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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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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16-18)(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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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3

    16、助理小姐和吻

    不去陪同,时妩也有很多活干。

    活是干不完的,谢敬峣选择接触褚延,就意味着,那些不太重要的“关系”,得不可靠的时助理来维护。

    晚上的时间被切得很碎。

    时妩在几个项目群里来回切换,回复、确认、转发资料,偶尔被临时拉进语音里听两句“世纪大战”。

    王总那边的饭局很热闹——至少王总本人会在大群同步,好几个总都回复了大拇指表情,下边都是底层牛马的大拇指队形,商务又塑料。

    时妩也跟风了一条,然后开始处理别的。

    事情多而杂,处理到最后,她的手指开始发僵。

    乍一看,已经是晚上十点。

    时妩把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确认对方收到文件,才合上电脑屏幕。

    叫的外卖离送达还有四十分钟,她不想去餐厅人挤人,所谓商务会面,比对着电脑加班更耗气血。

    酒店走廊安静得过分。

    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掉,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时妩一边走,一边在脑子过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上午主会场她依旧不在核心位,资料已经准备齐了;下午分论坛,她需要盯流程;至于夜场——王总下午的飞机,谢敬峣不安排,她大概率排不上号。

    转过拐角的时候,时妩的脚步慢了一下。

    走廊很安静。

    空调的运转声贴着耳膜。

    ——空气里的秩序被打乱了。

    她停了一秒,又继续往前走。

    很扯。

    但上班久了就是这样,一点不对劲都会被放大。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看中医这件事,或许该提上日程。

    走廊尽头靠墙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灯光从头顶落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墙面。那人没有动,也没有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时妩:“……”

    她恶俗地想到电视剧里的台词。

    ——不巧,我在等你。

    褚延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衬衫,领口扣子松开一颗,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在台上时要松散,却也更锋利。

    “你不是有第二场吗?”

    她确认过日程,王总都不得不去的二场,褚延这个地位没他高资历没他深的,不可能翘掉。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空荡的走廊。

    语气一出来,时妩心里轻轻一晃。

    像是某个早就不用的反应,被误触了一下。

    很快,他又补了一句。

    “有个bug要处理,提前说了,可以不去。”

    时妩:“……”

    技术岗,向来不缺正当的翘班理由。

    她点头,没有追问。手指伸进包里,摸到了房卡。

    “滴——”

    门锁响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弹开。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刚要再刷一次,身后的空气忽然压近。

    她下意识低头,自己的影子被压住,轮廓被另一道影子吞没,像被锁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她侧过脸。

    褚延站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味——不重,却黏人。

    “你——”

    话没说完。

    他的手先一步撑在她身后的墙面上,力道克制,却把退路封得严丝合缝。时妩被迫抬头,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

    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也没有停顿,嘴唇压了下来,又重又凶,像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时妩的呼吸被截断,后背猛地贴上冰凉的墙面。那点冷意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手已经抬起,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没推开。褚延顺势逼近,距离被压缩得几乎没有余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体温、呼吸,还有那股不讲道理的执拗,全都贴了上来。

    他的吻很重,却乱,唇与唇反复碰撞、摩擦,呼吸交错得一塌糊涂。

    走廊安静得过分。

    这种安静放大了一切——呼吸声、水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时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又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褚延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吻反而更深了些。

    他的舌抵进来,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入侵,把她原本还能维持的呼吸节奏彻底打乱。

    时妩被迫仰着头,唇齿被撬开,所有退让都变得没有意义。

    她尝到一丝腥甜,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只觉得那点湿热一路往里,黏得人心慌,逼得人心口发紧。

    这一切持续得并不久,却让人失去时间感。

    她有些缺氧,眼前发虚,褚延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停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乱着,近得危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不出口的颤抖。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的手背上。

    一滴。

    又一滴。

    时妩怔住了,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酒。他在哭。

    17、助理小姐和前男友

    好友曾经问过时妩:

    你觉得、褚延这种人会哭吗?

    时妩想,不会。

    少爷不懂柴米油盐贵,不会为生活折腰,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大的苦是高中附近〇幸的冰美式——他很有风骨,咖啡只喝纯的,不喝带调味的。

    时妩当年强迫他喝过自己的爱燕麦拿铁,当然是自己喝一口用舌头甩他嘴唇的喝。

    少爷一副“有尊严的人宁死不屈”的孤傲,红了眼眶,颇有“我今天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吃你一口饭”的倔强。

    就算是看什么“感动华国十大人物颁奖”,他也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最多最多评价一句——

    那确实挺厉害,我反正做不到。

    学生时代,这样的人要么被排挤,要么备受关注。褚延属于后者。

    不仅因为他是少爷,也因为他的脸,他时常在排行榜上优越的名次。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对很多事情都带着点暧昧不清的好奇。

    好友偶尔会跟时妩开黄腔,说话的时候压低声音,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俩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冷静吗?

