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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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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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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得发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首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叫……夫君!……夫君……你看见了吗……你妻子的骚穴……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哦齁齁齁!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粗……比你硬……比你持久……哦齁!哦齁齁!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哦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捅进心脏,又从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碾过。

    你不行。

    你从来都不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夫妻,他让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两次,她发出的“哦齁”声也短促、压抑、仓促,像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而现在,她的“哦齁”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发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胯狠狠向下一砸,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妻子骚穴的最深处。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她那颗水蜜桃上,两颗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古铜色与雪白,黄桃与水蜜桃,像一对完美的、天造地设的契合。

    而陆璃——他的妻子——在这一刻仰起了头。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拉长变调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罗有成的呼吸都停滞了。久到他握着自己阳物的手都僵住了。久到他能看见妻子骚穴内的那根巨物在猛烈搏动,陆璃的骚穴内,应该正有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从他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那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妻子那个被撑得圆胀的骚穴都容纳不下,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的龙根缓缓向上退出。

    那根巨物离开妻子骚穴内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然后,罗有成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画面。

    妻子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像一个被掏空了馅料的糕点皮,穴口圆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而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圆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汇聚成一大片湿痕。

    像一个刚被塞满了白蜜馅料的、鼓囊囊的蜜渍果子。(想写泡芙,但是古代没有泡芙。)

    而那颗蜜渍果子的外皮——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龙啸掌掴留下的红痕和掐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像一颗被反复揉捏、榨取了所有汁液后丢弃的熟透果实。

    罗有成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穴口,盯着妻子那双被架在龙啸肩上、还在微微痉挛的丝袜美腿,盯着龙啸那根即便射过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惊人,龟头还贴在自己妻子肥美阴户上的巨物。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妻子方才的浪叫——

    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粗。比你硬。比你持久。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

    一股滚烫的、带着耻辱与快感的激流从他脊椎底部猛然窜起,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喷涌而出的浊液射出,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

    掌心一片黏腻。

    他射了。

    在窗外,在黑暗中,在他妻子和弟子的淫靡交合现场,他看着妻子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别的男人的浓精,射了。

    罗有成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抵着窗框,浑身脱力般轻轻颤抖。掌心的黏腻正在变凉,而他体内那团灼热却迟迟不肯散去,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内室里,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了。

    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偶尔的摩擦,还有陆璃那细碎的、餍足到极致的呜咽。他看见龙啸竟然将自己的阳物,又插入了陆璃的骚穴内,整个人在陆璃身上趴着,他喜欢,他喜欢把自己的阳物塞进那肥美骚穴里,像一条巨蟒,回到自己的洞穴休憩。

    他听见龙啸趴在陆璃身上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有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他不想去辨认的、属于胜利者的温柔。

    陆璃覆着紫纱的丰乳,被他的胸膛压的变形,乳肉向旁边溢出。

    罗有成缓缓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白浊的液体已经半干,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面无表情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帕子折叠,塞回袖中。

    然后他转过身。

    他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下了听雷轩前的石阶。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往那扇窗投去哪怕一眼。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拖着残肢断臂的士兵。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佝偻着,像背负着无形的、沉重的山岳。

    震雷殿还亮着灯。

    …………

    罗有成离开后,听雷轩内室重归寂静。

    灯花在烛台上爆了一声轻响,火光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龙啸依旧趴在陆璃身上,胸膛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胸脯,能感觉到那两颗心隔着皮肉,以截然不同的频率跳动——他的渐渐平复,她的还带着余韵的微乱。

    他没有动。

    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骚穴内,被湿热的媚肉包裹着,暖融融的。经过方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征伐,此刻这种温热的、慵懒的饱胀感,竟比高潮本身更让人贪恋。

    陆璃也没有催他起身。

    她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他汗湿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的腿还缠在他腰后,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紧紧相贴,黏腻、湿热,却没人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餍足。她偏过头,嘴唇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热:“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眉眼含春的脸。灯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幽深。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深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浪花,却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他只是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陆璃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草清苦、情欲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润。

    “师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含糊,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插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那根阳物——半软的,却依旧粗长得惊人,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换了别的男人,射过之后怕是早就滑出来了。可龙啸不一样。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骚穴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头。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乳,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深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骚穴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人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人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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