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8-29)(第4/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是木质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漆面剥落。出底下粗糙的木纹。相框里是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林弈,十七岁,穿着白衬衫,抱着吉他,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旁边站着二十岁的上官婕,穿着红色连衣裙,搂着他的肩膀,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得像是永远不会消失。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墨迹晕开:

    “给小弈的十七岁生日。你要一直唱下去。我会一直听。”

    落款是:姐,婕。

    上官婕的手指抚过那行字。

    指尖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

    眼镜被她扔在桌上。

    细边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被遗弃的伪装。

    而她眼睛里,那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东西,终于不再掩饰。

    像火山。

    像海啸。

    像困兽挣脱牢笼。

    “这一次……”她对着夜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偏执的坚定,那坚定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根深蒂固,“我不会再放手了。”

    窗外,城市灯火辉煌。

    而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二十年的秘密。

    以及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要颠覆一切的计划。

    手机在桌上震动。

    她看了一眼,是秘书发来的消息:

    上官婕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美。

    但也很冷。

    像冬日里折射阳光的冰棱,美丽而危险。

    她回复: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

    而是端着酒杯,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轻轻举杯。

    “敬重逢。”她轻声说。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也吞下了二十年的等待。

    而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

    狐狸。

    第二十九章 摊牌

    国都音乐学院,排练厅

    银杏叶落尽时,冬日的寒意已悄然渗透进学院的每个角落。排练厅里,“三色堇”组合的练习从未停歇。陈旖瑾坐在钢琴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反复敲击同一段复杂的和弦进行,眉间微蹙,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指导老师离开前那句“放假前最后一次考核定在10号”飘进耳中,她才抬起眼,与另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上官嫣然正对着镜子调整舞蹈动作。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紧身舞蹈服,高弹力的面料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e罩杯雪乳在胸衣束缚下依然呼之欲出,纤细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蜜桃臀,那双包裹在肉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随着节拍高高踢起,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听到考核日期,她桃花眼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林展妍站在麦克风前,清透的嗓音正试图攻克某个高音转音。她穿着标志性的学院风——白衬衫配蓝蝴蝶结,百褶裙下是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考核日期让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三个女孩,三重心事。

    ***

    尽管日程表被声乐课、舞蹈排练和期末作业塞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能在缝隙里找到钻进手机的时间。那些消息像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汹涌奔淌。

    陈旖瑾最克制。她选择在午休的二十分钟里给林弈发消息,问题永远绕着乐理打转——、文字规整,标点齐全,像真的在请教前辈。只有发送前那几分钟的反复删改,还有等待回复时手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的小动作,泄露了别的什么。有时林弈的回复晚了些,她会点开聊天窗口又关上,最后把屏幕朝下扣在琴谱上,继续弹那首泡沫。

    指尖下的音符流淌成河,而她站在岸边,等待一艘永远不会为她靠岸的船。

    ***

    宿舍里,上官嫣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马尾甩出水珠,几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耳朵贴近手机,里面正播放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音——“然然今天练习别太拼”,她立刻扬起嘴角,那笑容狡黠如月牙。

    “我男朋友又催我休息了。”她擦着头发,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紧致白皙的肌肤,腿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烦死了,一天要问八百遍。”

    林展妍盘腿坐在床上背乐理,头也不抬:“那你别理他呗。”

    “那怎么行?”上官嫣然爬上自己的床铺,浴巾散开一角,饱满雪乳的侧缘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她侧躺下来,桃花眼弯成月牙,“他担心我嘛。昨天还非要视频检查我膝盖的淤青好了没——就是上周跳舞摔的那下。你们说,哪有这样的?”

    陈旖瑾正在书桌前整理笔记,钢笔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瞬。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像她此刻心里荡开的涟漪。

    “阿瑾,”上官嫣然忽然叫她,“你男朋友会这样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没有男朋友。”陈旖瑾的声音很轻,她没回头,继续整理那些写满和弦进行的纸页。及腰的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上官嫣然笑了:“那可惜了。有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哦。”

    林展妍终于抬头,皱了皱眉:“然然,你最近老提男朋友,什么时候你带给我们见见呗?”

