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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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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69-7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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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打算和你比。”

    褚延没接。

    他微笑着,“无论是谁宣布的,在你和小妩分手的那一秒,你就输了。”

    时妩:“……”

    不应该,但是她第一次看到褚延脸上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表情……仍然克制,非常新奇。

    谢敬峣的第二道茶,转给了裴照临,“这位,男朋友同学,你这么编造自己的身份,小妩知道吗……啊,现在应该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是第二次讲了。”

    “……你怪绿茶的。”时妩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他的第三道茶。

    茶壶见底,谢敬峣又开始新一轮泡茶。

    第一道菜,上了个汤,清火的丝瓜汤。

    他笑出声,“我以为,小妩已经摸透了我的行事风格。”

    时妩:“……”

    笑不出来.jpg

    她确实摸透,谢敬峣这么撕破脸皮,说明他已不在乎后续还会不会跟他们合作,必然是不会。

    这么多年,被他拉黑的公司,也只有一家,拉黑不到一年,经营不善破产了。

    有行政同事提起的时候,他冷冷地透露了一点私人情绪,“活该。”

    时妩估摸,她的待遇也快成这样。

    实在有点太惨了,才初尝翘屁上司的甜美滋味,她只能可惜地和他划清一下工作界限。

    “按理来说,你月底走,我应该是不需要辞职的,道德瑕疵也没给公司带来损失……嗯,谢总助应该不是那种会给人穿小鞋的类型?”

    她体感,他还挺光明正大的。

    沸水又一半泼在桌上,谢敬峣的表情很难看。

    “……时妩,你真的谈过恋爱?”

    褚延:“你问她?不如问我。”

    72、助理小姐和分手

    谈过的。

    老师,谈过的。

    但谈的是那种老旧的恋爱,非常古朴地要互换手写信。

    在作文满分60,自己能写55分的前提条件下。年少的时妩,和褚延交换了两纸箱的手写信。

    大部分在她那,小部分在褚延那里。

    他当年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像现在的你一样,让我更心动的人了。”

    她当年以为是浪漫。

    成年之后再回看……也就那样。

    也正常。毕竟,她早就,把信烧掉了。

    时妩刚上大学那会,斥巨资去看了心理医生,收费很贵,她花了三百,讲了一个小时,没得到什么有效建议,但因为钱用光了,被温和地请离。

    后来又攒了点,去找神棍算命,神棍说她此生有情劫。

    她不信,去了园内带编制的寺庙烧香,花了十块钱摇签,终于有签文写:大吉。

    寺庙里解签的工作人员和她说——

    你未来的财运会非常好。

    是了,这一点很准。

    她忍受高强度工作的同时,得到的是超越同龄人的薪酬。

    但……

    “我愿意做小。”裴照临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反正当见不得光的人也当得有心得了,你们打吧,我是小三。”

    热乎乎的丝瓜汤没有人动。漏下的蓝色沙砾都有了声音——这样的沉默蔓延了几乎半个世纪。

    裴照临继续道,“反正,小姐姐寂寞的时候,能想起我这个‘炮友’就好。”

    他加重了炮友的读音,明晃晃地把不光彩的身份,搬到台面。

    炮友多好呀,炮友是永恒的,她只用享受他的身体,不用对他负责。他会填补、取悦、讨好、安抚她的灵魂,不需要多正式的身份。

    时妩会不会出轨,裴照临不知道。

    他只要做……在她出轨的时候,接住她的角色就好。

    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般的道德底线。

    裴照临的精神……甚至身体都轻快了三分——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小三”甚至还给他冠上了名分,比炮友更高一级。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褚延不理解,“这是很光彩的事吗?”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跟自大狂无话可说。”

    脑子转过弯来,裴照临发现自己正面竞争,一点赢面也没有。

    他比不过能得到她“喜欢”的人,至少时妩在他面前表演的“喜欢”,从来都有个限定词——喜欢他的身体。

    他已经过了那种“得到她就要得到她全部”的年纪,他可以接受瑕疵的、心里想着别人但还是拒绝不了他的身体。

    只要他通往她阴道的次数足够,总有一天,他会通往她的心。

    只是,好痛。

    你可以忍受的。

    裴照临鼓励着自己,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多忍……这一会。

    谢敬峣也被所谓的神人发言震惊了……一会。

    尽管他在大绿书也算见多识广,线下偶遇突发状况,也难免……语塞。

    诚然,褚延这样的对手,只要踩着他爆炸的点,把人气走就好。

    但男朋友同学这样的角色……把优势贯彻在“做小三”这件事上,某种意义上,也算新赛道的开创者。

    谢敬峣评估了一下——在职业规划的角度。不光彩,但这个位置出奇地稳定。

    时妩不需要新的刺激,他或许是固炮,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身体的合拍。

    谢敬峣想,他也很合拍,但总会有某个时刻,他无法周全地照顾她,这时,会需要……

    他不得不承认,很多东西存在即合理。

    如果彼此了解,多让一步是否……

    “你只能选一个。”打破沉默的,是褚延,他四处观望,一个破罐子破摔,一个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但他不会忍,“你只能选我,时妩。”

    他给了她唯一解。

    “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十七岁的我。”

    “连现在的我,都比不过他。”

    几乎是道德绑架,褚延说,“你只能选我。”

    时妩:“……但是你最爱我的时候,我们分手了。”

