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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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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0-2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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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不会在他面前潮吹失禁。

    她是干净的、健康的、正常的。

    但有人比他更快。

    李允在已经站在艾丽莎身边,递上一瓶水和一条白色毛巾。

    副会长今天没有穿学生会的西装外套,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却依然显得挺拔出众。

    他的身高比艾丽莎高半个头,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

    艾丽莎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

    水流过她的喉咙,喉结轻轻滚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颈部的线条滑进衣领。然后她对李允在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起来。

    那笑容里有一种默契。

    一种不需要解释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

    李允在微微侧身,耳朵靠近艾丽莎的嘴唇,听她说话时目光专注,嘴角带笑。

    艾丽莎说话时习惯用手势,此刻她正用拿着水瓶的手比划着什么,李允在的目光会跟随她的手。

    罗翰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五米外,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眼睛。

    操场上的欢呼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看见艾丽莎用手背擦汗,李允在自然地接过她用过的毛巾,随手搭在自己肩上。

    他看见两人并肩走向休息区,李允在微微放慢脚步配合艾丽莎的节奏,两人的手臂偶尔会因为步伐的同步而轻轻碰撞。

    嫉妒。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罗翰的心脏,然后在他的胸腔里搅动。

    他熟悉羞耻——当他的裤子被马克斯扒下时,那种冰冷的羞耻。

    他熟悉恐惧——当他被塞进储物柜时,那种窒息般的恐惧。

    他熟悉痛苦——当他的睾丸胀痛时,那种钝器击打般的痛苦。

    但嫉妒是陌生的——尖锐的、灼热的、让人想要砸碎什么东西的冲动。

    他想冲过去,推开李允在,自己站在那个位置,自己递上那瓶水,自己得到那个笑容。

    “学会控制它。”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烫的思维上:

    “你能从情绪中学到什么?”

    你能学到什么?

    罗翰强迫自己深呼吸,空气进出肺部的声音在他耳中放大。他强迫自己观察,像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那样客观观察。

    李允在的身高比艾丽莎高半个头,走路时会稍微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体贴,或者说,是一种占有欲的展示。

    艾丽莎说话时喜欢用手势,而李允在的目光会跟随她的手——他在认真听,或者说,他在享受注视她的过程。

    他们之间没有肢体接触——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但空间感很微妙:两人的肩膀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偶尔会因为步伐的同步而轻轻碰撞,然后又分开。

    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刚好足够亲密,又不至于冒犯。

    那是正常的、健康的、同龄人之间的吸引力。阳光下的,被所有人羡慕的,可以公开展示的。

    而罗翰所熟悉的吸引力是什么?

    是诊室里肉色丝袜的光泽,是丝袜下大腿软肉的触感,是卡特医生高潮时潮吹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她要求他掌掴她大腿时混合着疼痛与兴奋的喘息……

    是她……失禁时尿液混着爱液浸透丝袜的温热。

    那是扭曲的、秘密的、被锁在门后的欲望。

    “罗翰?”

    他猛地回神,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高挑的松本雅子老师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记录板,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温和而锐利。

    “你还好吗?脸色有点苍白。”

    雅子老师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停留在他紧握饮料瓶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很好,老师。”罗翰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面部肌肉僵硬,“只是有点热。艾丽莎……松本会长跑得很棒。”

    雅子的目光转向操场,看着自己的女儿和李允在走向休息区的背影。

    她的表情复杂,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混合了骄傲和担忧的神色。

    “她从小就这样,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雅子老师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很快收敛,“你在学生会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学术委员会下周要讨论科学竞赛的最终方案,我负责预算部分的修订。”

    “我听艾丽莎说了,你的预算建议很专业,比很多成年人想得都周全。”

    雅子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罗翰,“另外,关于马克斯的事情,他这几天保持安分吗?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罗翰摇摇头,“没有。”

    但内心深处,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马克斯那种人,被当众警告,被教练批评,被莎拉疏远——这些羞辱只会让他更愤怒,更想报复。

    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记起艾米丽的计划,那个三步反击计划,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女人虽然和他有着扭曲的关系,但在保护他、教导他这件事上,比他的亲生母亲更像一个称职的长辈。

    但他们的关系……

    思及此,罗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

    仅仅是想起卡特医生,想起她丝袜的触感,想起她高潮时的脸,那根阴茎就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开始散发出那种异常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急忙止住思绪,深呼吸,强迫自己想象数学公式,想象化学方程式——任何能压制欲望的东西。

    然后他又记起,艾米丽的计划还有第三步——告诉母亲。

    他至今没有执行,也不打算执行。

    告诉诗瓦妮?让那个控制欲极强的、用宗教束缚一切的女人知道他被扒了裤子、被拍了私处照片?让她知道他的生理缺陷成了全校的笑柄?

