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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番外篇一,幻想世界线if线情节——宁夫人的性罚
这个番外篇是因为有一个群友喜欢人妻熟女曹贼角色,宁夫人一出场他就问我收不收宁夫人,我说宁夫人是配角中的配角,只有姓,名字都没有。他就很失望,近日他又催更,说好久没有曹贼角色了,想看,但是最近的剧情正在推进主线,很难写,所以就写了这一篇番外。
再次声明,番外不存在于本体的时间线,世界线,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番外人物的人设可能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剧情的人设!
写在前面:
这个番外篇是因为有一个群友喜欢人妻熟女曹贼角色,宁夫人一出场他就问我收不收宁夫人,我说宁夫人是配角中的配角,只有姓,名字都没有。他就很失望,近日他又催更,说好久没有曹贼角色了,想看,但是最近的剧情正在推进主线,很难写,所以就写了这一篇番外。
再次声明,番外不存在于本体的时间线,世界线,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番外人物的人设可能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剧情的人设!
第xxx章 性罚
不久之前,就在甄筱乔前往小山赴约后,一个身影悄然跟在了后面。
正是宁夫人,她虽已两百余岁,却依旧肤若凝脂,面容温婉雍容,看着约三十岁,不见半分老态。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绣兰草的对襟长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那丰腴饱满的身段愈发性感迷人。
她远远地缀在甄筱乔身后,看着那青衫蓝发的少女步履轻盈地飞过竹林,朝着那处荒僻小山行去。
“这孩子……”宁夫人心中暗叹,眸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光,“倒是痴情。”
不多时,甄筱乔的身影没入溪畔那片密林。宁夫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株古松横枝之上,居高临下,透过枝叶缝隙,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那道高大的月白紫电袍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龙啸。
宁夫人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雷脉弟子。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周身气机凝实,隐隐有雷霆之意。她在心中暗暗点头——修为根基确实扎实,难怪罗有成那般器重。
下方,两人已相拥在一起。
宁夫人原以为不过是少年男女私会,说几句体己话便罢了。却不料,那龙啸竟一把将甄筱乔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
宁夫人呼吸微微一滞。
那吻炽热而霸道,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青涩模样。甄筱乔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仰脸回应。
宁夫人的脸颊微微发热。
她本欲移开视线,却仿佛被什么钉住了一般,目光竟无法从那交缠的身影上挪开。
龙啸的手探入甄筱乔衣襟。
隔着衣衫,宁夫人能看见那手掌揉捏的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甄筱乔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战栗,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传入宁夫人耳中,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衣衫渐褪。龙啸将甄筱乔放倒在兽皮铺就的青石上,俯身压了上去。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温柔——每一次触碰前的停顿,每一次深入前的试探,都昭示着他对身下女子的珍视。
宁夫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看着龙啸褪去衣衫后露出的精悍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背宽阔,腰身紧窄,在斑驳的暮光下泛着汗湿的微光。那具年轻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与她记忆中姚真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方,龙啸已彻底占有了甄筱乔。
甄筱乔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绵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吟。龙啸伏在她身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那青衫少女浑身战栗。
宁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久违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正如同蛰伏的蛇,缓缓苏醒。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身下的松枝,指节泛白。
下方的交合越发激烈。龙啸的动作从缓转急,从柔转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甄筱乔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宁夫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能清楚地看见,龙啸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持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修道两百余年,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此刻,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甄筱乔身上驰骋,她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烧般的渴望。
那渴望并非来自道心不稳,而是来自一具被冷落了太久的、依旧鲜活的女人身体。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双峰早已挺立,乳尖硬如红豆,轻轻一碰便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嗯……”她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吞回喉咙。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幽谷。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竟已湿成了这般模样。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龙啸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那有力的腰身,那滚烫的昂扬龙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
不。
