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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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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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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贴着世界地图和历史时间轴,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塞满了看起来被频繁翻阅的平装书。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肥厚油亮,显然被精心照料。

    上课铃响,松本老师准时走进教室时,带来一股干练而知性的气场。

    她是个四十出头的日裔女性,身高足有一米七出头,身材匀称高挑,虽然骨架不如卡特医生或诗瓦妮那样宽大,但自有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纤细挺拔。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裙,裙长及膝,搭配简洁的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优雅的丝巾。

    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她单眼皮,五官清秀,并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美人,但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以及鼻梁上那副精巧的黑框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独特的、知性而冷静的女人味。

    她讲课的风格干脆利落,充满激情,此刻正在剖析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时期。

    讲到罗伯斯庇尔时,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终定格在第一排这个突兀的、脸上带着淤青的陌生面孔上。

    “那么,恐怖统治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她忽然提问,目光锁定罗翰,“这位同学,你似乎不是我这门课的注册学生?”

    罗翰站了起来,起身时故意让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略为刺耳的声响。

    这个动作成功地将教室里所有的注意力,包括松本老师镜片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褐色眼眸,更集中地吸引到了他——以及他脸上那片无法忽视的淤青上。

    “恐怖统治……是以暴力手段,试图维持革命理想纯粹性的一种极端状态。”

    罗翰用比平时在课堂上更响亮、更清晰的声音继续回答:

    “但最终,这种不受控制的暴力,往往会反噬革命的缔造者和追随者,就像它吞噬了丹东,最终也吞噬了罗伯斯庇尔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是的,我没有正式选修这门课。但我个人对历史,尤其是近代社会变革的思想史,有浓厚的课外阅读兴趣。”

    松本老师凝视了他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掠过他青紫的眼眶,掠过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也掠过他话语中刻意强调的“课外兴趣”。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精准的概括,并且触及了核心的历史悖论。看来你的课外阅读质量相当高。”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的名字?”

    “罗翰·夏尔玛。”

    “请坐,夏尔玛先生。”

    整堂课,罗翰能感觉到松本老师看似随意的目光,数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做笔记或凝神听讲时。

    下课铃响,学生们如同退潮般涌向门口。罗翰故意放缓了收拾书本的速度。

    果然,当教室几乎空了一半时,松本老师清冷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夏尔玛先生,请留步。”

    罗翰抱着书走向讲台。

    松本老师正低头整理着摊开的教案和几本厚重的参考书,并未立刻抬头。

    她整理时微微弯腰,西装裙的腰部收束,更显得腰肢纤细,而臀部因此显得圆润挺翘,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纤长,脚踝玲珑。

    罗翰不动声色的赶紧收回视线。意识到自己因为卡特医生昨天的挑逗,愈发关注女人的脚,连忙移开目光。

    “你的脸怎么了?”

    问题来得如此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罗翰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打篮球撞的。”他最终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松本老师终于抬起头。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又戴上。这个动作让她眼角的痣在镜框边缘跳跃了一下。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一层层剥开谎言的外壳,直抵真相的内核。

    “你多大了?”她问,声音依然平稳,“你看上去……比大多数十二年级生要年轻。甚至不像十五六岁?”

    “我就是十五岁,女士。我跳了两级。”

    “十五岁。”松本老师重复,若有所思。

    “身材这样……小巧的优等生,”她斟酌着用词,每个音节都清晰落地,“篮球课上,你被霸凌了?被故意针对了?”

    罗翰的呼吸滞了一瞬。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背带的边缘。

    松本老师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但充满了重量。

    她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教师,更像一个愿意倾听的长辈。

    “听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我不会强迫你说什么。我不会像某些老师那样,要求你提供证据、证人、书面报告——那些程序有时候不是为了保护受害者,而是为了保护系统本身。”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直视着罗翰:

    “但如果你需要谈话,如果你需要一个成年人真正倾听,而不是敷衍了事地走流程,我的办公室门总是开的。明白吗?”

    罗翰感到喉咙发紧。他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

    “还有,”松本老师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女儿在学生会,她比你高一年级,叫艾丽莎。如果你遇到学生层面的问题——那些老师不便直接介入的问题——有时候学生会比教师更有效。当然,这是私下建议。”

    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递给罗翰:

    “这是我的邮箱。不需要预约,直接发邮件就可以。”

    罗翰接过便签纸。纸张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以及淡淡的墨水味。

    他低头看着那串工整的字迹,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开来——自从认识卡特医生以后,不,应该是自从那个难以启齿的疾病“发作”以后,一切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短短一个月,他有了第一个主动表示关心的成年人,现在又有了第二个——就像卡特医生说的,只要出现在对的人面前。

    “谢谢您,老师。”罗翰的声音真诚。

    松本老师点点头,重新开始整理教案,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快去吃午餐吧,夏尔玛先生。下午还有课吧?”

