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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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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2-13)(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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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魄音乐人林弈,而是璇光娱乐的当红创作人林弈。

    那时候他每天泡在公司的录音棚里,身边总是围着各种人:精明的制作人,脾气古怪的编曲老师,技巧娴熟的和声歌手,还有……她。

    陈菀蓉。

    他的学妹,也是师妹。比他小两届,大学时就是音乐系出了名的才女,钢琴弹得极好,声乐功底扎实,毕业后签了同一家公司。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但一听到好音乐就会露出那种纯粹而沉醉的表情——眼睛会发光,整个人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进入另一个世界。

    陈旖瑾此刻的表情,几乎和陈菀蓉当年一模一样。

    不,不止是像。

    是如同一人。

    demo播放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房间里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陈旖瑾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搭在玻璃上,眼睛盯着录音棚里空荡荡的麦克风,但焦点已经不在上面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弈。

    “这首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某种被音乐击中后的余悸,“太美了。也……太悲伤了。我听着……心里好难受。”

    林弈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眼中浮起的水光,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看着她紧咬的下唇,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叔叔。”陈旖瑾朝他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虚浮,“我可以……试着唱一下吗?就几句,我想试试……想试试我的声音能不能配得上这首歌。”

    她的请求那么诚恳,那么迫切,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林弈根本无法拒绝。

    他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录音棚的门:“去吧。里面有麦克风,你可以戴上耳机听伴奏。别紧张,就当是玩。”

    陈旖瑾走进录音棚,戴上专业的监听耳机。

    林弈在外面调整好设备,把泡沫的伴奏传了过去。透过玻璃,他看到女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然后她对着麦克风,张开嘴。

    她没有歌词,只是跟着旋律哼唱。但即便是哼唱,也足够动人。

    她的声音透过专业的音响系统传出来,清澈、温柔,带着一种天然的破碎感。高音部分空灵缥缈,像山顶上的薄雾;低音部分又沉静深情,像深海的暗流。她完全沉浸在音乐里,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耳机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弈看着,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感觉……

    他想起当年和陈菀蓉一起录歌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合作过好几首对唱情歌,她是他的女主角,也是他最好的和声。她的声音总是能完美地契合他的,两个人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像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声部的回响。

    陈旖瑾的声音,和陈菀蓉太像了。

    不,不只是像。

    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灵魂里流淌出来的——同样的音色,同样的咬字习惯,同样的情感处理方式,甚至在转音时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都一模一样。

    陈旖瑾哼完了副歌部分,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看向林弈,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等待审判的信徒。

    林弈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耳机传进录音棚:“很好……真的很好。你的声音……很适合这首歌。不,是这首歌很适合你的声音。”

    “真的吗?”陈旖瑾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被认可后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那我……我可以试着填词吗?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些句子……听着旋律的时候,它们自己就冒出来了。”

    “当然可以。”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出来吧,我们聊聊。看看你想到的是什么。”

    陈旖瑾摘下耳机,小心地挂在支架上,然后推开录音棚厚重的门走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鲜活的光彩,像被春雨洗过的花朵。她走到林弈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咖啡厅里带来的拿铁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

    “叔叔。”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首歌……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你创作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弈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还没有完整的故事构思,系统给的demo只有旋律,歌词需要他自己填充。但此刻看着陈旖瑾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期待,一些句子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像是早就埋在那里,只等这一刻被唤醒。

    “大概是……关于一场美丽但注定破碎的爱情。”他缓缓说,视线落在墙上一张泛黄的草稿纸上,“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五彩斑斓,让人目眩神迷,以为抓住了永恒。但一碰就碎,甚至连触碰都不需要,时间一到,自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水渍,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陈旖瑾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林弈,看着他说这些话时眼神里那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然后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叔叔?”

    这个请求来得太突然,林弈愣住了。

    但陈旖瑾没有等他回答。

    她往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女孩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身上那股柑橘混合体香的气息更清晰了,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呼吸。

    “叔叔。”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震动通过胸腔传来,“你身上……有种让我很安心的味道。像是……像是晒过太阳的旧书,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烟味,还有……音乐的味道。”

    林弈的喉咙发紧。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她。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现在!立刻!你是她闺蜜的父亲!你是长辈!这太危险了!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的手臂缓缓落下,轻轻地、克制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

    陈旖瑾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手指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处,温热而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旖瑾……”林弈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这样……不太好。”

    “为什么不好?”陈旖瑾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林弈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能看清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仰慕、依赖、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想抱抱你。叔叔……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教我唱歌,在大雨中开车接我,陪我逛街买衣服,赶跑那些讨厌的追求者,帮我挑妈妈的生日礼物……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林弈听懂了。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刮着他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在这个女孩此刻的眼神中,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这一切让他心里筑起的那道城墙,正一寸寸瓦解。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情感,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那唇瓣柔软饱满,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刚才的紧抿而有些斑驳,露出底下原本的粉嫩。

    陈旖瑾的脸,和陈菀蓉的脸,在这一刻重叠了。

    十几年前,陈菀蓉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那时候他们还在公司的录音棚里,为了一个高音转音反复练习到深夜。她累得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学长,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像星星一样。”

    那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呢?

    他记得自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也是。你弹琴的时候,也像在发光。”

    然后呢?

    然后欧阳婧出现了。那个热烈得像夏日骄阳一样的青梅竹马,不顾一切地把他从音乐的象牙塔里拽出来,拽进一段疯狂而炽热的恋情里,也切断了他和学妹之间那种微妙而美好的联系。

    再然后……就是塌房,退圈,结婚,生子,争吵,分开。

    陈菀蓉呢?

    她好像……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他记得退圈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红着眼睛,却强撑着笑容说:“学长,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叔叔?”陈旖瑾的声音把他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

    林弈看着她,看着这张酷似陈菀蓉的脸,看着这双眼睛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溃堤。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林弈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但仅仅一秒——也许更短,短得像心跳的间隙——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春雪在掌心融化,像花瓣在风中舒展。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拿铁残留的淡淡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香气。林弈的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犹豫——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形,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停下,现在就停下,这太过了,你疯了——

    但陈旖瑾的回应击碎了他所有理智。

    她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青涩的颤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探出。这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却又热烈得让人疯狂。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动的沙哑。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抓得很紧。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感受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

    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贪婪。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舔舐,像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陈旖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下起伏,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腿侧。

    他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发疼,欲望在裤子里胀大,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旖瑾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停了一瞬。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反而——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胯,让那个坚硬滚烫的热源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身体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托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针织衫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变化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陈旖瑾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从鼻息间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永恒——林弈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陈旖瑾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片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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