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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守夜的,不是来想这些的。
罗有成继续站着,守着。
月上中天,又渐渐西沉。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忽然想起陆璃在门关上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眷恋,有不舍,有依赖……可除了这些,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那丝他读不懂的幽深,究竟是什么?
她当时,是想对他说什么?
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罗有成摇了摇头,将这些无谓的猜测甩开。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应该信她。
无论那扇门后发生什么,他都会在这里守着,等她出来。
这是他的承诺。
…………
大门关上后,陆璃看着罗有成消失在门外,深深叹了一口气。
殿内,千草堂的掌门真人和其他三位长老,则立刻出手施法,布下了隔音禁制。
禁制落下时,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层无形的屏障从四面墙壁向中央合拢,发出极轻微的、如同蜂翼震颤的嗡鸣。陆璃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掠过皮肤时带来的微麻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毛孔上游走。她知道这是千草堂的“闭元阵”——以四位合道境修士之力联手施展,便是归一境的强者来了,不刻意查探,也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她垂着眼,静静站在祖师画像前的供桌旁。墨绿色的祭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草纹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她的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沉稳中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我的好徒弟。”
王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陆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声音比白日里温和,比平日里低哑,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师徒独处时才有的亲昵与……渴求。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师父。”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绕过她的腰侧,落在了她腰间那条宽宽的银丝腰带上。
“今夜这祭袍……”王真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气息灼热,“穿得可还规矩?”
陆璃没有说话。
王真人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腰带上的系扣,轻轻一扯。那腰带应声而解,碧色灵石从金属扣上滑落,坠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墨绿色的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烛火跳了一下。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层极薄极透的白纱。那白纱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几乎像是用晨雾与月光织成的。它裹着她丰腴的胴体,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氤氲里。白纱底下,那两团丰腴乳肉的轮廓、那腰肢的纤细、那腿心处幽暗的阴影,都在烛光下纤毫毕现,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淫靡。
她那一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雪白的发丝与那层白纱几乎融为一体,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上,白得发亮的发尾扫过乳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掠过,落在那头散开的银白长发上,眼中燃起幽暗的火。他伸出手,指尖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缓缓摩挲,那白丝在他粗粝的指腹间滑过,柔韧而冰凉,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这才是夜祭时,主祭灵女的真正‘祭袍’。”他的声音沙哑,将那缕白发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这头发……十年了,还是这般好看。我千草堂历代灵女,只有我璃儿,生得这一头银发。”
他将那缕白发含进嘴里,舌尖舔过发尾,濡湿了那雪白的丝缕,然后松开手,任由那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贴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之前几次的主祭灵女,都是些什么货色。”王真人的声音从她肩窝处再次传来,闷闷的,带着嫌恶,“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来没肉,哪有我璃儿这般......”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下方托住另一侧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这般饱满,这般软腻,这般......让人爱不释手。”
张长老从身后走来,目光落在那头如雪的长发上,眼中也燃起了同样的火光。他伸出手,将她披散在背后的银发拢成一束,握在掌心里,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
“师侄这头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师叔惦记了十年,可算又能亲手摸一摸了。”
陆璃咬着唇,没有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做出反应——那被粗暴揉捏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濡湿。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哑。
“叫师父没用。”王真人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烛光下,老人清癯的面容因欲望而微微扭曲,那双白日里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他一手仍攥着她的胸脯不放,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下唇,用力掰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细白的牙齿。
“为师还没说你呢。”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严厉,“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嗯?苍衍派那小子,就这么好?”
陆璃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好什么好。”王真人冷哼一声,拇指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以他的年纪,修为倒是可以,但那点本事,能满足你?我璃儿可是……”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隐秘而淫靡的暗示,“可是从小被为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一口一口喂大的。”
陆璃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王真人满意地低笑一声,抽出在她口中搅弄的拇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唇边。他将那沾满她口水的拇指送到自己嘴边,缓缓舔净,动作慢得近乎色情。
“还是璃儿的味道,最让师父惦记。”
话音未落,他已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王真人像是要将这十年缺失的全部讨回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他的舌粗糙,带着他特有的、混着药草气息的咸涩味道,纠缠着她的舌,搅弄、吮吸、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陆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哼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得更紧。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从身后伸来。
那双手比王真人的更宽厚,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它们没有绕到前面,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身后那两团被白纱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硕的臀瓣。
“好师侄——”
张长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同样压抑了十年的饥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弹软惊人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掰开、合拢,像是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那丰腴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隔着那层薄透的白纱,都能看见那被揉捏得变形的弧度,白腻的肌肤上渐渐浮起淡红的指痕。
“怎么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另一侧裸露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又沿着她耳后那一缕散落的银白发根向上,将那雪白的发丝含进嘴里,濡湿了又松开,声音含糊而淫靡,“是师叔爱你爱得不够满意?嗯?”
陆璃被王真人吻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颤抖的鼻音。
张长老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探入裙摆。祭袍的裙摆宽大,他的手一进去便被那层层的丝绸与薄纱淹没,只看见小臂在裙下起伏的动作。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顺着那开裆的缺口继续向内——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已经探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师侄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呢。”
陆璃的呜咽声更大了。她想说什么,却被王真人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那吻从掠夺变成了纠缠,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种缓慢而淫靡的舞。
张长老的手指在底下开始了细致的探索。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每一次触摸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师叔还没问你呢。”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来,气息灼热,带着笑意,“那小子,知道咱们千草堂的本草生生祭,到底是什么吗?”
陆璃在王真人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的哼吟。
张长老低低地笑了。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绞住,寸步难行。他不急着深入,就在那入口处缓缓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本草生生祭——乍一听,是草木枯荣、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咱们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发力,整根手指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陆璃在王真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人牢牢夹住,动弹不得。那头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触须。
“靠的是交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向前一耸,胸脯更深地压进了王真人掌中。
“所以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灵女要和长老们——云雨交合。”张长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透的白纱,“美其名曰‘奉灯夜祀’,给祖师爷‘点灯’,其实就是——让灵女在祠堂里,被长老们一起——”
“够了。”王真人终于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陆璃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边。那一头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垂在胸前、铺在身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腻,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处的、活过来的玉像。
王真人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他粗糙的手指扯开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那轻薄的纱帛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被白纱遮掩了许久的胴体,终于暴露在祠堂昏黄的光线下。
那层薄纱此刻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腿心处那片幽暗的阴影。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那一头银白长发散落在她肩头、胸前、背后,雪白的发丝与白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肌肤是温润的、带着体温的暖白,发丝是清冷的、带着凉意的银白。几缕长发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上,发尾扫过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一触即离,若即若离,比完全裸露更添几分撩人的意味。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间的薄纱,而是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用那冰凉的发尾轻轻扫过她硬挺的乳尖。那雪白的发丝擦过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痒,陆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吟。
“十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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