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4-15)(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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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像第一次接触这首歌,好到像已经揣摩了无数遍。可阿瑾说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那……也许真的是阿瑾天赋异禀,情感捕捉能力超强吧。她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走在前面的上官嫣然隐约听到后面两人的低语,回头朝陈旖瑾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赞许与提醒:演得不错,继续保持。
陈旖瑾回以一个极浅的、带着感激的微笑,但那笑容深处藏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对妍妍撒谎,不喜欢在两个最亲近的闺蜜之间戴着面具演戏。可她毫无办法。真相是淬毒的匕首,一旦亮出,会割伤所有人,尤其是毫无防备的妍妍。她只能将一切埋藏,继续扮演那个温柔、安静、偶尔有些内向,但绝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普通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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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就在创意园区外面,步行只需五分钟。店面装修是极简的日式风格,原木色为主,透着静谧与昂贵的气息。
包厢门在身后轻轻滑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榻榻米铺得平整,四人脱了鞋踏入,脚下是藺草编织的凉席,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林弈第一个坐下,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创意园区的庭院,几株枫树在初秋的风里摇曳,叶子边缘微红。
三个女孩依次落座。林展妍挨着爸爸坐,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他那边,腿挨着腿,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上官嫣然坐在林弈对面,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唇微启,舌尖轻舔过嘴角,又迅速收回。陈旖瑾则选了最远的位置,靠门坐下,双腿并拢侧放,浅蓝色裙摆铺开,像一朵安静的水莲。
“点吧。”林弈把菜单推过去。
上官嫣然伸手接,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她的指甲涂着酒红色,光泽饱满,指尖温热。林弈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却冲不散喉咙里那股莫名的干涩。
点菜的过程很安静。林展妍点了最爱的三文鱼刺身,陈旖瑾要了烤鳗鱼,上官嫣然点的最多——天妇罗、鹅肝寿司、海胆军舰,每报一个菜名就抬眼看看林弈,眼神里带着只有他能懂的暗示。
“周三在健身房,”她的眼睛在说,“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林弈避开她的视线,低头翻菜单。菜单上的日文密密麻麻,他其实一个都看不懂,只是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心里的波动。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枫叶沙沙作响,包厢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林弈能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女儿的带着依赖和未消的委屈,上官嫣然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陈旖瑾的……小心翼翼,像怕被他发现,又忍不住要看。
“对了叔叔。”
上官嫣然先开口。她拿起桌上的筷子,纤细的手指握着黑色的筷身,轻轻敲了敲碗边。瓷器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林弈抬头。
“我妈妈过段时间可能要来看我。”上官嫣然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她说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红色裙子的领口不算低,但那个角度,林弈能看见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的乳房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林弈记得那触感——周三在健身房,她的胸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软、饱满、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你妈妈?”林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对啊。”上官嫣然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但那笑容的深处藏着东西——狡黠的、挑衅的、带着征服欲的东西。“她说我老是麻烦你,应该当面道谢。不过你放心,”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我跟她说你只是妍妍的爸爸,是我的长辈。”
她说“长辈”两个字时,尾音拖得很轻,林弈感觉脸颊发烫,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却更显得喉咙发干。
“不用这么客气。”他说,声音有些发紧,“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哪有照顾人家女儿给照顾到床上去的。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心里滚过时,像烧红的炭烙在胸腔里。他想起周三那个下午,健身房的器械区空无一人,门一关,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吻他,手已经摸上他的腰带。
“要的要的。”上官嫣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还在笑,但语气里多了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妈说了,一定要请你。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你可不能推辞哦。”
林弈只能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这三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女儿的那条线连着亲情和愧疚,上官嫣然的那条线连着欲望和秘密,陈旖瑾的那条线……最新,也最沉重,连着昨天下午沙发上的眼泪和颤抖。
