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2-33)(第5/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自然地靠向他,脑袋歪在他肩膀上。

    “叔叔,陪我看会儿电视嘛~”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弈身体没动,他能感觉到厨房方向,虽然隔着玻璃门,但似乎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没有推开上官嫣然,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上官嫣然得寸进尺,干脆将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像只寻找热源的猫,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他棉质家居服的布料,同时一只手从林弈裤裆伸进去,抚弄着那沉睡的巨物,唤醒它。

    “叔叔身上……好好闻。”她含糊地嘟囔道。

    林弈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下体却感受着少女的爱抚,另一个女孩就在不远处,一时间令他刺激感大增。

    这样的姿势,明显亲密得超过了“叔叔和侄女”的界限。

    当厨房里的水流声停住时,上官嫣然适时地将手从里面拿了出来。

    陈旖瑾擦干手,解下围裙,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相拥的两人,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凤眼,似乎比平时更清冷了一些。

    她没有走过来,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客房。

    “我先去洗澡了。”她轻声说,声音平静无波,“叔叔,然然,你们慢慢看。”

    “嗯,好。”上官嫣然从林弈怀里抬起头,朝她挥了挥手,笑容明媚,“阿瑾早点休息~”

    客房的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节目的喧闹声,和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热触感。

    上官嫣然却没有继续腻着。她坐直身体,从林弈怀里退出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表情。

    “她看到了。”她用的是陈述句,声音很低。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拍着她背的手,停了下来。

    “她在挑衅。”上官嫣然抬起头,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只剩下冷静的分析和一丝怒意,“用最‘贤惠’、最‘懂事’的方式,告诉我,她才是那个更‘适合’待在这里、照顾你的人。而我,只是个‘需要专心工作’的客人,甚至……是个不懂事、只会黏着你的累赘。”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叔叔,你说……我要不要做点什么,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林弈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然然,别乱来。旖瑾她……毕竟你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上官嫣然嗤笑一声,笑容里带着讥诮,“好朋友会借着‘受委托’的名义,登堂入室,来抢她好朋友的……男人?”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踩线,都在试探你的底线,也在试探我的反应。”上官嫣然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叔叔,你不能因为她看起来温柔,就以为她没有攻击性。温水煮青蛙,才是最可怕的。”

    林弈沉默着。他知道上官嫣然说得有道理。陈旖瑾今天的表现,看似温和退让,实则步步为营,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在用她的方式,争夺这个空间的主导权,争夺他的注意力。

    “那你想怎么做?”他问。

    上官嫣然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恢复了那种娇憨的调子,但内容却截然不同:“不怎么做。她喜欢演‘贤惠懂事’,那就让她演好了。我就演我的‘天真娇憨’,看谁演得更像,看谁……更能让叔叔心疼,更舍不得。”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而自信的光芒:“而且,叔叔,我们有她没有的优势。”

    “什么?”

    “秘密。”上官嫣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们之间,有她不知道的、更深的秘密和……默契。比如,我知道叔叔喜欢听我叫‘爸爸’,我知道叔叔在什么时候最……受不了。而她,只能猜,只能试探。”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隔着家居服,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滞。

    “今晚……”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诱惑,“她睡在客房,隔着一道墙。叔叔你说……如果我们小声一点,她会不会听见?听见了,又会怎么想?”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在最私密的领域,进行一场只有两人知晓的、针对第三者的隐秘示威。

    林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混合着罪恶感与强烈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想拒绝,想维持那点可怜的、早已碎成渣的体面,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黑暗欲望,却如同苏醒的野兽,低吼着,催促着他点头。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环在她背上的手,无声地收紧了些。

    这,或许就是他的答案,在那个女孩没有答应要加入“后宫”行列前,要试探出对方的真正想法,究竟只是单纯受“女儿”的委托,还是……?