    服务员再次推开包厢的门,上了一道药膳的羊肉汤。中药材的味道很强烈。

    热气熏得她的眼睛有点发酸,“……回不去了。”

    早就回不去了。

    *

    时妩知道褚延的执着是什么。

    回看的话,他有很多解。比如超前背上贷款,和银行再借五百万,把她弄到他的身边。

    可十七岁的他并没有那么周全,也没有这样的眼界,无法预测自己未来的成就,只能流着眼泪,和她画饼。

    “……你等一等我。”

    隔着厚厚的玻璃,长长的距离。

    电话带着点噪音。

    那一瞬间,时妩想到了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也在想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

    有缘千里来相会。

    她并不单纯地来见他,不过是抱着厚厚的纸箱,纸箱装着厚厚的物品,沉甸甸的重量压弯了她的腰,她不得不把他们放在地上。

    十七岁的褚延一秒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哭着说“不行”,“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好像浩大的天地之间只剩两根孤零零的苦瓜,而同类相斥,中间的距离堪比银河。

    十七岁的时妩不想当苦瓜了——尽管她不需要褚延父母供她在国内上大学的费用,也尽管,她没有收到什么“一百万离开我儿子”的好处费。

    当时的她蹲了下来,打开火机。

    火舌引燃了瓦楞纸的边缘。

    她说,“我们分手吧。”

    “你以为……”褚延咬牙切齿,“……你离开我了,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吗?”

    她清楚地知道不会,少爷财力物力都是顶尖,他要坚持,他的父母最终会拗不过他。

    火苗吞噬着纸片,也吞噬着里面的字。

    一簇一簇,燃尽的是她学生时代才华的结晶。

    十七岁的时妩摘下眼镜。

    把它扔进火里。

    分手是不需要理由的。

    无论是反抗,还是异国,都有未知的困难横亘在他们之间。

    时妩想为自己考虑一点。

    这或许是自私,褚延应该从认识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图得更多的是他在外的物质条件,脱离这些,她吃不了一点苦。

    ……如果谈个恋爱都不能只吃鸡巴不吃苦,那这个恋爱也很没劲。

    “分手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不是‘我这边想要结束’,你知会一下,就ok了吗?”

    “我不行!”

    是啊,再坚持一下?

    时妩眨眨眼睛,觉得,似乎不太行。

    站在他的角度,怎么看都是海外的同胞……或者洋妞比她更能为他托底?

    她难得站在他的角度考虑。

    “褚延,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想跟你结束了。”

    火舌猎猎。

    73、助理小姐和后宫雏形

    人执着于得到过的人和物。物是死的,人却是会变的。

    某种程度上,变化是痛苦的根基。

    “也是。”谢敬峣扎心并不留情,“你要是个不错的前任,不会那么恋恋不忘。”

    褚延翻了个白眼,回敬,“你要是个还行的上司,不会对下属有什么奇怪的感情。”

    “噢。”谢敬峣微微一笑,“我没告诉你,我快离职了吗?”

    褚延:“……离职也不是你犯贱的理由。”

    他按了按眉心,不得不和谢敬峣达成短暂的和解,“最恶心的是这个贱人,我们可以以后再争,现在应该——”

    “我觉得男朋友同学说得挺有道理的。”谢敬峣拒绝了他的和解,“与其玩外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固三比较稳定,也比较可控。”

    他正宫的口吻过分自然,自然得褚延忘却了一秒不合理的道德观念。

    ——很快找了回来。

    “你有病吧?”

    “我没有。”谢敬峣应,“我不过评估了一下……可能性。”

    “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都有一段倦怠期,那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些不知根知底的麻烦?”他看向裴照临,“男朋友同学的胆量仅限背着小妩向我宣告,‘我是她男朋友’,比你这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乖巧多了。”

    裴照临:“……”

    很想给他们俩一人一拳。

    但他也清楚,这脑残上司说的是实话,胆小(?)是他的优点,不然也不会无名无份当那么久见不得光的……炮友。

    时妩喝上了羊肉汤,羊肉炖得软烂,回味甘甜。

    她以为能在这里见证打群架的过程,没想到控场的人……冷静得要死。

    回过味来,谢敬峣并没有指责她……不对,这很怪吧?他为什么不指责呢?

    “如果我指责你。”他似有感应,盛了满满的绿叶菜,把白色的瓷碗转到她的面前。

    “你会很烦吧?”

    她点头。

    “而且。”谢敬峣很坦白地承认,“年纪渐长,人也不是哪方面都行。”

    时妩:?

    “也有那方面的不行。”他点头,“如果不能满足你,情感会出现裂痕,如果裂痕了……你也还是会离开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接受,情感就没有裂痕。”

    褚延和裴照临都被这样的观点炸裂到。

    “不是bro你……”

    “你有病吧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也不是戴绿帽吧。”谢敬峣说,“我很忙,以后会更忙,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小妩身边,有一个相对可以的替……人在的话,也不用提心吊胆,她今天还爱不爱我。”

    褚?沉迷“你还爱不爱我”?延:“……操。”

    “而且。”他看向裴照临,“你也想要一个稳定的身份,对吧,男朋友同学?”

    裴?天天盼望明面上的“情敌”死?照临:“呵呵。”

    时妩终于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男生的小万,对谢敬峣评价很高,他做男人正常得不像男人,做正宫正常得像统领六宫的皇后。

    她反刍了一下,不对啊,谢总助在床上的表现是处男无疑,怎么情感观像八百个前女友调教后的成熟?

    她于是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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