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6-7)(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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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挑逗、掌控,还有一丝对他此刻处境的恶劣欣赏。然后,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缓缓直起身,就着面对面跪坐的姿势,扶着他怒张的阴茎,对准自己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头,因此屏幕那头的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上半身靠在沙发上的模样,以及背景里模糊的沙发靠背和昏暗光线。
“秘密。”林展妍对着屏幕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抹羞涩的红晕更明显了,“反正你周末就自己享受一下难得的清净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只能给出最简短的回答,因为欧阳璇已经彻底坐实,将他整根粗长再度吞没至最深处。
她里面依旧湿热紧窒,包裹感十足。坐下后,她没有立刻剧烈动作,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扭动腰肢,让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她温软的内壁中旋转、刮擦。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这种隐秘的、在女儿注视下偷情的刺激感而兴奋得微微收缩——她不仅在享受性爱,更在享受这种打破一切伦常、将他牢牢控于股掌之间的极端快感。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是在哪呀?”林展妍凑近屏幕,试图看得更清楚些,眉头微微蹙起。
“在……ktv包厢,谈事情。”林弈再次撒了谎,同时感觉到身上的欧阳璇因为他这句谎言,内壁忽然报复性地狠狠收缩绞紧了一下,仿佛在惩罚他对女儿的欺骗,又像是在赞赏他的“配合”。
“ktv啊……”林展妍的脸似乎更红了些,声音也变小了,带着点别扭的关心,“爸,那种地方……你……你别乱来哦。”少女对于父亲在娱乐场所,总有一些模糊的担忧。
“爸……不会的。”林弈从牙缝里挤出保证,声音却因欧阳璇开始加大扭动幅度而越发紧绷。她似乎被“乱来”这个词刺激到了,腰肢摆动的节奏明显加快,带着一种惩罚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欧阳璇能感觉到林弈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激烈。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那突如其来的紧箍让林弈倒抽一口冷气,呼吸瞬间乱了。
“爸爸,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脸色也有点……”林展妍的疑惑加深了,她盯着屏幕里父亲显得有些隐忍和潮红的脸。
“没事……包厢空调开得有点低,可能有点着凉。”林弈勉强解释道,一只手悄悄下滑,扶住了欧阳璇疯狂扭动的腰肢,想让她稍微收敛一点。
但这个动作反而激起了欧阳璇更强烈的逆反心理和征服欲。她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扭动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腰臀如同装了马达,每一次旋转研磨都精准地刮蹭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即使被压抑,也仿佛在他耳边轰鸣。
“哦……这样啊。”林展妍将信将疑,但终究没有更多证据,“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完事情早点回家,别熬太晚,记得喝点热水。”
“好。”
“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
视频通话终于挂断,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向后靠在沙发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欧阳璇一直压抑的呻吟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啊——!儿子……继续……用力干我……刚才憋死妈妈了……!”她不再有任何顾忌,声音高亢而放纵。
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宽厚的靠背上,将自己饱满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潮红的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欲望得逞的得意和更深的渴求:“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干我……就像刚才那样……一边跟你宝贝女儿通着话……一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
这露骨到极致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林弈跪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她丰腴的臀肉——那臀肉在他用力的抓握下溢出指缝,白腻晃眼。他挺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收缩、湿滑无比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插到底!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饱满的乳房重重挤压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变形出淫靡的形状。她回过头,眼神迷乱而狂热,“就是这样……用力……女婿……儿子好棒……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让妈记住……到底是谁在干我……!”
林弈开始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臀缝和会阴,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欧阳璇的臀部随着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反复回荡,像一场只为两人演奏的、疯狂而堕落的交响乐。
“干死我……干死你的岳母……”欧阳璇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用力到泛白,昂贵的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抓痕,“让我记住……我是谁的女人……到底是谁的……骚货……!”