她猛地睁开眼,强行打断那危险的臆想。可目光落回下方,却见龙啸正将甄筱乔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进入。那青衫少女跪伏在落叶上,墨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征伐。
甄筱乔的呻吟已变成破碎的、近乎哭泣的浪叫。
宁夫人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入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模仿着龙啸抽送的节奏,在紧窒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年轻真好啊。
这个念头如同潮水,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那硬度,那尺寸,那持久……若是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姚真人。那老头子,作为修道之人,样貌没有老态,修为也确实精深,那床笫之事……
他那物硬度尚可。
可每次,自己刚觉得来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他便已缴械投降。那感觉,便如一场盛宴刚开席,便被告知散场,留下满腹的空虚与不甘。
刚成婚时,姚真人还不是掌脉的时候,自己也曾满足过。
可后来,虽然容貌未老,他还是年纪大了,也在没让真正满足过。
她曾委婉地提过,姚真人却只是讪讪一笑,说修道之人,当以清心寡欲为本,此事不过是延续子嗣、双修辅助罢了,不可沉溺。
不可沉溺。
她信了。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以为那的欲仙欲死不过是年轻时的须臾,以为自己的身体本就冷淡,不该有那些羞耻的渴望。
可此刻,看着龙啸在甄筱乔身上施为,看着那年轻女子在极致欢愉中痉挛、尖叫、瘫软,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冷淡。
是她好久未被真正点燃。
下方的动静渐渐平息。龙啸伏在甄筱乔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
宁夫人也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亮的银丝,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紊乱的气息,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
龙啸正低声对甄筱乔说着什么,神情郑重。甄筱乔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柔情与依赖。
宁夫人静静看着,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并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一个念头,如同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此后数日,宁夫人暗中留意着甄筱乔的行踪。
她发现,这两个孩子每隔三四日便要在那荒僻小山幽会一次。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暮时,每次约莫一个时辰。
每一次,她都悄然尾随。
每一次,她都隐于古松之上,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少女身上驰骋。
每一次,她都在黑暗中抚慰自己,咬着唇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而那念头,也在一次次的观望中,逐渐成形,逐渐清晰。
第五日傍晚,宁夫人唤来甄筱乔。
“筱乔。”她坐在精舍内的蒲团上,神色温和平静,“你入门也有些时日了,师娘一直忙于教导其他弟子,倒是对你疏于指点。今夜你留下,师娘亲自给你补一堂晚课。”
甄筱乔微微一怔,随即恭敬行礼:“多谢师娘。”
她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宁夫人往日并不曾单独给她补课——却也不敢多问。
“今夜便在此处歇下吧。”宁夫人淡淡道,“我让人给你铺了床铺。”
甄筱乔应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本与龙啸约好今夜在那小山相见……
可师娘之命,不敢不从。
她咬了咬唇,压下那丝焦虑,随着宁夫人开始研习丹经。
夜色渐深。宁夫人讲授得极为细致,从丹理到药理,从草木灵气运转到丹药配伍禁忌,无一不精。甄筱乔起初还惦记着与龙啸的约定,渐渐地也被讲学吸引,沉下心来聆听。
直到月上中天,宁夫人才放下丹卷,温声道:“今日便到这里。你且歇下吧,明日再继续。”
“是,师娘。”
甄筱乔躺在铺好的床铺上,辗转难眠。
她不知龙啸此刻是否已在那小山等候,是否会因她失约而担忧……
可师娘在侧,她连玉鸽都不敢动用。
与此同时,宁夫人独自出了精舍。
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绣暗纹的衣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发髻重绾了一支白玉簪,衬得面容愈发温婉雍容。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缕清风,朝着那荒僻小山掠去。
通玄境的气息完全收敛,便如同一片落叶、一缕山风,无声无息。
她落在那株古松之下,静静等待。
月光如水,洒在溪畔的碎石上,泛着清冷的银光。
不多时,一道紫金遁光自天际掠来,在半空中敛去光华,落在那片密林边缘。
龙啸。
他环视四周,未见甄筱乔的身影,微微蹙眉,却仍是走到那株古松下,负手等待。
宁夫人隐在暗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缓步从暗处走出。
脚步刻意放得极轻。
龙啸听到身后有动静,以为是甄筱乔来了,唇角微微上扬,并未回头。
直到那脚步靠近,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他转过身,一把将那身影揽入怀中,低头便要去寻那熟悉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熟稔地探入衣襟,握住那饱满柔软胸脯,轻轻揉捏。
“筱乔,你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调侃。
可揉了几下,他便觉出不对。
手感不对。
甄筱乔的身材固然曼妙有致,胸前饱满挺翘,可绝没有这般……丰腴。
那掌心下的柔软,大得几乎握不住,却又挺拔得惊人,指尖触及之处,那樱红已然硬挺。
而且……
怀中人的腰身,也比甄筱乔丰润了几分。
龙啸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低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怀中人的面容——
月白色对襟长裙,深紫色薄氅,温婉雍容的眉眼,唇边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宁夫人!
龙啸脑中轰然炸开,如同被天雷劈中。他几乎是弹射般松开手,连退数步,单膝重重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因震惊而发颤:
“宁、宁师叔!弟子……弟子认错人了!弟子无状,冒犯师叔,请师叔责罚!”
他伏在地上,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方才……他竟摸了宁夫人的胸!
这若是传出去,莫说他,便是惊雷崖一脉都要蒙羞!
宁夫人站在原地,看着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龙啸,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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