    像两个机器人,互相确认参数,流程走完就各自下线?

    时妩一开始没听懂,反应过来之后,脸热了一下,给了她一拳。

    好友笑得更贱:“聊点现实向的,你们……亲过嘴吗?”

    当然亲过。

    十六岁,最叛逆的时候,在体育器材室里,褚延反锁了门,抵着时妩,在角落里,吻得又凶又乱。

    他手掌扣在她后腰,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时妩被亲得腿软,膝盖抵着铁架,校服校裤被他不耐烦地撂到地上。

    “你这个……变态!”

    他把她转过去,手掌按在她后颈,让她上身抓着架子,神神叨叨的,“读书读的。”

    器材室里的东西排得整整齐齐,歪了一点的体操垫,残留着上个班使用过的痕迹。

    所有学生都喜欢体育课,这是难得能动、能摸鱼的时刻。

    进入的那一刻,他抖得比她还厉害。龟头撑开时,他低头咬住她肩膀,咬得死紧,像怕自己叫出声。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死在这个空间里。

    时妩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来,眼前全是各种球类,什么篮球排球足球,晃得模糊。汗顺着他下颌滴到她背上,烫得她一颤。

    高潮来得突然,他死死顶进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极快地拔出,精液喷到了她的屁股和腿上。

    时候褚延抱着她不撒手,撒娇似的声音又哑又黏,“……再抱会。”

    时妩当时任他抱着,器材室里混杂着汗味和橡胶垫的味道。

    *

    时妩承认她心软了。

    毕竟分手他们都不是过错方,硬要说——只是没有在对的时间碰到过对的人。

    “滴——”

    褚延顺过了时妩的房卡,唇上的水光潋滟,“……你让我‘滚’,我马上就走。”

    门缝打开的黑暗,在灯下拉了长长的暗角。

    他等了两秒。

    时妩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门被推开,是她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褚延的喉结轻轻动了几下,然后,上前,凑近,低头。

    这一次很轻。只是唇贴了一下时妩的唇,短到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像试探,又像请示。

    时妩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呼吸平稳,肩线放松。

    褚延停了一瞬。

    “……我当你同意了。”

    门缝亮起的那点光,把走廊切成两段。

    褚延顺势把时妩抱进去,反手关门,咔哒一声反锁。

    后背抵上门板,吻更深了,乱得没有章法,抽离的瞬间,他像一只无主的恶犬,“——湿了吗?”

    18、助理小姐和前男友(鬼畜版)

    好久不见……少爷成了一个恶俗的人。

    时妩被这番低俗的发言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按理来说小仙男不应该——

    褚延没等,手已经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在她腿间。

    指尖一触就感觉到一股湿意,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短促,“果然。”

    时妩:“我草。”

    褚延的眼睛更弯了。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到床边,直接扔上去,自己跟着压下来。

    时妩陷入床垫,皱眉想坐起,却被他的膝盖压住腿,动弹不得。

    她在艰难地蠕动,像一只大虫。

    褚延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腰线滑动。

    他们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用扭曲的抱姿,她逃,他追。

    他低头咬着她的衬衫扣,一颗接一颗,崩落的声音混着时妩急促的呼吸。

    到第三颗时,褚延低头咬住她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去。

    疼得时妩倒抽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推他:“褚延,你有病?”

    “嗯。”

    时妩:?

    吻痕和咬痕像盖章一样落在时妩的胸口、乳侧、肋骨,每一个都深得像要渗血。

    “别动。”褚延声音哑得发抖,从脖子上抽下领带,绕过她手腕,松松系在床头——不紧,她随时能挣脱。

    但手腕被缚住的那一刻,时妩还是抖了一下。

    “我草……”

    素质像狂奔的野马,一去不回。时妩幻想过和谢敬峣玩的桥段诡异地实现了——主角却换了个人。

    她有点怕,上下级玩点强制play,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前男友……

    “现在玩这么花吗褚总?”

    她挣扎了一下,差点挣开。时妩又把姿势摆了回去,“留学学的?”

    褚延跪在她的腿间,“变态了。”

    时妩:“……顺从生物的自然规律?”

    “……嗯。”

    很歹毒的冷笑话。

    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褚延正好卡在这个临界点。

    他是她刻板印象里的高高在上,此刻,扯掉了她湿了一片的内裤,色情而虔诚地用鼻子嗅吻她的逼。

    “我草,你别看我求你了好羞耻……”

    时妩是真的受不了这个,清纯的历史就应该清纯地随风散去,偶尔反刍还泛起一丝留白的青涩。

    “以前操的时候,你也没这样。”褚延舔了一口,“……现在才到哪?”

    舌头伸了进去,粗糙的舌苔像狡猾的蛇,用鳞片刮弄着无助的猎物。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天灵盖。更要命的是……他很会用舌头挑逗阴蒂。

    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在男人的舌尖,搓扁搓圆。

    时妩崩溃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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