陈旖瑾一直安静地听着。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茶杯的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上官嫣然的母亲要见林弈……这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感谢,还是别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妈妈如果知道她和林弈之间的事……
陈旖瑾不敢想下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到了舌尖,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把茶杯放下,手指蜷缩进掌心。
菜陆续上来了。刺身拼盘摆在桌子中央,三文鱼肉质鲜嫩,纹理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橙红色的光泽。烤鳗鱼装在黑色漆盒里,酱汁浓郁,香气扑鼻。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
林弈拿起公筷,开始给三个女孩夹菜。他先夹了一片最厚的三文鱼放到林展妍的碟子里,又夹了烤鳗鱼最肥美的一段给陈旖瑾,最后夹了一只最大的炸虾给上官嫣然。
“谢谢爸爸。”林展妍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拿起筷子,低头吃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陈旖瑾看着碟子里的鳗鱼,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林弈压在她身上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汗水的咸涩。他的胸膛很宽,肩膀很厚,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又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全。那种矛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揪着疼。
“谢谢叔叔。”她小声说,没敢抬头。
上官嫣然没说话。她看着碟子里的炸虾,又看看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她想要的不只是一只炸虾。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当着另外两个女孩的面,对她表现得更特别一些。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但她没表现出来。她只是笑了笑,夹起炸虾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林展妍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泡沫什么时候能发啊?”
她的问题打破了餐桌上的微妙平衡。林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后期处理还需要点时间。等做好了,我先发给你们听。至于公开发布……可能要等合适的时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陈旖瑾。陈旖瑾正低头吃鳗鱼,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我们要保密吗?”上官嫣然问。她已经吃完了炸虾,正用纸巾擦手,动作优雅,但眼神始终没离开林弈。
“暂时保密吧。”林弈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他其实是在等系统任务。视野角落里,系统界面幽幽地闪着蓝光:
一亿传唱度,尽管系统的神奇之处他早已见过,但是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桌上只剩空盘和残羹。林展妍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活泼,甚至开始跟上官嫣然抢最后一块寿司。
“我的我的!”她伸手去夹。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上官嫣然笑着挡开她的手。
两个女孩闹成一团,身体在榻榻米上扭动。林展妍穿着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在挣扎间裙摆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官嫣然则是红裙翻飞,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陈旖瑾在旁边笑着看。她笑得很温柔,眼神里带着宠溺,像个纵容妹妹的姐姐。但林弈能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裙摆的布料。
林弈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又掺着冰冷的罪恶感。
这三个女孩。
林展妍,他的女儿。血缘相连,从小宠到大。她趴在他背上撒娇的样子,她学琴时专注的侧脸,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时紧张得手心出汗,握着他的手不肯放。现在她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赖,还多了些别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她今天闹脾气,不是因为真的想要那首歌,而是因为她觉得爸爸被分走了。
上官嫣然,女儿的闺蜜。十九岁的她已经懂得怎么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撩拨男人,她的技巧很生涩,但欲望很直接,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陈旖瑾……也是女儿的闺蜜。最安静,最内向,也最让他愧疚。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她躺在他身下,眼泪一直流,但没出声。她的身体很紧,很涩,他进去时她疼得浑身绷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结束后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穿好衣服,说“叔叔,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那个背影,他现在想起来,胸口还是闷得难受。
这三个女孩,三个不同的关系,三条不同的线,现在全都缠在他手上。他像个走钢丝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还拉着三个人的命运。
“走啦走啦!”林展妍跳起来,穿上鞋,朝爸爸伸出手,“爸爸买单!”
林弈回过神,掏出钱包付账。走出日料店时,下午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在创意园区的石板路上。三个女孩走在他前面,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林展妍蹦蹦跳跳的,马尾在脑后甩动。上官嫣然走得很优雅,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优美。陈旖瑾走在最边上,步子很轻,浅蓝色裙子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弈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这个画面很美——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在秋日的阳光下,笑声清脆,像一幅青春的画卷。
但他知道,这幅画的背面,是纠缠不清的情感和无法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