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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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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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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2

    第29章 从“理性皲裂”到“美脚雌竞”

    诗瓦妮的日记:

    凌晨3:

    我失去了他。

    不,更准确地说,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我拥有的是一个幻影——一个好儿子、乖学生、虔诚信徒的幻影。

    而真实的罗翰,那个有欲望、有愤怒、会选择背叛的罗翰,我一直拒绝看见。

    我把他塞进一个我设计好的模具里:婆罗门之子,天才,温顺,纯洁。

    但当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当疼痛来临,当欲望觉醒,模具碎裂了。

    真实的他从裂缝中爬出来,浑身黏液,眼睛陌生。

    卡特医生看见了他。

    她接纳了他最羞耻的部分——那根巨大的、病态的阴茎,那过早觉醒的性欲,那对成熟女性身体的迷恋——并称之为“特别”。

    她给了他快感,而不是痛苦。她给了他秘密,而不是审判。

    而我给了他什么?

    经文。戒律。罪恶感。

    还有长达四十分钟的、让他和我都痛苦不堪的手淫。

    我怎么能赢?

    但我是他的母亲。

    即使这意味着要变得比卡特医生更危险、更越界、更愿意打破规则。

    即使这意味着要玷污我自己所信奉的一切——贞洁、母职、神圣的界限。

    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请给我力量。

    或者,请原谅我将要做的事。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将踏入一个没有回头路的领域。

    我要用那个女人的武器——性暗示、视觉刺激、快感的给予——来夺回我的儿子。

    我要穿上丝袜。我要踩上高跟鞋。我要学会如何用脚让他射精。

    我要成为他最羞耻的欲望对象,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他从那个女人的床上拉回来。

    愿神原谅我。

    因为,我不会原谅自己。

    卡特医生的私人笔记:

    他的味道是咸的,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精液量依然惊人——今天估计有30-40毫升,浓稠,乳白色,挂在丝袜上缓缓下滑的样子像融化的奶油。

    他射精时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的脸,仿佛要从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种确认:看,你也在堕落,你也在享受,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我只有在他面前是个‘擅长’潮吹的女人。

    不,不止潮吹,是失禁。

    那天史无前例的连续高潮盛宴里,我在第三次高潮时膀胱完全失控——一个四十三岁的成年人当着一个十五岁孩子面失禁了。

    耻辱吗?

    当然。

    但更强烈的竟然是兴奋——被他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知道我为了他失控到这个地步。

    这种暴露感,这种权力让渡,比任何性行为都更亲密。

    我不止生理上变了。

    十年来的第一次到第n次,我因为他,睡前没有想着明天的工作、没看完的病例报告、未回复的雇主邮件。

    我想着一个十五岁男孩,想着他射精时皱起的眉头,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我想着他叫我“艾米丽”时声音里的颤抖,那种打破界限的、禁忌的亲密感。

    然后我自慰,手指很快,几乎粗暴,想着他的脸达到高潮。

    这是错的。我知道。

    我是医生,他是未成年患者,我是他母亲雇佣的专业人士。

    这是多重伦理违规,是可能让我坐牢的行为。

    但错的滋味太甜了,像涂了蜜的毒药。我抗拒不了。或者,我根本不想抗拒。

    他母亲今天冲进来时,我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怕被举报,是怕失去他。

    怕那个冰冷美丽的婆罗门女人真的把他锁起来,不让我再见他。

    所以我故意刺激她,用“艾米丽”这个称呼,用暧昧的眼神,用一切我知道能激怒她的方式。

    我要让她知道:你儿子选择了我。

    你输了!

    ——

    诗瓦妮开完董事会回家的路上,伦敦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车窗上。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艰难。

    市场部总监戴维在展示第三季度财报时,明显回避她的目光。

    当她质疑某个异常高的营销费用时,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诗瓦妮。”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批准过这笔开支。

    会议中途,她两次走神。

    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鸽子,突然想起罗翰七岁时在公园喂鸽子的情景——那时他还会仰着小脸问她:

    “妈妈,鸽子会想它们的妈妈吗?”

