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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甘为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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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甘为奴妻】(7-1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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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擡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蒂,她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笔杆太细,在穴里乱搅,她用力夹紧笔杆,双腿打着颤儿,半天才写下一个沈字,其实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沈字,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

    “骚货,写个字就湿成这样!”谢寒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她双手撑住桌面,红着脸蛋,谢寒则拿起另一根毛笔在她奶子上写上两字,“这是什么字?”抽出她嘴里的玉势。

    “是淫贱。”她娇喘着。

    “骚穴动起来,继续写。”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婉字,她也泄了身子,瘫坐在桌上,淫水流了一桌子。

    谢寒将她翻了个,跟母狗似的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刚经历过小高潮的穴里,又湿又软,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敏感。

    “婉婉的穴越来越会夹了。”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至于沈婉用小穴写的那两个字,谢寒让她在穴上抹满印泥,当作印章,在宣纸上留下印记,被他收藏起来。

    9、日常琐事

    “雀儿,今天让厨房多做个糖醋排骨,要多放点糖。”今个谢寒说了晚上要和她一起用膳,她嘴都快淡出鸟了,平日里嬷嬷什么重口味的食物一概不让她吃,今天好不容易借着谢寒的势,怎么说也要先饱口福。

    雀儿是她的贴身丫鬟,打她一嫁入谢府就被分配去洗衣,因为她一个奴妻也用不着人伺候,前几日她求了谢寒好久,晚上被变着花样的操弄的腿都软了,谢寒才同意她把雀儿带到身边。

    谢寒不在府里,她也不能闲着,一下午都趴在地上舔玉势,舔的舌头都快秃了皮了,可是一想到谢寒嫌她口活太差,争强好胜的心就冒出来了。

    等谢寒进了府,就有人前来通报,谢寒先去了书房,现在正往主屋过来呢。

    她赶紧穿戴好规矩,又重新摸了遍口脂,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跪着。

    “婉奴给主人请安。”声音里透着欢快,让人听了也高兴。

    谢寒摸了摸她的头,跟都弄小狗似的,让她跟着进屋伺候。

    等进了屋,沈婉给他换上宽松的便服,又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帮他按脚,再家里的时候,母亲也会为父亲按腿,因为在外站了一天,腿脚是最累的。

    谢寒的脚磨蹭着她胸前突起的软肉,直弄的人心痒痒,“等晚上用热水烫烫脚,奴再帮您按按,保准您舒服。”

    谢寒被她伺候的舒服,朝中的琐事也就淡了许多。“过来。”

    沈婉擡头往他身旁靠了靠,他伸手划过她的脸颊,直往她的单裙里伸,她的脸瞬间红了,又往前挺了挺身子,将一双乳房往他手里送。

    “又大了一些。”奶子被他捏圆搓扁,奶头挺立。

    “都是主人天天捏的功劳。”她贴着他的腿,低着头说道。

    手指沿着奶子摸着细腰上来回摸,见她双腿紧夹,就知道她又动了情,“骚货。”

    扯开单裙,一身嫩肉都在他眼前,摸了摸她两腿之间果然湿了。

    沈婉顺从的打开自己的身子,谢寒进来时有一点痛,抽插了几十下后,就不疼了,变成了舒服,一下一下的顶着她,咬着她的奶子,“婉婉,永远不要背弃我。”

    沈婉被他弄的意乱情迷,一阵阵高潮。

    在她身体里发泄一通,又将精液射进穴里,才停下。

    两人休息了片刻,沈婉乖巧的趴在她腿间做着清理,从刚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到现在伺候的得心应手,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

    又叫了水,擦洗一番。

    “越发的勾人了,白天就想开始磨人了。”谢寒捏了捏她的脸。

    “主人是吃饱了,奴还饿着呢!”沈婉胆子也越来越大。

    前一世她总是冷着脸,如今相处下来才发觉她是个会撒娇的性子。

    “传膳吧。”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谢寒平时吃的清淡,一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盘糖醋排骨,不用想就知道是沈婉要的。

    沈婉自从入府便小心翼翼,每日吃食都是清汤寡水的,嬷嬷也不准她多吃,吃完了又被立即拉出灌几遍肠,弄的她不敢多吃一口,这几日谢寒心情好,对她也关心起来了。

    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两眼放光,比见着谢寒还兴奋,就差屁股上长条尾巴摇个不停了。

    谢寒心里吃味,他还比不过一盘吃的了,故意给她喂凉拌木耳,清炒菜花。

    沈婉跪在他脚下,张着小嘴,等着谢寒投食,谁知道他一口肉也不给她夹。

    “主人……“沈婉看着他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在她嘴前。

    “怎么了,是菜不合你胃口?”谢寒故意问道。

    “奴都没力气了,想吃肉……不然晚上怎么伺候主人。”沈婉指了指那盘糖醋排骨。

    谢寒笑了,淡淡的,但是很好看。夹了一块排骨递给她,“我倒是忘了,狗嘛,就是爱吃带骨头的东西。”

    沈婉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想着他是拐着弯骂她了。

    “奴不就是主人养的狗吗?”

