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第3/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刻意压低的叹息,像困兽的呜咽。

    她也知道,林弈退圈后,依然和一些以前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有联系——比如那个也在自己公司旗下,因为和他合作了几首情歌,嗓音空灵,眼神总是追随着他的学妹,还有位背景深厚、对他痴迷多年的粉丝头子,被他认作干姐姐,每次他来公司,她总会“恰好”出现,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她不能让林弈被别的女人勾走。

    不能。

    所以,她决定自己来。

    ---

    第一次试探,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阳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客厅照得一片暖融融的金黄,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漂浮,像微型的星云。

    欧阳婧因孕期容易疲倦,在卧室里睡熟了,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林弈独自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屏幕上光影变幻,新闻、广告、电视剧的片段一闪而过,映在他有些出神的脸上,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像在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欧阳璇端着一个水晶果盘走过来,盘子里是洗净切好的苹果、梨和橙子,水珠在果肉上闪闪发亮,像镶嵌的碎钻。她在林弈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在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边缘,既不会太近显得突兀,又不会太远显得生疏。

    她穿了一件质地极佳的深紫色真丝居家裙。颜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葡萄汁,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肌肤愈发雪白,像上好的瓷器,泛着细腻的光泽。裙子是简洁的v领设计,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骨头凸起的形状优美,和胸前一小片丰腴的雪白肌肤,那片肌肤在深紫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裙摆不长,刚刚盖过大腿中部,此刻她坐下来,裙摆便顺势向上缩起,露出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饱满流畅的线条,膝盖处微微的凹陷,以及小腿修长笔直的形状,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毯上。

    林弈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撞到茶几的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响。

    欧阳璇仿佛毫无所觉,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苹果,果肉淡黄,边缘整齐,自然地递到林弈嘴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家常的慵懒,像午后晒着太阳的猫:“尝尝看,今早刚送来的,很脆甜。”

    林弈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些许窘迫,耳根微微泛红:“璇姨,我自己来就好。”

    “你手不是拿着遥控器嘛。”欧阳璇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水面漾开的涟漪,手腕又往前送了送,叉子尖几乎要触碰到他微微抿着的下唇,金属的冰凉感隐约传来,“张嘴。”

    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温柔的指令。林弈只好微微张开嘴,接住了那块苹果。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捏着叉子的指尖,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欧阳璇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冰凉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极其缓慢地擦过他的下唇瓣。那触感细微而清晰,带着一丝挑逗般的摩挲,痒意从唇瓣蔓延到心里。

    林弈整个人霎时僵住了,一股热流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得通红,连耳廓边缘都透出鲜艳的粉色,他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口腔里的苹果仿佛失去了味道,只剩下一片空白。

    欧阳璇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己也用叉子吃了一块水果,果肉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放松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真丝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小截。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右腿搭在左腿上。丝袜包裹下的腿肉相互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但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听在林弈耳中却异常清晰,像某种隐秘的信号。深紫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小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蕾丝的纹路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痕迹。

    林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随之上下滚动,在脖颈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欧阳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掠过一丝混合着得意与更深处渴望的轻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只在唇角一闪而过。

    果然……还是太年轻,经不起这般似有若无的撩拨。那层懵懂的、脆弱的防御,比她预想的还要薄,像一层糖纸,一捅就破。

    ---

    第二次,是在二楼主卧走廊尽头的浴室门口。

    欧阳璇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从腋下围住,在胸口处打了个结,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潮湿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水珠滚过她光滑的肩颈肌肤,在精致的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又继续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令人遐想的缝隙深处,消失不见。蒸腾的水汽让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嫣红,像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眼眸也仿佛被水汽浸润过,湿漉漉的,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的媚意,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林弈恰好从自己房间出来,要去楼下的厨房倒水。走廊灯光昏暗,壁灯的光线昏黄,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他低着头想着心事,差点一头撞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欧阳璇。

    “对不起璇姨!”他猛地刹住脚步,慌忙后退,目光死死盯着脚下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不敢抬头,仿佛地上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欧阳璇非但没有后退拉开距离,反而向前轻盈地踏了一小步,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呼吸相闻。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混合着某种冷冽又缠绵的晚香玉沐浴露芬芳,扑面而来,将林弈笼罩其中,那香气浓郁而持久,带着水汽的润泽。浴巾裹得并不十分严实,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那片雪白饱满的肌肤,以及更下方深邃诱人的乳沟阴影,几乎毫无保留地撞入林弈低垂的视线余光里,像一道雪白的闪电,劈开昏暗的光线。浴巾下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肌肤被热水浸润后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水珠顺着小腿光滑的曲线缓缓滑下,没入脚踝,在脚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能帮姨个忙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柔软,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水汽润湿的丝绸,“吹风机在抽屉最里面,姨踮脚也够不着。”