    那只会让她更疯狂地想要控制他,更严厉地用传统来“净化”他。

    “哦,你母亲来了。”雅子老师忽然说,望向看台的另一侧。

    罗翰正想着母亲,这一巧合让他心脏猛跳。

    他诧异地抬头,顺着松本老师的目光看去。

    诗瓦妮站在家长区的最后一排,像个突兀闯入的异类。

    她穿着一套香槟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完美,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宽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墨镜遮住了眼睛。

    但即使如此,她也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过于完美的存在感——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儿子运动会的母亲,更像是来视察领土的女王。

    周围的其他家长都在看比赛,为孩子们加油。

    而诗瓦妮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微皱。

    她的站姿笔直,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每个曲线都绷在面料下。

    而周围的人——那些中年男人,那些父亲们——都被她吸引,目光频频从赛场转向她。

    他们看她被西装包裹的豪乳,看她窄腰下突然扩张的臀部,看她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

    他们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个学生的母亲,为什么从未见过。

    诗瓦妮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习惯了。

    四十年来,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把那些欲望的目光挡在外面。

    她在工作?还是在调查什么?

    罗翰看着她专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母亲最近越来越奇怪,那种控制欲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表现为命令和训诫,而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危险。

    忽然,母子二人的目光隔着半个操场相遇了一瞬。

    诗瓦妮抬起手,没有挥手,只是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食指弯曲,示意罗翰过来。

    “去吧。”雅子老师拍拍他的肩,力道温和。

    罗翰点点头,机械地说:“谢谢老师。”

    他走向看台,每一步都感觉沉重,像踩着泥泞。

    手中的饮料瓶被他握得温热,瓶身上的冷凝水混着他掌心的汗,滑腻腻的。

    当他走近时,诗瓦妮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美丽的、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的眼妆依然完美,但眼下的青黑阴影用再多遮瑕膏也盖不住。

    她的嘴唇涂着裸色唇膏,干燥得有些起皮。

    “妈妈。”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看她的眼睛。

    “运动会很热闹。”诗瓦妮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在描述天气,“我二十分钟后要回公司开会。伦敦证交所今天有个紧急听证会,我必须到场。你结束后自己回家,冰箱里有准备好的晚餐,热一下就能吃。”

    “好的。”

    短暂的沉默。

    操场上传来四百米接力的发令枪声,观众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把他们包围,却无法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你不好奇我今天的打扮?”

    诗瓦妮的手指摩挲着墨镜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罗翰听出了下面压抑的颤抖。

    男孩摇头,目光仍然盯着地面,盯着母亲高跟鞋的鞋尖——十二公分的细跟,红色的鞋底像一抹血痕。

    诗瓦妮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今天特意褪去了传统打扮,穿上这套西装,穿上这双高跟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向儿子证明,她也可以很现代,很性感,很……诱人?

    还是为了向罗翰证明,她不只是那个穿着传统丽莎、念诵经文的母亲?

    而男孩的漠不关心,让她心头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她忍不住冷声讽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又到了与卡特医生约好的日子,你现在只在意这个,对吧?想着那双丝袜,想着那双高跟鞋。”

    罗翰猛地抬头,蹙着眉,眼睛里闪过愤怒和羞耻:“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清楚,还有你一直盯着的那个高个子女孩,我警告你,你只有十五岁,禁止恋爱!”

    诗瓦妮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比罗翰高太多,穿着高跟鞋更高,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的汗味,混着一丝……精液的味道?

    不,那是她的想象,一定是她的想象。

    “你监视我??”

    “闭上嘴,听着,我还能猜到那个婊子医生对你做了什么,还有,你会幻想那个高个子亚裔女孩对你做同样的事,你这个下流的男孩!你以为我不知道!”

    诗瓦妮多日失眠,情绪格外激动。

    罗翰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不敢相信母亲说脏话,侮辱卡特医生,侮辱他,甚至是连累艾丽莎会长。

    他用力攥紧拳头,饮料瓶在他手里变形,发出塑料被挤压的嘎吱声。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母亲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和卡特医生的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但转念一想,母亲想的是对的,他们的关系就是那么扭曲,那么肮脏,那么不可告人。

    “这次……”

    诗瓦妮停顿了很久,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说下去,久到操场上的欢呼声又响了一轮。

    她压抑住怒意和儿子对她冷淡态度的伤心,那种伤心像胃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被绷紧。

    “这次,我会送你到诊所门口。然后我在治疗结束后,和卡特医生谈谈。”

    罗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什么?”

    “你的治疗进展。”诗瓦妮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遮住了她眼中的血丝和痛苦,“还有她提到的……‘进阶感官训练’。作为你的母亲和监护人,如果可以,我要亲自来。”

    “不,我……”

    “我没在商量。”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罗翰的耳膜。

    罗翰听出了其中的钢铁意志,那种意志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诗瓦妮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罗翰的脸蛋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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