“你是我的。”在激烈的冲撞中,林弈终于嘶哑着开口,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在性事中如此清晰而主动地宣示主权,尽管这主权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础之上,“永远都是……我的。”他重复着,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让欧阳璇浑身剧烈一震,随后是更猛烈的颤抖和阴道内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痉挛收缩。她爱听这话,哪怕清楚这话里掺杂着多少愧疚、多少挣扎、多少见不得光的阴暗——但那又怎样?这十几年来,占有他身体的是她,在他人生最低谷时陪伴他的是她,了解并掌控他每一处快乐源泉的是她。
这就够了。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这场疯狂而漫长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欧阳璇像是要将这小半年的分离、将这十八年压抑的所有欲望和情感全部索取回来,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贪得无厌地索求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三点多,两人才终于精疲力竭地停下,像两条搁浅的鱼,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以及彼此体液混合干涸后的痕迹——那是占有与被占有、征服与沉沦最直接、最淫靡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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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微光中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女总裁——全新的套装笔挺服帖,长发重新梳理得精致慵懒,妆容完美掩盖了熬夜的痕迹。只有衬衫领口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颈处,那几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吻痕,如同隐秘的徽章,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失控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但流连在他脸颊的指尖那细微的颤抖,泄露了深藏的不舍,“公司上午有个不能缺席的跨国视频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惫和更深的空虚感袭来。虽然昨夜后半程他近乎同样沉沦和主动,但一旦情欲的潮水退去,现实的礁石便狰狞地露出水面——养母、岳母、情人……这些身份交织成的罪恶之网,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欧阳璇俯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像是一个安抚,也像一个烙印。“下次姨来……希望我的好儿子,能更主动一点。”她意有所指,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林弈无言以对。
“别摆出这副被强迫的表情。”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有洞察一切的锐利,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出现,就半推半就……最后比谁都投入。”她的话语直白得像刀子,剖开他试图掩藏的内心。
她优雅地站起身,拎起那只昂贵的香奈儿手包,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从容,背影挺直。“妍妍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周末,以看外孙女的名义过来。不过……”她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我们之间的事,老规矩。你知,我知。”
“……我知道。”
欧阳璇的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林弈,如果……我是说如果,婧婧有一天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林弈沉默了片刻,那几秒钟里,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欧阳婧年轻时明媚张扬的笑脸,她提出离婚时决绝冰冷的眼神,女儿幼时哭着要找妈妈的夜晚……还有这十几年来,眼前这个女人以各种矛盾的身份,在他生命里刻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那些深夜的慰藉,那些隐秘的欢愉,那些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沦。
“……我不知道。”他给出了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回答。
“呵。”欧阳璇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声叹息,“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我走了。”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林弈重新倒回凌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发呆。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女婿,昨晚很棒,妈很满意。下次见。”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也没有回复。最终,他只是将手机反扣在床头,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照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上面残留的污渍在光线下无所遁形。空气里,她昂贵的香水尾调,依旧与昨夜情欲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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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最后的冲刺练习。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嚷嚷着“叔叔我想死你啦”,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时间太紧了。”
“好,注意休息,别太累。”林弈叮嘱。
“知道啦!爸你也照顾好自己!拜拜!”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沙发里。这间宽敞的房子突然显得过于空旷安静,大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
周天下午,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乌云堆积。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他去了以前常逛、能淘到不少好东西的独立唱片店,发现早已倒闭,变成了一家网红奶茶店,门口排着队的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学生。他去了年轻时和欧阳婧约会过无数次、留下许多回忆的街心公园,那张他们常坐的长椅还在,但油漆已经斑驳脱落,上面刻满了新的、歪歪扭扭的“xx爱xx forever”。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轰动全国的“塌房”丑闻,没有心灰意冷之下决绝退出娱乐圈,现在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开巡回演唱会,享受着山呼海啸;也许已经过气,辗转于各个商演;也许转型做了幕后,也许……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沉寂了十八年、在他人生跌入谷底时消失的系统,如今重启后,第一次激活就给自己直接派发任务和“礼物”吗?随着提示,他的脑海里瞬间自动响起一段完整而抓耳的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如雨滴敲打窗沿,然后是干净清澈、带着青涩甜美的女声,哼唱着直击人心的歌词: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这歌……林弈凭借曾经顶尖的音乐素养立刻判断出来,旋律极其抓耳,歌词简单真挚又动人,精准捕捉了那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与悸动,是那种一经推出就很可能引发共鸣、广泛传唱的爆款歌曲。
只是,这歌得找谁来唱才最合适呢?原唱那种清甜、懵懂又带着勇敢的少女感,是关键。
雨开始下了。
先是零星几滴砸在车窗玻璃上,很快就连成雨线,最终变成倾盆暴雨。雨水疯狂地冲刷着挡风玻璃,即使雨刷开到最快,视线依然模糊一片。街道上的行人狼狈地奔跑着寻找遮蔽。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弈打了转向灯,准备掉头回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抱歉打扰您。我现在在东门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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