    林弈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拉开浴室洗手台下的抽屉。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指尖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摸索着寻找吹风机。

    他摸到吹风机,冰凉的塑料外壳让他激灵了一下,像被电到。转过身,他依旧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将吹风机递过去,手臂伸得笔直,像在递交什么危险的物品。

    欧阳璇伸手来接。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水汽,在接过吹风机的瞬间,指尖不是避开,而是刻意地、缓慢地擦过林弈温热的手背。从指关节凸起的骨节,一路滑到他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细腻的纹路。那触感清晰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手背窜上手臂,直达心脏。

    林弈像被火舌舔舐般猛地缩回手,手臂上的汗毛仿佛都立了起来,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谢谢。”欧阳璇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清晰可辨。她转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往自己卧室方向走去。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腿后侧优美的肌肉线条时隐时现,跟腱纤细有力,小腿的弧线流畅。

    走了几步,她在自己卧室门口停下,回头。走廊壁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光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曲线起伏,像一幅古典油画。浴巾的缝隙间,大腿内侧那片更柔腻的肌肤在昏光下一闪而过,那片肌肤尤其白皙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小弈,”她叫住他,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莫名的黏稠感,像融化的蜜糖,“过来帮姨吹一下头发好不好?举着手臂,怪酸的。”

    林弈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脚底仿佛生了根,扎进地板里。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拒绝,声音尖锐刺耳,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试图用疼痛唤醒失控的神经,但那点疼痛在汹涌的慌乱面前,微不足道。

    几秒沉默,在昏暗走廊里被拖得很长。

    最终他还是迈开步子,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弥漫着她气息的主卧。

    欧阳璇坐在梳妆台前宽大的绒面凳上,对着椭圆镜。浴巾松垮裹着,透过镜面,她清楚看见身后林弈僵硬的轮廓,还有他脸上混杂的紧张、窘迫和一丝茫然。镜子蒙着未散的水汽,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雾气氤氲却藏着锋芒的眼睛。

    林弈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开关按下,呜呜风声立刻填满安静房间。他伸出手,手指有些笨拙地穿过她潮湿浓密的发丝。头发又黑又滑,带着湿漉漉的水意缠绕在他指间。他动作很小心,怕扯痛她,也怕碰到她颈后那片裸露的、白皙细腻的肌肤。

    欧阳璇闭上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嗯……真舒服……”

    那声音又轻又软,钻进林弈耳朵,顺着耳道一路到心尖,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他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呼吸不自觉地变粗了些,胸膛起伏明显起来。

    吹到一半,温热的风将她颈后发丝吹得半干时,欧阳璇身体忽然毫无预兆地微微向后一靠。

    她的脊背,隔着单薄浴巾,轻轻贴在了林弈站立时小腹的位置。

    林弈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成一座雕塑。吹风机的嗡鸣声仿佛瞬间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后背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脊椎骨微凸的线条,肩胛骨柔和的形状,以及浴巾下那具成熟女性身体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实质感。那股混合着水汽、体香与沐浴露芬芳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将他包裹。

    “璇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在沙地上摩擦。

    “嗯?”欧阳璇没动,依旧闭着眼,仿佛这只是个再自然不过的、疲惫时的倚靠。但她的唇角,却在林弈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极淡的、得偿所愿的弧度,“怎么了?继续吹呀。”

    “没、没什么……”林弈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她的气息。他强迫自己重新抬起手臂,让吹风机的热风继续吹拂她的发丝。

    但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镜子里,他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吹风机的嗡嗡声持续响着,掩盖了某些剧烈的心跳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欧阳璇闭着眼,感受着身后少年身体传来的僵硬与热度,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

    她知道,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无知无觉地靠近。

    只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收紧网口。

    ---

    第三次,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欧阳婧早已沉入梦乡,偶尔夹杂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夜色浓稠得像最上等的墨汁,泼满了整个天空,不见星月。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老式的绿色玻璃罩台灯,光线昏黄、柔和,在宽阔的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温暖而孤寂的光晕,光晕边缘渐渐模糊,融入四周的黑暗里。

    林弈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散文集,目光却久久没落在铅字上。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思绪飘忽不定,像断了线的纸鸢,在空茫的夜风里打着旋儿,找不到落点。书页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手指摩挲得微微卷曲。

    直到门上传来两声极轻、极缓的敲门声,笃,笃。

    他才猛地回过神,清了清有些干的喉咙:“进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欧阳璇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那紫色浓郁得近乎黑色,只有在灯光流转时,才泛起幽暗华贵的丝光。睡袍的腰带松松系在腰间,打了个慵懒的结,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步伐,柔软衣料如水般贴服着她身体的曲线,又微微漾开柔和的涟漪。v形领口开得极低,两边衣襟在胸口处交叠得不甚严密,露出一大片丰腴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被睡袍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