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2-33)(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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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母亲说的那样——踏进了战场,亮出了刀锋,去争,去抢。
哪怕她现在独自站在这间熟悉、睡过好多次的次卧,背靠着门板,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看到的、上官嫣然亲吻林弈脸颊的画面,以及林弈脖颈上那道暧昧红痕,而翻搅不休,一阵阵酸楚上涌。
上官嫣然踮起脚尖、飞快偷吻林弈的画面,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窝,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绵密的刺痛。
还有林弈脖颈上那道痕……陈旖瑾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停止去推测那痕迹可能是在怎样激烈的纠缠中、在怎样忘情的时刻留下的。她怕自己一旦开始想象,那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长,最终会摧毁她勉强维持的冷静,让她控制不住地冲出去,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在越洋电话里,因为担心你而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有多脆弱?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说服自己跨出这一步,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回来,在心里编织了多少层谎言,找了多少个借口?
“为了妍妍。”她对着空气,低声地、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守护妍妍的爸爸,不让他被别的、居心叵测的女人抢走。是为了……不让这个家,被外人侵占。”
这个理由,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铠甲,勉强包裹住她内心那些翻滚沸腾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与嫉妒。它脆弱,却必不可少。
她睁开眼,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带来的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将一件件折叠整齐的衣物取出,仔细抚平不存在的皱痕,再一件件挂进空荡荡的衣柜。把洗漱用品从收纳包里拿出,分门别类摆放在卫生间干湿分离的台面上。每完成一个动作,她都在心里无声地重复那个支撑她的理由:
我是为了妍妍。
我是为了不让她的爸爸,被她最好的闺蜜抢走。
我是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那份属于妍妍的、不容玷污的亲情。
直到她的手,触碰到行李箱最底层那个坚硬的、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体。
指尖颤抖了一下。
她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将它取出来,拆开外面的保护纸。里面是她小心珍藏的、林弈为她创作泡沫时留下的原始手稿复印件。纸页因为反复翻阅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微微卷曲起毛,上面布满了林弈亲笔写下的、龙飞凤舞的批注——“此处情感递进,声音要有撕裂感”、“呼吸放轻,像叹息”、“尾音颤抖,但不要哭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能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和墨水微微凸起的痕迹。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手稿空白处,那一行不属于批注的、更小一些的字上:
“给旖瑾。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林弈”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她应该恭敬称呼为“叔叔”的、她最好闺蜜的父亲,产生了绝对不该有的、悖逆伦常的念头,可能是在开学的第一天见面,可能是他在暴雨中开车接送自己,可能是参加比赛时对他的细心指导,也可能是存在周末时几人相处中某个瞬间……总之,那念头一旦破土,便以疯狂的速度滋生蔓延,缠绕住她的整颗心。
而更可怕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她或许……并不是唯一一个。
上官嫣然看林弈的眼神,她早就注意到了。那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崇拜或亲近,那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炽烈、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像猎手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物,带着要把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欲望。
只是她没想到,上官嫣然会行动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不择手段,如此之……直接有效。
而她,陈旖瑾,却还在原地犹豫、徘徊,明明已经献出了自己身为女子最为宝贵的贞洁,却又用“道德”、“分寸”、“不该”、“不能”这些沉重的枷锁,将自己捆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攻城略地。
直到母亲用那段尘封的往事、用那浸透半生悔恨的泪水对她说:“不要像妈妈一样后悔。”
陈旖瑾将那份珍贵的手稿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到指尖深深陷入纸张,留下清晰的折痕。
不。
她在心里,对着无形的命运,对着窗外的寒风,也对着那个或许正在客厅与自己交好的闺蜜对峙的男人,无声地宣誓。
她不会后悔。
这场由她主动踏入的战争,她接下来了。
---
客厅里。
上官嫣然抱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抱枕,蜷在长沙发的一角,下巴抵在膝盖上。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低领的针织衫,领口随着她的姿势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那张总是洋溢着明媚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冷。那双惯常弯成月牙、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冷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次卧木门,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木板,看清楚里面那个人正在做什么,想什么。
林弈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边缘。陶瓷光滑冰冷的触感,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焦躁。
“叔叔。”上官嫣然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柔和,但里面淬着冰,带着刺,“阿瑾要住多久?你刚才说……春节前?”
“嗯。”林弈应了一声,“她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至少……一个星期。”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计算,“那这一星期,我们怎么办,叔叔?”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不适的寒意。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这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怎么办”,而是在问:这一星期,他们要如何在陈旖瑾这个洞察力惊人的“旁观者”眼皮底下,继续维持表面那层摇摇欲坠的“叔叔和侄女”的伪装?要如何遮掩那些早已越界的亲密?要如何……继续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是说……直接摊牌?
