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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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罗翰终于说完,声音里满是崇拜。
艾米丽。
又是那个该死的名字。
诗瓦妮感到一阵剧烈的挫败,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她e罩杯的乳房在西装下沉重地起伏,乳尖摩擦着湿透的衬衫,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母性被践踏的痛楚。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挺直脊背,让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紧绷的西装外套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她要让卡特医生知道,在这个战场上,她拥有的不仅是道德高地,还有这具连女人都无法忽视的、极具压迫感的身体。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像刀锋划过玻璃,“我认为我们需要单独谈谈。现在。”
“我认为罗翰有知情权。”
卡特医生立刻回应,她直直地看着诗瓦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他也在里面跟我说了,你想亲自接管他的处理。”
诗瓦妮沉默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乳房在西装的包裹下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汗水从她浓密的腋毛间渗出,在香槟色西装的内衬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半分钟后,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是的。我觉得治疗费有些昂贵,也许你可以教教我,让我自己来帮……帮罗翰处理。毕竟我是他母亲,这更合适。”
“治疗费都好说。”
卡特医生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
“我跟罗翰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询费给我。而且——”
她刻意停顿,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汗湿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这个问题的处理终究涉及伦理关系,您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您很虔诚,那两次为罗翰……‘治疗’后,您都要花很长时间忏悔,不是吗?”
诗瓦妮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坚持。”她冷冷地盯着女医生。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那遗憾假得可笑。
“也许,你该问问罗翰的意思呢?”她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你总是完全不在乎罗翰,忽略他的感受。这是他的治疗,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诗瓦妮。”
“我没有……”
诗瓦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缓缓转头看向儿子,这个她怀胎九月、曾经用母乳喂养的婴儿,乳房被他吸得红肿破皮,却依然坚持哺乳;这个她用手教会写字、用信仰浇灌心灵的十五岁少年——
如今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卡特医生送的昂贵皮质背包,像握住救命稻草,又像握住叛变的旗帜。
罗翰的表情复杂得令人心惊:有恐惧,有疏离,有愧疚,但诗瓦妮清楚地看到,在那层层情绪之下,还有一种危险的东西在涌动。
反抗。
赤裸裸的、针对她权威的反抗。
“罗翰?”
诗瓦妮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河流,冰层下暗流汹涌:
“告诉卡特医生,你希望由谁来处理你的……治疗。”
空气凝固了。
第26章 从“母权夺取”到“终极背叛”
罗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视线在地板和卡特医生的脚之间游移——那双灌满精液、泛着粉红、脚趾蜷缩的赤裸美脚,此刻正微微调整姿势,鲜红色的高跟鞋尖指向他,像某种无声的召唤。
卡特医生靠在诊室门框上,双手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d罩杯乳房在白大褂下更加凸显,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出明显的凸起。
她没有说话,但诗瓦妮看到了——那女人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她在等。
她在享受这一刻。
“我……”罗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觉得……艾米丽的方法……更有效。”
诗瓦妮感觉世界倾斜了一度。
她扶住墙壁,修剪精致的指甲抠进墙面冰冷的涂料里,留下五道白色的抓痕。
西装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e罩杯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更有效?”她重复,每个字都像冰锥,刺穿自己的喉咙,“罗翰,看着我。”
男孩颤抖着抬起视线。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某种激动的、混乱的、被快感浸透的闪光。
诗瓦妮突然意识到,就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扇门后,她的儿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母亲:
“妈妈,你记得吗?你要用四十分钟,甚至五十分钟!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经走调,结束后我也感到要崩溃……”
“够了!”
诗瓦妮厉声打断,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破碎的玻璃。
但罗翰停不下来。
话语像决堤的洪水,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怼和一种扭曲的忠诚:
“艾米丽不一样!她让我……她让我感觉……不那么羞耻。她说这是正常的,说我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怪物,她说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她说我值得被渴望。”
最后六个字说得很轻,却砸在诗瓦妮心上如同惊雷。
值得被渴望。
她的儿子,那个她一直教导要克制欲望、要视肉体为灵魂的牢笼的少年,现在站在这里,说另一个女人告诉他——他值得被渴望。
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继承了她雅利安特征和亡夫英伦风情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薄薄的嘴唇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
看着这个她为了保持纯洁而严格控制、连网络都不允许接触、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十五岁少年,此刻站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里,眼睛发亮地说“她让我感觉值得被渴望”。
“你喜欢什么?”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淬着毒:
“喜欢她碰你?喜欢她呻吟?喜欢她在你面前脱掉丝袜?”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
但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紧背包带子,手指关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卡特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调解家庭纠纷,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刀刃:
“夏尔玛女士,我想我们都有些激动。罗翰只是表达他的感受,这是治疗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建立信任,减少羞耻感。你难道不希望儿子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吗?”
“信任?”诗瓦妮转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火焰,“你管那叫信任?我听见了,卡特医生。我听见你在门后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
卡特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诗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那是猎物被箭矢瞄准时的本能反应。
很好。
她心虚了。
“医疗过程中,”卡特医生慢慢地说,每个字都精心挑选,字斟句酌,“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特殊情况。”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
“特殊情况。”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破碎,像枯叶在风中撕裂:
“是的,我的儿子有‘特殊情况’。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
罗翰畏缩了,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里有一丝求助——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
而现在,他在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诗瓦妮说,重新挺直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鞋?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卡特医生伸手——那只刚才在门后为罗翰手淫、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那太亲密、太有占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他需要的是专业性、效率,以及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的尴尬和破碎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真正的治疗,罗翰。”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相反,诗瓦妮惊恐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输了。
不是输给卡特医生的狡辩,不是输给那些淫秽的手段,而是输给了儿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那是被看见、被渴望、被肯定的满足感,是她从未给予过、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罪恶感……”诗瓦妮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幽灵,“你觉得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卡特医生轻声说,却字字诛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间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那种……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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