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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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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1-2)(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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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解开腰间束带,深紫色衣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白皙丰腴的胴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妇人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龙啸眼前。双峰饱满得近乎夸张,即便躺卧着也不见半分下垂,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乳头已然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派丰润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浑圆的臀线,小腹平坦,不见赘肉。那双腿间方才被他舔弄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宁夫人并不急于动作。她就这样赤裸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目光如审视一件器物。

    “把衣裳脱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性罚第二步,需以阳物赎罪。既来受罚,便莫要藏着掖着。”

    龙啸喉结滚动。他缓缓站起身,手指解开月白紫电袍的系带,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后将亵裤一并脱下。

    精悍结实的躯体暴露在夜风中。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没入那丛浓密的毛发之中。而那阳物——方才隔着衣衫时宁夫人便已窥见过轮廓,此刻亲眼得见,仍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半硬未硬之时便已尺寸惊人,紫红色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其上,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如一只蛰伏的怒蛟。此刻那物正缓缓抬头,在她注视下一点点膨胀、挺立,最终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实饱满。

    宁夫人的目光在那物上停留了许久。

    她见过姚真人的。虽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根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勃起时青筋暴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人的威严。她重新躺回兽皮上,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性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根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双腿之间。那肥美的阴户近在咫尺,两片大阴唇因方才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轻轻颤动。甬道口一张一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方才高潮后残余的体液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师叔……”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宁夫人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舔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处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龙啸心头一凛,知道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阳物,将顶端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触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触感——宁夫人的穴口烫得惊人,如同一张微张的、湿润的嘴,正贪婪地含住他的顶端,内里的软肉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

    宁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仅仅是龟头堪堪挤入,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龟头堪堪卡在穴口,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软肉包裹着,胀痛欲裂。

    宁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性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弟子……不知。”

    “性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精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穴口的龟头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巢穴。

    “急什么?”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皮肉,“我说了,慢慢来。性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阳物根部。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越发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根阳物一点一点地纳入体内,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一方宫口软肉,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人的阳物进入时,最多只能触到甬道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深处的所在。而龙啸这根,不仅粗度长度远超,那龟头顶在宫口花心上的触感,如同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随即,她松开握着龙根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身下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桩。

    “动吧。”她淡淡开口,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根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身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

    猛地挺入!

    “啊——!”宁夫人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那一撞让龙啸的龟头直直顶上她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龙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深,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宫口软肉,几乎要顶入子宫。

    “慢、慢一点——!”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乱。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身。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那丰腴的臀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阴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性罚’?”

    “你——!”宁夫人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脖颈,将那根阳物吞得更深。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紫红色的龙根在她体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宁夫人的淫水被捣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大片兽皮。

    “师叔的里面……好紧。”龙啸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性罚的一部分么?”

    宁夫人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喷薄欲出的精关,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浅时只入三分,龟头在穴口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深时却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情欲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真界就那么大,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处,撞得宁夫人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宁夫人最隐秘的羞耻心。

    她应该发怒的。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龙根正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哪里还攒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么……”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龙啸却不依不饶。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深而慢的挺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如此反复。

    那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宁夫人几近疯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去追逐那根退出体外的阳物,想要被重新填满,想要那灭顶的充实感。

    “师叔不说,弟子便一直这般。”龙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反正今夜还长,性罚……总要罚到师叔满意为止。”

    “你——!”宁夫人又气又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逼得她几乎要发疯。她咬着牙,那最后一丝尊严与羞耻心在欲望的浪潮中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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