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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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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50-53)(完)(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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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3

    第五十章

    走向机库出口的时候,母亲握住我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往远处那座火山的轮

    廓指了指。

    "那是岛上的主峰,小铭。"她轻声说,"周年快乐,欢迎来南湾岛。"

    我把手臂绕上她腰,亲了一下她,"谢谢你,妈。太好了。"

    关于这次度假,没什么太多可说的--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一遍。穿越岛屿东

    部的公路,岸边的沙滩,骑摩托艇,还有跑去山顶等日落。我们没凑日出的热闹,

    改到傍晚去,整个山顶只有零零落落几十个人,云层在脚底下铺开,太阳就在那

    片云海里慢慢沉下去。这辈子值得去一次。我甚至让晟教了我一点风帆冲浪,摔

    了七次,第八次终于没掉。

    为了给晴和晟留出空间,我们没住岛上的常规酒店。晟很早之前就在火山北

    坡买了一栋小别墅,俯瞰山下的小镇--一个真正生活着的老镇,不是给游客看

    的。镇上有零零落落的小店,有小画廊,主街上还有一家卖本地渔农用具的杂货

    铺,本地渔民和农场工人都在那里进货。我们跟着晴和晟摸进他们常去的几家小

    馆子,没什么特别装点,蹲在街边,吃当天进的鱼。

    母亲和我一踩进来就觉得对--不用解释,就是对。这种感觉随着待的天数

    越来越重,越来越难走。

    住到第四天,母亲和我沿着山坡上那条尽头路往深处散步,路走到头,意外

    撞见了旁边一块隐约能看见的废弃地产。

    是一栋小屋。

    粉橙色的外墙,本地风格,被三角梅缠满了,百叶窗钉死,瓦屋顶上有几处

    明显的破洞,被旁边两棵巨大的木荚豆树庇护着。就那样陷在树荫里,像一颗有

    点残破的小宝石。

    母亲和我同时看见它。

    "好可爱的小房子,"母亲叹着气,握了握我的手臂。

    "这个位置太对了,"我说,"不知道背后是什么故事。"

    当晚吃饭,我悄悄问了晟。他说那栋房子少说空了十年,原主人过世,没有

    继承人,过些时候大概要被县政府拍卖抵欠税。

    我听完,脑子里开始转。

    第二天,我把母亲和孩子们留给晴,跟着晟去了县政府的地籍档案室。查了

    一圈,又找了本地房产中介谈了谈--那块地的产权已经归了政府,因为位置偏、

    房子破,一直没人问。给海城那边打了几个电话,委托了当地一个律师。两天之

    后,一把钥匙放进了我口袋。

    这两天,靠晴帮忙打掩护,母亲始终不知道我在搞什么。

    那天晚上,一顿鲜得离谱的黄鳍金枪鱼饭吃完,我找到母亲。她在别墅的露

    台上,和晴、晟说话。李暖歪在她腿上,李思在跟晟的吉他较劲,小萱缩进晴的

    手臂里,吃得太撑,半睡着了。

    我跟晴对了个眼神,微微点头。

    "哎,若琳,"晴拉着腔开口,"我觉得你家这个帅哥好像有个惊喜要给你。"

    她把手指轻轻划过母亲手背,让她轻轻一颤。

    母亲低头对晴悄悄比了个"等会儿"的口型,立刻转过来看我,眼神里带着狐

    疑,"你最近几天鬼鬼祟祟的,到底在搞什么,小铭?我就知道你在瞒我。"

    "是有个惊喜,但你得跟我出去才能看见。"

    "我懒得动,"她警告我。

    "听话嘛,我去给你买椰子冰淇淋。"

    "晟和我看着孩子们,"晴接话,"你们去。"

    "好吧,算你贿赂成功,"母亲哼了一声,"走吧,看你搞什么幺蛾子。"

    到了车上,我系好安全带,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

    母亲看见了,立刻皱眉,"你认真的?我已经被你强迫离开孩子们和那张躺

    椅,还要蒙眼?"

    "妈,我保证值得。我用'要不然永远不再操你'发誓,"我笑。

    她撇了撇嘴,闭上眼睛,让我把丝巾系上,双臂在胸前叠好,往椅背上一靠,

    "最好是对的,不然那个承诺我让你兑现。"

    "保证不会让妈妈失望。"

    "行了,少煽情。走吧。"

    我故意绕了好几圈,把路线搅混,最后才把车开回那条尽头路。扶母亲下车,

    带她走到那扇锈铁门前,把钥匙压进她手心,把丝巾解下来,往后退一步。

    "周年快乐,妈。"

    她愣住了。

    愣了整整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不是吧。是吗。是的!你--"她扑过来把我抱住,哭出来了,"你怎么知

    道!你怎么知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爱它!我爱你,你这个坏到不行、好到

    要命的儿子!我爱你!"

    我实实在在地回抱,"好儿子就该知道妈妈想要什么,让她开心,让她感受

    到爱。"

    "又被你偷袭了,坏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眼眶还是红着,"我好不容

    易扳回一局,你转身又来这一手。无药可救,死不悔改,我这辈子爱到最后一口

    气的坏东西!"她嗔道。

    "你又让我哭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根揩了揩脸,"什么时候再让你把

    妈妈弄脱水?"

