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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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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九】(5)(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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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挽留。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

    狐小欺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您射得……真多。”

    龙啸看着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那触感柔软温暖,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狐小欺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那羞涩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你这对耳朵……挺可爱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从她头顶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狐尾从锦褥上抬起来,轻轻扫过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母亲的手在安抚婴儿。

    龙啸闭上眼,将脸埋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

    桃花香。

    满鼻满口,都是桃花香。

    …………

    烛火跳了跳,灯花炸开细碎的噼啪声。

    龙啸和狐小欺并排躺在凌乱的锦褥上,桃花色的绸面皱成一团,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东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湿痕。紫纱衣不知被丢到了哪里,紫色丝袜还在腿上。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软塌塌地搭在他大腿上,尾尖那撮白毛沾了些白浊,干涸后凝成一缕一缕的。

    龙啸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他偏过头,看着枕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狐小欺半眯着眼,猩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像雨后的红宝石。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偶尔轻轻抖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先开了口。

    “龙公子。”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您还怕奴家么?”

    龙啸怔了一下。

    她问得很认真,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促狭,没有狡黠,只有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探询。那对狐耳从头顶微微抬起,朝他这边转了转,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怕。”他说。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龙啸伸手,捏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廓内侧的绒毛。那触感柔软温暖,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又缓缓伏下。

    “怕你跑掉。”他说。

    狐小欺怔住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对狐耳在他掌心猛地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一团白绒绒的毛,像两朵受惊的棉花。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得更深了。

    “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我龙啸今晚就是被你吃了,也心甘情愿了。”

    狐小欺的嘴唇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那条搭在他大腿上的狐尾猛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一扫一扫的,频率比方才快了许多。

    龙啸感觉到颈窝里有一小片湿润。

    不是汗水。是眼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狐耳,指腹一下一下地顺着绒毛的方向梳理。那对狐耳在他掌心渐渐不再颤抖,软软地贴下来,耳尖的绒毛温顺地伏在耳廓上。

    过了好一会儿,狐小欺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猩红的瞳孔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鼻尖也泛着红,嘴唇微微嘟着,那模样又娇又可怜,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狐狸。

    “龙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您这张嘴,真是比奴家的媚术还厉害。”

    龙啸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没有躲,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说些调笑的话。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还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方才说,被奴家吃了也心甘情愿?”

    龙啸点头。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黠的、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那奴家可舍不得吃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手指沿着他的掌心缓缓下滑,划过他的手腕,划过他的小臂,最后停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指缝,“不过,奴家下面那张小嘴,还真想吃您的妙物呢。”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指缝间穿来穿去,与他十指交握,又松开,再交握,再松开,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而且——”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狡黠的光,“奴家想吃两根。”

    龙啸一怔:“怎么吃两根?”

    狐小欺没有回答。她松开他的手,从他怀中撑起身体,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胸脯。她跪坐在他身侧,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相对,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夜风穿过竹林,又如同溪水漫过卵石。可每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龙啸都感觉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震颤,在涌动,在凝聚。

    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

    那根方才才泄过、此刻正半软着垂在腿间的阳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没有勃起,没有变硬,而是——分裂。

    从根部开始,一道浅浅的沟壑沿着中线缓缓延伸,将那一整根阳物分成上下两半。那沟壑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上下两半各自独立生长,每一半都变得浑圆、饱满,顶端各自鼓起一个蘑菇状的龟头,马眼处各自渗出透明的液体。

    两根。

    完完整整的、各自独立的、一上一下并排着的两根阳物。

    每一根都有方才那根的粗细和长度,甚至更加狰狞。青筋在棒身上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边缘,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伸出手,指尖触了触上边那根的根部——有感觉,温热,硬挺,是他的身体没错。他又触了触下边那根,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脉搏在跳动。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怎么回事?”

    狐小欺收起手势,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这是奴家的一点小手段。”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奴家的媚术,不止能惑人心神,还能……让男人的好东西,变得更多、更大、更持久。”

    她说着,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边那根的马眼。那透明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她眯起眼,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又转向下边那根,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将那渗出的液体涂抹在龟头边缘。

    “唔……味道比方才更浓了呢。”她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满是狡黠的光,“龙公子,您喜欢吗?”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两根阳物在她舌尖的挑逗下同时跳动了一下,上边那根的马眼又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抖动的狐耳,将她拉向自己。狐小欺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圆润的胸脯在他胸口压扁,顶端那两点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你还能变什么?一并变了。”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促狭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郑重的光芒。

    “龙公子确定要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奴家这副样子,一般是不用的。因为……太招摇了。”

    龙啸松开她的狐耳,双手按在她肩上,将她从自己胸前推开一些,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看。”他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促狭的、狡黠的笑,不是餍足的、慵懒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坦然的、如同卸下了什么沉重东西般的笑。

    “好。”她说,“那龙公子,可别被奴家吓到了。”

    她从他怀中站起身,退后几步,站在卧榻前的空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丝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丝袜里的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指尖朝前。

    然后,她变了。

    首先变化的是她的身体。

    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段开始拔高,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竹子拔节。她的腿变长了,从脚尖到腰胯,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每一寸都透着修长的美。腰肢依旧纤细,却不似方才那般脆弱得仿佛一掐就断,而是多了几分韧劲,像山涧中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青竹,柔韧而有力。

    她的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粉色,大而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锁骨依旧精致,却多了几分凌厉的弧度,肩胛骨的轮廓更加明显,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也变了。

    五官依旧是那张脸,眉眼依旧是她,可那稚气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凌厉的、摄人心魄的美。眉峰的弧度更加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媚意,那媚意不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妇人的醇厚,如同陈年的佳酿,闻一口就让人醉了。鼻梁高挺,唇如点朱,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可那笑容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风情,是韵味,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她不再是那个娇小玲珑、需要人护在怀里的少女。

    她是女人。

    真正的、成熟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身段高挑修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峭,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而最惊人的变化——

    在她的身后。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正在分裂。

    从根部开始,一条新的狐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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