    罗翰转身离开教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松本老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的校园。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在她深灰色的西装裙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站姿挺拔,肩膀放松,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片。

    如古典油画的画面,莫名地让罗翰感到安心。

    这些年长的熟女,每人个都拥有让人神往的内心世界呢……

    第七次治疗。

    罗翰向卡特医生复述了对话。

    那天,卡特医生选择的丝袜是浓郁的深紫色,上面带有极其细微的、需要近距离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纹,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副崭新乳胶手套的包装,动作比平时更加迟缓,仿佛在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每一个细节。

    “松本雅子,”她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库里搜索什么。

    她撕开包装,取出乳胶手套,但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将手套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她女儿是……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去年南湾高中‘年度学生’得主。”

    “好像是这个名字。”罗翰回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戴上手套的动作,乳胶绷紧时发出的轻微“啪嗒”声,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异常清晰。

    “我没太关注学生会的事。妈妈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卡特医生将手套边缘仔细抚平,直到完全贴合手腕。

    “你应该关注。”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罗翰不理解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竞争?不,不可能。

    “艾丽莎·松本是个有趣的人物。她从日本一所顶尖私立贵族学校转学过来,父亲松本健太郎是日本驻英大使馆的高级外交官。”

    “她在南湾高中是个特殊存在——成绩优秀,体育顶尖,领导力强。最重要的是,她有背景。连马克斯·泰勒那种人也会忌惮她,因为她父亲的影响力能直达校董会。”

    罗翰感到惊讶。

    一个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纯血日本人,起了“艾丽莎”这样的英文名,这说明那个外交官父亲西化程度非常高——与母亲诗瓦妮那种坚守传统、甚至近乎固执的印度教价值观完全相反。

    但更让他好奇的是卡特医生的信息源。

    “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忍不住问,“难道你的助理……额外的工作还包括去高中卧底,或者干脆重新入学了?”他自然的开出了玩笑,这在以前不敢想象。

    卡特医生顿了顿。

    她正在戴第二只手套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悬在半空。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然后她继续动作,将手套戴好,乳胶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长指节的形状。

    “我是让她多花了些时间。”卡特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罗翰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医疗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区信息,了解病人生活的环境,罗翰。尤其是当这些信息可能影响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疗效果时。”

    她转身走向器械台,背对着罗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所有病人里,我最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是……特殊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罗翰。

    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我感觉自己像……像你的血缘长辈。一个愿意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时的长辈。你介意吗?”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血缘长辈?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温暖,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边缘感。

    毕竟,没有哪个“血缘长辈”会穿着丝袜,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会允许他的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会纵容他变态的足部舔舐。

    欲望轻易压倒了理智。

    被关注的渴望压过了对隐私被侵犯的不安。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母亲那种毫无边界的高压监视。

    至少卡特医生的“关注”伴随着温柔的触摸、暧昧的眼神、以及让他心跳加速的隐秘游戏——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尝她的丝袜美脚之后。

    “当然不介意。”罗翰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我……我很感激。”

    卡特医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角微微弯起,让她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她走到罗翰面前,俯身时,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他确确实实,被这位金发女医生迷得晕头转向。

    “那么,”她低声说,气息温热,“松本老师的女儿——艾丽莎。你可以试着接触她。同样不需要直接求助,不需要暴露你的处境。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的存在,注意到你的价值。”

    “你的高中成绩比我当年都要优秀,不是吗?”她的手指探向他的裤链,她为男孩智慧的大脑和瘦弱外表隐藏的野蛮雄壮而着迷。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优秀的头脑,独特的视角,还有……”她的手指握住了他,乳胶的微凉与他皮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惊人的天赋。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见的东西,罗翰。不要一直躲在阴影里。”

    结束治疗之后,当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时,卡特医生一边用纸巾擦拭手上的精液,一边背对着他——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记住,艾丽莎·松本喜欢聪明人。她欣赏有思想、有深度的人。下次学生会学术委员会招新,你可以去试试。凭你的成绩很容易通过。”

    她又兴奋又失落,失落男孩今天没有舔她的脚,她甚至提前在脚上喷了价值上千美金的香水。

    而罗翰则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高挑,黑发,气质清冷。

    艾丽莎的眼角或许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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