    “时候未到嘛。”上官嫣然翻了个身,浴巾彻底松开,她也不拉,任由姣好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灯光下——那对e罩杯的雪乳完全展露,乳球饱满浑圆,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腰肢下是挺翘的臀,腿根处肌肤白皙如凝脂。她笑得意味深长,“我家那位……身份比较特殊。得挑个合适的时机。”

    “神神秘秘的。”林展妍嘀咕一句,继续低头背书。她根本没往父亲身上想——那个每天给她发“记得吃维生素”“晚上别熬夜”的老爸,怎么可能和室友口中那个“热情又缠人”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陈旖瑾合上笔记本。钢笔帽拧回去时,金属螺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看向窗外,冬日的天黑得早,远处教学楼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之前选择退让,是觉得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但现在……

    浴巾柔软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官嫣然哼着歌下床换睡衣,那是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深v设计几乎露出半乳,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高开叉,一抬腿就能看见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瓣。她故意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好看吗?”她问。

    没人回答。

    陈旖瑾收回视线,打开手机。聊天窗口还停留在她下午发的乐理问题上。林弈回复了,是一段三十秒的语音讲解,专业、耐心、滴水不漏。

    公事公办。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打字:

    发送。

    又补了一句:

    这次她等了五分钟,才等到回复。

    陈旖瑾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许久,最终没有继续输入。她关掉手机,从抽屉里取出那支用了三年的钢笔——母亲送的生日礼物,据说和林弈当年签合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笔身温润,像某人掌心的温度。

    有些东西,退让一次就够了。

    ***

    林展妍最近很困惑。

    父亲生日那天,她感觉自己几乎是把话挑明了——不只是女儿对父亲的依赖,而是……嗯……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她记得父亲当时的表情,震惊、慌乱、还有某种深藏在眼底的……她说不清的东西。但之后呢?之后一切如常。林弈还是那个会天冷催她加衣服、在她练歌到嘶哑时默默递上蜂蜜水的父亲。

    好像那场告白从未发生。

    周末回家吃饭时,林展妍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学院风——白衬衫、蓝蝴蝶结、百褶裙,外面套着蓬松的白色羽绒服。她一进门就踢掉帆布鞋,光脚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林弈的腰。

    “爸,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扑过来。林弈正在切土豆丝,刀锋在砧板上规律地起落,土豆变成均匀的细丝。他身体僵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炖牛肉。你最近瘦了。”

    “哪有。”林展妍把脸贴在他背上,隔着棉质家居服感受体温,“我们组合下周考核,老师说要控制体重。”

    “健康第一。”林弈转身,用干净的手腕碰了碰她的额头,“别学那些极端的。”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展妍忽然怀疑那天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也许那些话她根本没说过?也许父亲真的只把她当女儿?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林弈继续准备晚餐的背影。宽肩窄腰,家居服下隐约可见背肌的轮廓。鬓角有几根白发,但侧脸的线条依然年轻。

    患得患失的不止她一个人。

    林弈的刀停了停。女儿刚才的拥抱,还有此刻落在他背上的视线,都带着某种试探。他想起那天她哭着说“我不想只当女儿”,想起那天抱着她却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触感——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饱满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草莓味的甜香。

    但今天她又变回了妍妍。那个会撒娇、会耍小脾气的女儿。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或者说,他到底希望哪一面是真的?

    ***

    牛肉在锅里炖上后,林弈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烟雾。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在录音棚调试设备的间隙,在深夜失眠盯着天花板的时候。

    关系已经乱成一团麻。

    欧阳璇是起点,也是归宿。那个把他从十六岁拖进欲望深渊的女人,现在成了他的妻子——尽管并不是法理上的。三十年的纠缠,从敬爱到沉沦再到某种扭曲的共生,已经不可能切割干净。

    上官嫣然是意外,也是必然。她性格张扬——对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用天真烂漫的表象包裹住赤裸的欲望。

    陈旖瑾……林弈吐出一口烟。她不一样。她太干净,太认真,连为数不多的偷情都像是在完成庄重的仪式,最后还要自己为自己开解要放下。

    还有妍妍。

    烟烧到指尖,烫了一下。

    女儿。亲生女儿。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团子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登台唱歌。那些本该纯洁的回忆,现在全掺进了肮脏的底色。

    他必须做点什么。

    摊牌。从最难的那个开始。

    林弈拿出手机,点开和上官嫣然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的,一张自拍照——穿着深紫色低胸运动背心,刚健身完,皮肤上覆着薄汗,马甲线清晰分明,e罩杯的乳球几乎要从背心里跳出来。配文:

    他打字:

    那边停顿了几秒,发来一个脸红的表情包。

    林弈关掉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厨房里女孩们的嬉闹声,上官嫣然的笑声最响,像一串银铃,叮叮当当敲在他的神经上。

    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欧阳璇的事……

    那这场荒唐的游戏,真的该结束了。

    ***

    1月8日,周一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菱形光斑。

    上官嫣然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过——酒红色吊带裙,领口低得几乎要露出那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爆乳乳晕边缘,深邃的沟壑像是要吞噬男人的视线。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美腿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里,丝袜顶端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脚上是细细的十二厘米尖跟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臀摇曳,浑圆挺翘的臀瓣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划出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