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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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第37章 从“宗教信徒”到“政治动物”
窗外的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奸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不是看她,不是看任何实物,只是看向虚空。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解开裹着他的薄被。
瘦——这是第一个冲击。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茎身粗如她的手腕,垂落时龟头边缘接近大腿中段。
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龟头,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沾着黏腻的精液和血丝。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而严肃,想要男孩立刻振作起来,但刚才的事情……那些画面……
她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
语气转柔,但有些生硬——她从没跟男孩这么说过话。
“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汉密尔顿夫人?您在哪……出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
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
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说:“抱歉,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
“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掩饰,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
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作为祖母,您不适合。”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让我来。”
梅兰妮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
塞西莉亚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
“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只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
“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简短说了情况。
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
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温度高得反常,像揣着一团火。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那种近乎坚硬的质感。
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兰妮立刻受惊似的一机灵,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的起伏幅度隐隐加深——深灰色套装的胸口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房的轮廓饱满而紧实。
她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实在太忙了。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那颤抖是真实的——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身体反应。
“疼吗?”她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继续清洗。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细节——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积着黏腻的精液,需要用指腹轻轻揉开。那里的黏膜异常柔软,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茎身根部沾着血丝,混着某种透明的、已成黏膜的液体,应该是女人的爱液。
会阴处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一层,甚至沾到了会阴后方的褶皱处。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把每一处污迹都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超过十分钟——只清理阴茎就花了这么久。
期间罗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梅兰妮没有再安慰,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屏住呼吸,专注清洗。
突然,她惊觉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那原本半软的茎身在她手里充血膨胀到何种程度。
青筋一根根暴起,粗长明显超过过去在私人俱乐部看到的那个两米巨汉,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梅兰妮的手被完全勃起的巨根烫得本能缩回。
梅兰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重新用干净的薄被裹好,扶他靠在浴缸边缘坐稳。
但薄被根本遮不住那东西——它在布料下撑起巨大的帐篷,顶端几乎顶到被面,形状清晰可见。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干净了。”
男孩依然没有看她。
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在他身边蹲了一会儿,安静地陪着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扫过那个帐篷。
然后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楼上。
楼上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梅兰妮推门进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诗瓦妮赤身穿着一条裆部破烂的裤袜,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
她丰腴的身体上遍布潮红——大腿内侧有大片充血,像是被反复撞击造成的淤红。
乳房肥硕如瓜,自然垂落在胸前,表面青筋浮凸。
乳晕是暗红色,大如杯口,乳头肿胀如指。
腰腹之间有柔软的折痕,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却不显松弛,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饶感。
髋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在丰腴的脂肪下依然分明。
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的、熟透了的女性的美。
伊芙琳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脸色酡红,表情难堪。
她看见梅兰妮进来,像是看见救星般松了口气:
“梅兰妮……你来了……太好了……”
塞西莉亚站在浴缸另一侧,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这是……”
梅兰妮压下内心对罗翰和诗瓦妮这对母子都像“被强奸”过的状态的震撼,强自镇定走过去,目光扫过诗瓦妮的身体。
“医生呢?”
“在楼下等着。”
塞西莉亚的声音很紧。
“诗瓦妮需要……先清理一下。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外人看见。”
梅兰妮立刻明白了。
她看向诗瓦妮腿间。
浴缸里,大腿根部上方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混着血丝,像某种诡异的化学试剂。
“她需要……”梅兰妮斟酌着措辞,“先脱掉裤袜,然后内部清理。”
“这个疯子很沉,我们刚把她弄进浴缸。”
塞西莉亚用了过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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