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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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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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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黏在老孙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头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深处,将又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屁股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头紧随其后。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便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黏住几缕。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将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两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头、老孙头、老赵头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孙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穴口,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头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女大人……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银白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头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女,怎么可能这就走了?可他们不行了。他们这把老骨头,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头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口。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他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轮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头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药草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月亮已经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他想。又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喘息、浪叫。那声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那声音不像他第一次听到时那般尖锐高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丰富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隔音禁制将大部分声音都隔绝了,只有最响亮的、最尖锐的那些,才能从门缝里、窗棂间、墙壁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半缕。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上一次他已经误闯了一次,王真人说了,那不合礼法,会招来邪祟。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阶上,一步都迈不出去。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身后老头干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是邪祟。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荒唐的、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覆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头——那头,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射精。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阳物,花径里插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喘息。他的额头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那头,他的璃儿正仰起头,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他咬紧牙关,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去。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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