    谢寒也是服了她这副越来越不要脸的样子。

    10、偷偷出府被发现,挨罚

    沈婉伺候谢寒用过早膳,等他上朝之后,让雀儿去刑房请假,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来学规矩。嬷嬷们也是看人下菜,见谢寒最近对她好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偷偷换上雀儿的衣服,让雀儿躺在房间装作在睡觉。按照规矩奴妻没有夫主的同意不能出门,她此番偷偷出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一定要在谢寒回家前赶回来。

    谢府的分布情况她一清二楚,所以很容易的混出了府。

    今日出去她要救一个很重要人,前一世她也是偷偷出府与宁王相见,无心在路上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书生,谁知道那书生竟然考上状元,成了宁王的心腹。

    奇怪?为什么不见人?是她记错地方了?还是她记错日子了?

    “大婶,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瘦瘦的,快要饿死的书生?”沈婉问旁边摆摊的大婶。

    “没看见。”大婶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买东西赶紧走。

    难道因为她没有和宁王偷偷私会,所以前世的事情也会发生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宁王早有心争夺皇位,但太子根基稳定,要想搬到太子就必须先除掉谢家,斩断太子的臂膀,即便这一世她不会再陷害谢寒,谢家也很危险。

    只见路口围了一群人,出于好奇心她走过去瞧了一眼,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围在中间,正被人拳打脚踢,不就是她找的那个人吗?

    “住手,别打了。”她喝住那群人。

    众人回头看她,见她孤身一人,穿着丫鬟的衣服,又生的美,只当她是那家大户人家的丫鬟,“小娘子,认识他?”

    “啪。”沈婉见那人擡手就要摸她的脸,立即后退一步,一巴掌抽了扇了过去。

    “放肆。”她一身气势将众人镇住,一时不敢对她做什么?

    “他欠了我们的钱,你既然认识他,就替他还了。”为首的无赖胡搅蛮缠,眼睛却在她全身打量,露着邪光。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沈婉不想将事情闹大。

    “不多,五十两。”

    “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劫?” 这伙无赖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银子。

    “小娘子要是没钱,让哥哥们香一香,这事就了了。”

    “你找死,要是嫌命长,你就动我一下试试。”沈婉伸手查看李言的死活,还活着,不过在这么拖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你相好的欠了我们钱,要是没钱还,就把你卖到妓院去。”那无赖伸手要来拉她。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痛煞我……”那人捂着双眼,显然被一剑刺瞎双眼。

    “夫人,爷让您过去。”是谢寒身边的侍卫,沈婉心里一惊,死定了。

    “那他麻烦你带回去照顾。”她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言,她脑中闪过一万个理由,一想到谢寒那张脸就心里直打颤。

    街角停着一辆马车,她真的想转身就跑。

    早死晚死都是死,她认命的揭开帘子,谢寒穿着身黑色衣袍,头戴玉冠,闭目而坐。

    “主人……”沈婉小声的叫了一声,谢寒依旧闭着眼没有理她。

    马车的里的空气好像要凝固了一样,她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敢跪在角落,一路上不停的拿眼瞟他,多希望马车能一直走下去。

    等到了府门口,谢寒终于擡眼看了她一眼,擡脚就走了出去,沈婉不敢停留,赶紧跟在他身后。

    “今天值守的人全部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刑房两个嬷嬷各领十板。”谢寒满脸阴冷的说道。

    沈婉心里一紧,忙求道:“都是奴的错,还请您饶了他们,罚奴一人。”

    “你以为你逃的掉!”谢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清楚,你出府是为了什么?”洗寒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奴……奴……”她该说实话吗?他会相信她吗?

    “不要试图骗我。”

    “奴有自己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屁话?你还想当我是傻子?”谢寒恨不得杀了她,可一想到刚才在街上那些无赖看她的眼神,他就不能容忍,他已经无法下手了。

    “主人……”

    “婉奴,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谢寒身兼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刑讯逼供犯人不在话下,可那些刑具他能用到沈婉身上吗?或许该让人打造几个轻薄的板子。

    沈婉曾听人说起刑部审讯女犯人,都是先剥光了吊起来打一顿,若是还是不说实话,还有什么弹琵琶,穿铁鞋……

    “主人,奴坏了规矩偷偷溜出去,该罚打脚底板,还有奴被外人看了脸,该罚掌嘴。别的奴真的什么也没干,奴不要弹琵琶,不要穿铁鞋……”她抱着谢寒的腿,浑身颤抖着,小脸已经扭到一起。

    谢寒一身的怒气,被她哭没了几分,“跪好。谁说要你弹琵琶了?”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主人不把会把奴关进牢房?”沈婉乖乖的跪好。

    “你少在这里打岔,为什么偷跑出府?”谢寒虽然不会对她用刑,但也容不得她一点欺骗,她若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清楚,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肯定不能告诉他,出门是为了救李言啊,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奴不想骗主人,总之奴现在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她曾发过誓此生不再骗谢寒,今日就是被罚,她也认,况且确实是她害坏了规矩。

    “你为何要救那书生?”敢偷跑出去,一会儿罚她就是了,可李言的事是巧合吗?他不敢妄下定论。

    “奴瞧那书生长的好看……”

    还敢说别的男人好看?那李言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好看?

    “那你不如猜一猜,一会有没有人来救你?”谢寒吩咐其他人退下。

    沈婉膝行两步至谢寒脚下,“主人会救奴的。”

    谢寒阴着脸坐在椅子里,“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私自出府的事。”他已经吩咐人去查沈婉出府都去了什么地方,想来一会就会有结果。

    奴妻是夫主的所属物,没有夫主的允许根本不能出府半步,就算是夫主带出府,也要脸上带着面纱不能被外男看到。

    “主人……奴知错,请主人责罚。”沈婉揭开衣服,赤裸着身子。

    谢寒见她衣服下的规矩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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