狐狸走出家门,再之后……
他似乎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和徐长宁在草地上疯狂做爱。
怀中的人儿娇软得不像话,好像一团棉花,他一用力就能弄散。谢应垂眸轻瞥。
梦中妻子的脸如烟雾消散,他的视线愈发清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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