    夜快深了。

    客厅的电视早已关闭,落地灯也熄灭了。整间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带。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上官嫣然直接和陈旖瑾说晚上和叔叔还有一些关于新歌的事情,让她先睡,很正当的理由。

    她像只灵巧的狐狸,赤着脚从林展妍的次卧溜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林弈的白色衬衫,宽大的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她没有穿鞋,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上官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她转身,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闪身进去。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一时刻。

    次卧里,原本面朝墙壁侧躺着的陈旖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瞳孔清澈,没有一丝睡意。

    陈旖瑾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血腥味,才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哽咽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发丝,留下冰凉的湿痕。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一切,可以像母亲说的那样,去争,去抢,哪怕头破血流。

    可当真的听到那象征着亲密与独占的关门声,听到另一个女孩在深夜理所当然地走向他的房间,走向他的床,陈旖瑾才发现,那种名为“嫉妒”的毒液,腐蚀心脏的痛楚,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

    她想起白天,上官嫣然亲昵地靠在林弈怀里看电视的画面;想起她夹菜时那宣示主权般的动作;想起她此刻,或许正躺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用甜腻的声音唤着“爸爸”,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自己,只能独自躺在这间房间里,听着隐约可能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任由嫉妒和委屈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不。

    陈旖瑾猛地抬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上官嫣然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这种直白而羞辱的方式,宣告她的胜利,击垮自己的心理防线。

    她不能让她的好闺蜜得逞。

    陈旖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分析,开始思考。

    上官嫣然有她的优势:大胆,主动,已经和林弈建立了更深层、更扭曲的亲密关系(从那些称呼和细节可以推断),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拨和掌控林弈的欲望。

    但她陈旖瑾,也有自己的优势。

    她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尽管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人,但自己后来去网络上查过林弈,她发现母亲当年居然名气也不小,只是相对于林弈来讲,差了不少档次。关键是,她的母亲和林弈合作过一些歌曲。她基本能确定母亲当年说的学长很可能就是这位叔叔,所以当时和母亲聊起时下意识地隐瞒了林弈的信息。她更懂得他音乐中的情感世界,也更清楚林弈内心对“家庭”、“责任”、“女儿”这些概念的复杂情感。最重要的是——她有“妍妍”这张牌,有“道德”这面看似脆弱实则坚固的盾牌。

    上官嫣然的进攻是炽烈的、外放的,像一团明火,灼人眼球。

    而她的进攻,可以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涓涓细流,无声地侵蚀堤坝。

    今晚的“示威”,虽然刺痛,但也暴露了上官嫣然的急躁和……一丝不安。她似乎急于巩固自己的地位,害怕被后来者取代。

    这说明,她并非无懈可击。

    陈旖瑾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疼痛和嫉妒,被她强行转化为燃料,点燃了心底那簇名为“战斗”的火焰。

    她不会退。

    她会用她的方式,一点点地,将那个男人……夺回来。

    哪怕,要用上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与此同时。

    主卧里,并未像陈旖瑾想象的那样,上演着激烈的情事。

    上官嫣然确实钻进了林弈的被窝,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将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只穿着一件衬衫,里面空空如也,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但林弈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叔叔?”上官嫣然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疑惑,“你……不想吗?”

    林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今天……累了。”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他并非不想。

    他只是……在克制。

    在陈旖瑾就在一墙之隔的此刻,他选择了克制。或许是出于最后一点对“叔叔”身份的顾及,或许是不想将这场隐秘的战争过早推向不可控的激烈,又或许是……在两个人之间,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持某种危险的平衡。

    上官嫣然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看,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会考虑到“影响”,依然没有完全失控。这说明,他并非完全被欲望支配,他依然在试图……掌控局面。

    而她,喜欢有掌控力的男人。

    “嗯,睡吧,爸爸。”她在他耳边,用极轻的气声,唤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然后满意地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做更多,只是像个真正依赖父亲的小女儿那样,蜷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林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臂弯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和清浅的呼吸。

    离他不远处,是陈旖瑾安静的次卧。

    两个女孩,两种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进攻方式,此刻都围绕着他,以他为圆心,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压力与扭曲快感的疲惫。

    他只知道,今晚,在这个被两个女孩的暗战所充斥的屋子里,他或许……能睡个好觉。

    因为欲望暂时得到了安抚(即便是以克制的方式),因为争夺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因为他是那个被争夺的中心,是那个可以决定天平倾斜方向的人。

    这种掌控感,哪怕只是幻觉,也足以让他暂时忘却那些啃噬内心的罪恶与不安。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睡意,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淹没了他。

    而在次卧里,陈旖瑾也终于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三章 暗战

    国都的冬天,天亮得特别晚。

    早上六点半,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铅灰色,只有天边透出一点点模糊的、惨淡的鱼肚白。暖气片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