    第二次走神更危险。

    人力资源总监在汇报员工离职率时,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

    那双腿在会议桌下并拢,膝盖微微偏向左侧,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

    肉色丝袜,20丹尼尔,近乎透明。

    黑色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尖头。

    她买了它们,上午主动邀请儿子,却被拒绝。

    “诗瓦妮?”戴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对这个并购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十五年商场历练出的本能给出精准点评:

    “目标公司的债务结构有问题,第三页附注里隐藏了表外负债。重新谈判价格,或者放弃。”

    她的专业面具完美无缺。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正反复排练如何用脚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

    回家的车里,她打开车载音响,播放最虔诚的印度教颂歌。

    但经文无法进入她的心。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击,脑子里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论坛内容——男人们详细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脚刺激到射精,女人们分享哪种丝袜材质最能引起兴奋。

    “脚背要绷直,用脚掌包裹阴茎根部……”

    “丝袜的摩擦系数很重要,太滑了没感觉,太糙了会疼……”

    “高潮时故意用脚尖勾弄冠状沟,他们会疯的……”

    这些知识像病毒一样侵入她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记忆这些技巧,比背诵商业报告还要认真。

    那晚,诗瓦妮再次失眠。

    凌晨一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床单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盒子时手在颤抖。

    但她毅然将丝袜和高跟鞋穿上。

    穿着高跟鞋,轻手轻脚走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来到罗翰卧室门外。

    诗瓦妮的手悬在门把上,犹豫了整整三分钟。

    最终,她没有敲门,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可怕:传统丽莎下,下衣失踪,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身姿因为不习惯而微微前倾;头发散乱,眼下因多日失眠愈发乌青,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是期待什么。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迅速脱掉丝袜和高跟鞋,把它们扔回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

    但两小时后,凌晨三点,她又把它们拿了出来。

    这次她穿上了全套——不只是丝袜和高跟鞋,还有那套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衣。标签都没拆,一直压在箱底。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不敢直视:e罩杯的乳房被蕾丝半罩杯托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掌;腰肢在束腰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更细;连裤袜里的臀部鼓鼓囊囊,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

    肉色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肚脐下方,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超过180公分,小腿线条拉长得近乎完美。

    她看起来像……像个高级应召女郎。

    诗瓦妮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经文驱散这种认知。

    但当她睁开眼睛,镜中的女人依然在那里,用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回望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

    “为了罗翰。”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干涩,“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要堕落成娼妓,那就堕落……”

    ……

    罗翰在睾丸肿胀的钝痛中醒来时,家里安静得反常。

    通常这个时刻,厨房会传来平底锅的滋滋声,姜黄与孜然的暖香会沿着楼梯爬进卧室。

    但今天只有沉默——那种吸饱了秘密后沉甸甸的、近乎凝固的沉默。

    他挪动双腿,下体传来的胀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那对异常硕大的睾丸在睡裤里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石榴挤在窄小的囊袋中,表皮绷得发亮,青紫色血管在薄透的皮肤下虬结凸起。

    他伸手探了探,指尖刚触到阴囊滚烫的温度就缩了回来。

    卫生间镜子前,罗翰褪下睡裤。

    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胃部翻搅:阴茎半软耷拉着,尺寸却已堪比成年男子完全勃起时的粗细,龟头因整夜与内裤摩擦而红肿,马眼处渗出大量黏稠透明的先走液。

    更骇人的是阴囊——那对睾丸肿大得几乎撑破皮囊,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紫红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他草草洗漱,换上便服。

    经过母亲卧室时,柚木门紧闭如棺。

    他犹豫了三秒钟,指关节轻轻叩响:“妈妈?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但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说明她醒着,或许就站在门后。

    半小时后,早餐已经摆在橡木长桌上。

    一碗淋了冷牛奶的麦片,旁边摆着削好的苹果,切片整齐得像手术标本。

    诗瓦妮坐在长桌彼端,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同色长裤,头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鬓边没有一根碎发。

    但她的脸——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脸上,粉底厚重得像刷墙的石灰,却盖不住眼下两团青黑,以及皮肤下透出的、濒临崩溃的灰败气息。

    “吃吧。”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吃完我们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罗翰的叉子停在半空。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低头小口啜饮黑咖啡,手指死死攥着骨瓷杯柄,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白。

    罗翰注意到她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咖啡液面因此漾开细密的同心圆。

    沉默在餐桌上凝固、硬化。

    罗翰机械地咀嚼麦片,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是往常那种评估式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绝望占有欲的凝视,仿佛他是她即将沉没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收拾碗碟时,不锈钢水槽的碰撞声格外刺耳。

    诗瓦妮突然起身,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尖叫:

    “今天我请假了。留在家里陪你。”

    “为什么?”罗翰转身,脊椎窜过一道寒意。

    “因为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疼痛复发了,对吗?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你在忍。从昨晚就开始忍。”

    她说对了。

    从昨夜开始,熟悉的钝痛如涨潮般席卷下体,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滚烫的铅水。

    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

    他整夜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不敢呻吟,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

    “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

    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草。

    “我说了,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

    “现在!去你房间!或者书房!哪里都行!但今天必须完成!”

    罗翰站在原地,血液冲上耳膜。

    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鼻翼因过度换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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