    "现在去镇上,先补液,"我说。

    母亲微微一笑,把我往车边轻轻推,两手去摸我短裤腰带。我后腿碰到车身

    停住,她眼睛往两边路上一扫,利落地跪下去,把短裤拉到脚踝--

    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不客气,舔遍了整根,从根部到顶端,又回去,睾丸也没放过,嘴里全是

    湿热,没一处是干的。她把我钉在边缘上至少十分钟,进去,出来,吸,舔,节

    奏变来变去,就是不让我射--我已经开始扣车身了,指甲划在漆面上。

    最后她才给我放行,那一次来得猛,来得深--精液直接溢出来,顺着她嘴

    角往下,蹭上脸颊和鼻尖,她一滴都没让浪费。

    我已经软腿了,是母亲扶着我坐进副驾座,她绕过去坐上主驾,替我把车开

    进镇里。

    我们最后还是去买冰淇淋了,母亲拿了她那一份冰淇淋--椰子口味,雪白

    的一球。

    走回车旁,她头靠在我肩上,我把她往怀里带,"爱你,漂亮的。"

    "可能也爱你,"她轻轻哼,"这次的事还得想想要不要原谅你,说不好。"

    "那我今晚睡沙发?"

    "很有可能,"她揉了揉我头发,"也说不定。"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听说晴今晚又要缠上你--我大概要排到第二了,

    是不是?"

    "啪--"一下拍在我胳膊上,清脆。

    "疼,妈!"

    "活该,"她回,"你想知道我要你干嘛吗?"手滑下去,轻轻捏了捏我臀,声

    音压低,"妈妈每次被晴吃完,都想要儿子那根好东西,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我

    看你是想睡院子里。"

    "是,夫人。"

    "这才对,"她拍了我一下,"走了,晴还等着我呢。"

    我们多待了几天,找到了岛上一个很有口碑的本地建筑师和包工头,把修缮

    方案定好。

    八个月后,我们在那栋小屋里过了第一个年节。

    ***

    快到十九周年的时候,我很满足。

    满足得有点过分。

    餐厅口碑还是那样,米其林双星是上一年拿到的,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

    一件事。和秦姐、肖恩联合打理的社群项目依然运转稳健,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已

    经排到十一个月后。孩子们各自走到了让我惊叹的地方--

    李思继承了母亲的猛劲,数学全奖读下来,现在在北方某所顶尖高校读研,

    按节奏还会提前一年毕业,已经在看博士方向了。

    李暖的厨艺长进快到让我汗颜--她在海城读的烹饪管理,这一两年有将近

    一半的新菜是她提议的。我现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将来可以安

    心交班了"。

    李泽出乎意料地对商业有天分。跟着秦姐和肖恩学了几年,从账目到谈判到

    开新渠道都摸得七七八八,现在在读商管,干起来像着了魔。他有母亲那种不服

    软的劲,也有她的察言观色,是个难对付的谈判对手。

    小萱还是那个小萱--最聪明,也最不把什么当回事,只管当下这一天怎么

    过。做父亲的我为她的将来操了多少心,母亲就替她拦住了多少,"她比你当年

    懂事十倍,放她去,别毁她的生活。"

    我记得有一次,小萱上学去了,我还在厨房里嘟囔,母亲终于听不下去,"

    男人为什么对自己女儿就这样?她得长大,得有自己的路,你给她留点空间,行

    吗?"

    我说了些没用的话,大意是世界坏了、十几岁的男生没什么好东西。母亲笑

    得停不住,"你知道吗,活到今天,我头一次见到我的儿子变成老夫子!"

    "我一个老夫子?"

    "就你,我那个顽固的儿子。"

    我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摁进我腿里,伸手钻进她衬衫,把两个乳尖捏住,

    "我让你看看谁是老夫子。"

    后来,我真的放手了,学着接受小萱有自己的人生。她去读了大学,主修心

    理学。毕业后去了国内某所神学院,拿了神学硕士,又多读一年拿了神圣神学硕

    士。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打算--在社群里创办一个教堂,

    专门照顾这个特殊小村子里大家的精神需求。她这份"牧职",说轻了是出人意料,

    说重了是只有她这个人才能想到、能做到的事。我有时候在想,她十八岁生日那

    年我们跟她谈过那次话,那时候她心里是不是就有了方向。但如果是的话,她一

    点都没让我们看出来。不管怎样,那是一件让我们满心欢喜的惊喜。

    ***

    那时候的母亲,五十八岁,好看得没有道理。

    身材还是紧的。多年徒步加海上皮划艇,让她比大多数一半年纪的女人更结

    实。岁月和地心引力搞了一些小动作,但在我眼里什么都没变。乳房因为生了四

    个、喂了四个,多了一种别样的丰盈质感--乳尖比当年更深,更长,像两颗被

    反复捻过的花蕾。我私心觉得比起刚在一起那年,现在这样更好。臀和腿几乎没

    让时间动摇,还是那种撑得起一双眼睛的弧度。腰线有点变,变得很少,少到不

    值一提。鱼尾纹,几道浅浅的笑纹,发间飘着几缕白--在我看来,全是加分项。

    她还是女神。

    一直都是,一直会是。

    当然,生活有它专门在最太平的时候抛过来的意外。

    真正的好日子,是意外不来打扰的那一段空档--很短,很珍贵,偏偏总是

    在那种时候被打断。

    那天,就是这样一天。

    我刚出完差回来。之前去内地追一批口碑极好的手工果酱,两家小农户,从

    秋天就开始准备引进,但这次谈下来没有结果,先搁着。李思和李暖跟我同行,

    回来路上她们在城里逛市场,我把车留给她们,自己找了条快船回海城,餐厅的

    车在码头接我。

    船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就说快到了。

    进家门,进厨房,我满脑子就是想倒一杯烈酒,然后去壁炉边抱着我的女人

    发会儿呆。

    然后看见了吧台上的信封。

    她的字,一眼认出来,就写着我的名字。

    里面那张纸,几行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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