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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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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二创篇章八】(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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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后日,竹林见。”

    那是他在信中的字。

    …………

    竹林依旧。

    夜风穿过竹梢,银白色的叶片在月光下翻涌如浪,沙沙声如同潮汐。偶尔有细碎的电火花在叶脉间跳跃,噼啪一声,短暂地照亮林间幽暗的路径。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竹叶的清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师娘的幽香。

    龙啸停下脚步。

    她已经在等他了。

    竹林深处那方空地,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璃站在空地中央,背靠那株粗壮的雷击木,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

    她今日穿的,是那一身。

    玄黑袍服,紧身修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裙摆高开衩,行走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墨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这是龙啸和她初夜时穿的衣裳。

    那一夜,她就是用这身装扮,走进了他的石屋,让他走进了她的身体,也走进了她的人生。

    龙啸站在空地边缘,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

    陆璃也没有动。她倚着树干,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但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月光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清澈。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终于,龙啸迈开步子,走向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搂住她、吻她,而是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站定,低头看着她。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静,与平日无异。

    “啸儿。”陆璃应了一声,声音比他想象中更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龙啸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看自己。月光下,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可那双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忐忑。

    龙啸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师娘,怕吗?”

    这个问题,十天前在听雷轩,他也问过。那时她回答“怕什么?”,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可此刻,在这片只有月光和竹影的竹林里,这个问题有了不同的含义。

    不再是怕师父发现了,因为师父已经发现。不是怕天谴报应,若真有天谴,早该劈下来了。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龙啸的脸上移开,落在他肩头那朵被月光镀了银边的雷纹上,又落在自己交叠在身前、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竹林的风声更急了,竹涛如潮水般起伏,将这片小小的空地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两人的空间。

    然后,陆璃开口了。

    “不怕。”她说,声音依旧很轻,但没有了方才的颤抖,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近乎释然的平静。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龙啸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啸儿,师娘不怕。”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陆璃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十天的煎熬、百年的枯寂、以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都随着这口气吞进肚子里,然后吐出来的,只剩最干净、最赤裸的真心。

    “那天晚上,”她缓缓开口,目光没有躲闪,“我知道他在窗外。”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从你的大家伙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站在窗外了。”陆璃的声音平稳,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我看见他的气息了。归一境修士全力收敛气息,寻常人察觉不到,但我是合道境,我能。”

    龙啸的呼吸一滞。

    “我是故意的。”陆璃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啸儿,师娘是故意的。故意在窗边摆那个姿势,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故意说那些话——他的鸡巴没你大,没你粗,没你硬,没你持久。我每一句,都是说给他听的。”

    龙啸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陆璃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又格外凄凉。

    “为什么?”她重复着他的问题,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滋味,“啸儿,师娘苦了一百年。一百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我从一个六十岁与他成婚,苦成了一个两百六十岁的、内心枯寂如死水的女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不行。”她说,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他不行,啸儿。他给不了我想要的。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他的身体,他的能力,他的——那根东西,都不行。”

    龙啸的喉咙发紧。

    “所以我不等了。”陆璃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温婉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我自己找。我找到了你。啸儿,你是我的甘泉,是我枯竭百年后遇到的第一场甘霖。我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那天晚上,我让他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要他知道,他的妻子,从来没有被满足过。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我要他亲耳听着,他的妻子,被肏到高潮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陆璃看着他,眼中那簇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龙啸的脸颊,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啸儿,师娘不后悔。”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次交合,师娘都不后悔。哪怕明天就被发现,被逐出苍衍派,被废去修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师娘也不后悔。”

    龙啸的呼吸停滞了。

    陆璃的眼眶泛红了,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判决。

    竹林里只剩下风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龙啸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璃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久到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这番掏心掏肺的自白,是不是太过赤裸、太过不堪、太过——吓人。

    然后,龙啸动了。

    他没有转身离开。

    他伸出手,扣住陆璃抚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握住。然后他上前一步,胸膛贴上她的身体,将她抵在那株粗壮的雷击木上。

    玄黑袍服的薄纱与他劲装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胸前的丰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

    龙啸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竹叶缝隙漏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能刻进骨头里,“弟子听到了。”

    陆璃的睫毛颤了颤。

    “弟子听清楚了。”龙啸说,握着她的手收紧,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如擂鼓,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搏动,“师娘说的每一个字,弟子都记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娘不后悔,弟子也不后悔。”

    陆璃的眼眶终于红了。

    龙啸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不是急切地索取,不是贪婪地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纠缠。他的手掌从她手背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玄黑袍服,感受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陆璃闭上眼,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这个吻。

    她的回应也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毫无保留。她不再是用技巧取悦他,而是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她的恐惧,她的渴望,她的不甘,她的沉沦,全部融进这个吻里,渡入他的唇齿之间。

    一吻结束,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喘息交织。

    “啸儿,”陆璃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要了我。就在这里,现在。”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将陆璃从树干上微微推开些许距离。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

    “师娘,不急。”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从容。他松开她的后颈,伸手探入自己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心中隐约浮起一丝预感,却说不清那预感是什么。

    龙啸当着她的面,缓缓解开布包的系带。

    月光照亮了布包内的物件。

    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精巧的肛塞。通体以精钢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它的造型流畅而淫秽——前端是饱满的、呈流线型的椭圆,后方最粗处猛然收缩收束成一根细颈,最粗之处约有四指粗,末端的底座则是一枚切割完美的圆形翠绿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如同深潭般的绿色光芒。宝石以精密的金属底座镶嵌,而宝石表面以极其精细的刀工,刻着一个“啸”字。字的笔画纤细而有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与精钢本体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第二样,是一条项圈。皮革质地,外层漆黑如墨,内衬是柔软的、带着细密绒毛的深紫色麂皮。皮革表面以金线绣着极细的、连绵不断的雷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项圈的中央,悬挂着一枚同样以精钢打造的、镂空的吊坠,吊坠中央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也刻着一个“啸”字。

    第三样,是一对乳环。同样以精钢打造,呈开口的环形,两端各有一枚细小的、以螺纹固定的圆珠。圆珠中央镶嵌着微小的翠绿宝石碎粒,像两颗凝固的、墨绿色的泪珠。每一个圆珠上,都刻着极小的“啸”字。

    三样物件。肛塞、项圈、乳环。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啸”字。每一个,都是龙啸的名字。

    陆璃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脸上。

    她的表情,起初是怔忡。

    那不是恐惧,不是厌恶,甚至不是惊讶。只是一种纯粹的、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像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涟漪还在扩散,水面还没有来得及给出清晰的倒影。

    然后,那涟漪渐渐平息了。

    水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龙啸注视着那张脸的变化。从怔忡,到恍惚,从恍惚,到一种他形容不出的、复杂到近乎矛盾的神情——那里有羞耻,有挣扎,有一丝被羞辱的刺痛,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然后,那一切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露出最底层的、最赤裸的、最真实的陆璃。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不可以”。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触了触那枚镶嵌着翠绿宝石的肛塞。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轻轻抚过那枚水滴形宝石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上面精钢与宝石接缝处细微的凹凸。

    “啸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柔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昨天。”龙啸说,“出盆地找匠人修士打造的。”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

    这是……她的枷锁。

    这不是束缚她的枷锁,是联结他们的枷锁。是将她与他绑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刻入骨血的枷锁。“师娘,”龙啸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戴上它们,你就是我的。”

    不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的道侣,不是弟子们敬重的陆师娘,不是罗若的母亲。是他龙啸的……所有物。

    陆璃咬着唇,可她没有摇头。

    她没有说“不行”。

    然后,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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