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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敏感的部位。
那狐尾继续向上,经过他的胸口,尾尖在他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她后穴分泌的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意味,“你……你的尾巴……”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让那条狐尾继续向上攀爬,尾尖扫过他的锁骨,扫过他的脖颈,扫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那撮白毛抵在他的唇瓣上,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一种淡淡的、桃花般的清香。那毛发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在他唇上轻轻扫动,一下,又一下,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含住它。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张嘴,只是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那撮白毛,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同在亲吻一朵云。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一颤。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在她头顶抖动了一下,耳尖的绒毛炸开,又迅速收拢。她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羞涩。
“龙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您……您别咬奴家的尾巴……那里……那里很敏感的……”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看着她那对抖动的狐耳,看着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看着她眼中那丝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羞涩,心中那股本能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的嘴唇松开那撮白毛,嘴角弯了起来。
“敏感?”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有多敏感?比这里还敏感?”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狠狠顶入她后穴最深处,龟头抵在那狭窄的、弯曲的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您……您顶到奴家的……奴家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龙啸又顶了一下。
然后又一顶。
又一顶。
他的腰腹开始疯狂挺动,那根肉棒在她后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她失控的、尖锐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那对圆润的雪乳在胸前疯狂跳动,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在烛光下留下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玉足在他身后交叠,脚尖绷得笔直,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头顶剧烈抖动,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拼命扇动翅膀。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在她身后疯狂摆动,从一侧甩到另一侧,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尾尖那撮白毛在空中画着圈,时而扫过他的大腿,时而扫过他的腰腹,时而扫过他的胸膛。
那狐尾扫过他胸口的时候,尾尖在他乳头上点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又点了一下,又移开。那触感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龙啸低头,看着那条在自己胸口扫来扫去的狐尾,看着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抖动的狐耳,看着身下这个银发红瞳、狐耳狐尾的女子,心中那股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开,一手抓住那条在她身后疯狂摆动的狐尾,另一手捏住她头顶那对还在抖动的狐耳。
入手之处,一片柔软。
狐尾的毛发蓬松而温暖,在他掌心轻轻蠕动,那触感如同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如同抱住了一只撒娇的猫。狐耳的绒毛细密而柔软,耳廓的内侧带着微微的湿润,能感觉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一下,又一下,活生生的,真实的。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剧烈颤抖,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在拼命挣扎。那条被他握住的狐尾疯狂甩动,尾尖在空中画着圈,扫过他的手腕,扫过他的小臂,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酥酥的。
“别……别捏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崩溃的意味,“那里……那里真的……真的不行……啊——!”
龙啸没有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狐耳上轻轻揉搓,指腹摩挲着耳廓内侧那细密的绒毛,能感觉到那绒毛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带着一种温热的、活生生的温度。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狐尾的根部,拇指按着尾尖那撮白毛,轻轻拉扯,再松开,再拉扯,再松开。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她头顶和尾椎同时蔓延开来,传遍全身。她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尖绷直,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床褥中。
龙啸感觉到了。
她菊穴深处,那狭窄的、弯曲的通道尽头,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收缩、蠕动、吮吸。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龟头如同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舌尖在马眼上疯狂舔舐,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那根肉棒在她痉挛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被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住,舍不得松开。
那条狐尾在他手中疯狂甩动,尾尖扫过他的胸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那柔软的毛发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痒痒的、酥酥的痕迹。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剧烈颤抖,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能感觉到耳廓内侧的血管在疯狂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要炸开。
“龙公子……龙公子……您……您快到了吗……”狐小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奴家……奴家撑不住了……您……您快射给奴家……射进奴家里面……”
龙啸没有回答。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块,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同下雨般从他身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滴在那对还在抖动的狐耳上。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肉棒在她后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落,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她失控的、尖锐的尖叫,混着他野兽般的低吼,在房间里炸开。
那条狐尾终于不再甩动了。
它从他手中滑落,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停止了抖动,软软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不再炸开,而是温顺地贴在耳廓上,如同两只睡着的兔子。
狐小欺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趴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可她的菊穴还在动。
那通道的软肉还在痉挛,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潮水涨落,又如同心跳。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着,吮吸着,吞咽着。
龙啸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她紧致后穴死死箍住的肉棒。
“射了——!”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肉棒顶到狐小欺菊穴最深处,龟头抵在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尽头。马眼处,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正正地浇灌在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尽头,滚烫的白浊在那紧致的空间里炸开,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肠壁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将那还在喷涌的马眼堵得严严实实。
第二股接踵而至,比第一股更加猛烈,量更大,她的后穴装不下那么多,那白浊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液体在她体内喷涌,灌满了她的后穴,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那皱成一团的紫纱衣,浸湿了那裹着紫色丝袜的大腿,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再次绷紧了。
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她体内最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量多得她的菊穴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缝隙往外溢,流得到处都是。她的菊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啊……啊啊……好烫……好烫……龙公子……您……您射了好多……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趴在狐小欺的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那条狐尾不知何时又缠上了他的腰,蓬松的毛发贴着他的皮肤,柔软而温暖,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轻轻扫动,一下,又一下。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内,没有退出来。那后穴的软肉还在轻轻蠕动,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挽留。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
狐小欺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您射得……真多。”
龙啸看着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那触感柔软温暖,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狐小欺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那羞涩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你这对耳朵……挺可爱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对毛茸茸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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