“她看到我亲你了。”上官嫣然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自嘲,以及某种被冒犯的不悦,“在楼下单元门口的时候。她站在上面窗边,那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她不是瞎子。”
林弈摩挲茶杯的指尖顿住了,微微收紧。
“她还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了。”上官嫣然抬起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脖颈侧边那道已经淡了许多、但仔细看依然存在的红痕上——那是昨晚情到浓时,她忘情搂着他脖颈,指甲不小心刮蹭留下的。她的眼神暗了暗,“她那么聪明,心思又细,肯定早就猜到……我们之间的‘进度’,已经不是普通的‘叔叔侄女’了。”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林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娇憨或妩媚,只剩下一种近乎审讯的锐利:
“叔叔,你和然然说实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和阿瑾之间……到底到什么程度了?仅仅只是录歌的导师和学生?还是……”
林弈看懂了那未竟之问里所有的怀疑、戒备,以及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又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
“跟我来吧。”他站起身,没有看上官嫣然,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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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可能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这里隔音很好,是林弈平时编曲工作的地方,此刻成了临时谈判所。
林弈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把旧吉他上,那是他出道时用的第一把琴。
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客观的语气,将从为陈旖瑾录制泡沫开始,录音棚里那次失控的“教学”,到后来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拉扯,再到两人在某种情绪驱动下的初次……所有的事件,原原本本,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他本来也打算在上官嫣然春节回家前,找个机会和她坦陈一部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既然他内心深处那个荒唐的、不堪的“后宫”念头已经生根,那么藏着掖着,或许只会让情况更糟。
上官嫣然安静地听着,背靠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双臂环胸。起初,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戴着一张精美的面具。但随着林弈的叙述深入,她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惊讶、了然,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她确实没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温柔内向、循规蹈矩的好闺蜜陈旖瑾,竟然能有这样的勇气(或者说疯狂?),在录音棚那样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地方,就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林弈说完最后一个字,书房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良久。
“呵。”上官嫣然终于发出一个短促的、意味不明的气音。她松开环抱的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弈面前很近的距离。她没有立刻爆发,反而歪了歪头,那张娃娃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采,混合着兴味、挑衅,以及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既然如此。”她开口,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林弈的下颌,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嘲弄,“那她今天回来,就不是单纯‘受妍妍所托来陪叔叔’了。她是来……宣战的。”
她微微退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林弈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猜,叔叔,”她慢悠悠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试探,“你这个看起来温柔懂事、乖巧得像只小白兔的‘旖瑾’,会不会真的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她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可不像是个只会被动等待的淑女。”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陈旖瑾刚才在客厅看他的眼神——表面平静温和,如同春日的湖水,可那湖水深处,却荡漾着他从未见过的、锐利而冰冷的东西。像一把被上好的丝绸精心包裹起来的刀,丝绸柔软华美,刀锋却寒光凛冽。
“所以,叔叔,”上官嫣然直起身,后退一步,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明媚张扬、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剖析、眼神锐利的女孩只是幻觉,“这一星期,咱们可得……小心点了。”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至少在阿瑾面前,你得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叔叔’,而我呢,也得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侄女’,还有‘好闺蜜’,对吧?”
她说完,不再看林弈复杂难辨的脸色,转身,利落地拉开了书房的门,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我去准备午饭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冰箱门被打开的轻微声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快,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阿瑾说她飞机上吃过了,但我不信。坐那么久飞机,又折腾回来,怎么可能不饿?我得好好‘招待招待’她,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清晰可辨的、带着冷意的笑意。
“她可是‘我跟妍妍的好闺蜜’,特意不远千里回来‘陪叔叔’的。我这个‘先来的’,怎么能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呢?”
林弈独自站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透过玻璃照进来的,只剩下一片苍白黯淡的光斑,无力地铺在地板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室内的暖气似乎开得不足,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爬升,渗入骨髓。而这场最初或许只是源于一时冲动或隐秘欲望的火,早已脱离了他那点可笑的控制欲,开始沿着他无法预料的轨迹,失控地、疯狂地蔓延开来。
会烧向谁?
最终会烧成怎样一片无法收拾的狼藉?
他已经看不清,也想不透了。
他只知道,陈旖瑾来了。
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以及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眼睛,踏入了这个早已不再平静的屋子。
这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争,从她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声地打响了。
而他,这个被双方争夺、也被双方“爱着”的中心,被秘密与谎言捆绑的男人,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后宫之路,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要更难。两个女孩都是玲珑心思,有着自己的想法,即便自己和她们说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她们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这场战役因他而起,但此时似乎却又与他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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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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