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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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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上)(第10/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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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人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女子的浪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种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出那个声音的人。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

    他们欢好时,她也会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入深潭。他以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样。

    那声“哦齁”浪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罗有成的双腿像灌了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荡,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人。

    窗户是木制的,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别人的门派秘地,他是外人,是宾客,是来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色灵石滚落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几支银簪散落在地,发髻上那顶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欲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身是被提着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揉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她的上半身体悬空,整个人跪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紧绷、无处可逃。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深青色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那是千草堂掌门,曾真人。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人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身后深深插入陆璃的小穴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起。他看见那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见她的胸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乳肉——正对着他,隔着那件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口。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瞳孔失焦。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破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几缕银白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高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人一次凶猛的插入,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痉挛,乳肉震颤,爱液飞溅。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副模样。从未。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他以为那就是她的全部。

    原来不是。

    她不是不会叫,是不会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浪,是——他不够格让她浪。

    这个认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让他崩溃。

    他猛地从窗前退开,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他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让他无地自容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要去质问她。他要杀了那个男人。他要——

    他走到了门口。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在眼前。他能听见里面还在继续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一声接一声的、让他血液沸腾又让他心如刀绞的“哦齁”。

    他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开了那扇门。

    “砰————!!!”

    巨响在祠堂内炸开,烛火剧烈摇曳,供桌上的香炉被震得微微晃动。那扇雕着药草纹样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罗有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头愤怒的、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然后他愣住了。

    祠堂内的景象,与他方才从窗口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

    没有供桌上的淫乱交合。没有悬空颤抖的赤裸胴体。没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只有——

    曾真人跪在最前面,深青色的掌门礼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正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他身后,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依次跪着,同样衣冠端正,神色肃穆。陆璃跪在最后面,她的白纱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纱虽然湿透皱褶,但在烛光下半透不透地笼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几分朦胧。腰带系得齐整,银白发丝被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神情温婉。

    所有人都在虔诚地祭拜祖师画像。

    香炉里香烟袅袅,长明灯静静燃烧,供桌上摆放着果品与鲜花。一切都那么庄重,那么肃穆,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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