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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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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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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不会用宗教教条来禁锢他。

    但她给罗翰的压力比母亲还强烈。多得多。

    因为你看不透她。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暴露人性,会让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恐惧,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绪都写在脸上,写在失控时的尖叫里,写在打他耳光后的眼泪里。

    但塞西莉亚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

    那双能穿透灵魂的冰蓝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是隐藏得好,而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可怕。

    罗翰闭上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壁炉的崩裂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

    克洛伊收拾完最后一批盘子,端着托盘走向侧门。

    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桌尽头的瘦小身影。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这个家真的能把人逼疯。

    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塞西莉亚回到书房时,壁炉已经生好了火。

    她脱下羊绒开衫,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冷白的皮肤。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议院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伦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合伙人,持有该院12%股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公寓。

    资产状况:银色捷豹跑车一辆,银行存款约一百六十万英镑,无负债。

    婚姻状况:离异,单身八年。无子女。

    教育背景、执业记录、继续教育学分、医疗事故保险记录——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投诉,没有任何纠纷,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塞西莉亚将档案放下,靠进椅背。

    一个服务富人的私人医生领域的优秀职业者。没有任何问题。

    但……

    她想起那天早晨。

    厨房。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餐桌上,诗瓦妮赤裸着身体,按着罗翰剧烈地耸动着。

    她亲眼看见那根东西——那根与罗翰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诗瓦妮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

    那茎身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消失在诗瓦妮体内,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诗瓦妮,在罗翰身上足足高潮了……

    四次——塞西莉亚无比确定,因为诗瓦妮每次高潮都像被警用电棍戳到小腹——痉挛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

    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潮吹——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餐桌上。

    第四次时又是潮吹,并且失禁……

    尿液混着潮吹液,喷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裤时,她在裆部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性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湿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性行为——同性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根东西。

    那个与瘦小身躯形成骇人反差的巨物。

    那激烈的抽插。

    那喷涌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她理智之外做出了反应。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如果她这个对异性恋毫无兴趣的女人都会产生反应,那么那个卡特医生——一个守活寡近十年、离异八年的四十多岁女人——面对一个定期在她面前裸露、需要她用手处理性欲的男孩。

    做出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笃。

    塞西莉亚停下敲击,拿起电话。

    她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夫人。”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静。

    私家侦探领域最优秀的从业者之一,专为顶级客户处理需要“谨慎”的事务。

    塞西莉亚用过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

    “两天了,调查得怎么样?”

    “正在进行。艾米丽·卡特的公开档案没有问题,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比如?”

    “比如,她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奢侈品店购买了大量的丝袜和高跟鞋——数量远超正常需求。”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具体来说,她买过至少二十双丝袜,颜色包括黑色、肉色、烟灰色、酒红色、透明色。鞋子买了五双,全是细高跟,有黑色漆皮、裸色、酒红色……”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五颜六色的丝袜、高跟鞋。

    “还有,”那男声继续说,“她送了一个价值八百英镑的奢侈品背包给罗翰,就是罗翰目前用的那个。”

    八百英镑的私人礼物。

    “另外,她的两部手机目前没查到什么异常。”

    那男声补充道,“通话记录显示,她与罗翰的母亲每隔三天有一次通话,持续四十天,每次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与治疗时间吻合。短信记录没有异常,都是正常的医患沟通内容。”

    塞西莉亚沉默了一秒。

    两部手机。

    她说:“她只有两部手机?”

    “是的,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就这两部。一部是工作用,一部是私人用。工作用的号码登记在圣玛丽医院名下,私人用的号码登记在她自己名下。”

    塞西莉亚的眼睛微微眯起。

    “继续查。”

    “遵从您的意志,夫人。”

    “每天,”塞西莉亚说,“不管进度多少,只要有进度,就把查到的资料发给我。”

    “明白。”

    电话挂断。

    塞西莉亚放下听筒,靠进椅背。

    壁炉里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暖色——但眼底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她想起罗翰刚才的睫毛。那些颤抖的、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她在政坛三十年,见过无数人说谎。

    罗翰也说谎了。

    但她不需要现在拆穿。

    她只需要等。等待侦探的报告,等待更多证据,等待那个男孩自己露出破绽——他会的,他太年轻,太脆弱,藏不住太久。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必须被控制在家族范围内。

    任何外泄——警方介入,媒体曝光,议会政敌利用,那些等着看她倒下的人——在如今社交媒体如此发达的当下,连首相、内阁都会爆出丑闻导致支持率骤降乃至下台的时代,每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否则,也将摧毁汉密尔顿这个姓氏积累的政治资本。

    从爱玛·汉密尔顿使“汉密尔顿”这个姓氏从平民铁匠到社会顶层再到声名狼藉,因奢靡与丑闻在贫病交加中死去——大起大落的家族依靠爱玛祖先的政治遗产,就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声誉。

    两百年了,经历过丑闻,经历过战争,经历过无数风雨,在她塞西莉亚的手中终于来到了国家核心权力的门槛边。

    她的目标是内阁,那英国权利顶峰的二十多人之一。

    最好情况下,钻营得当,她的形象和职业政客的经验,如果能坐上外交大臣(部长)最好——最能代表国家形象。

    但是很难,所以最有希望的还是存在感、实权都在末流的教育大臣——她这些年深耕的就是文化领域——以多元文化这个政治正确的路径一路高歌猛进,声名鹤立。

    塞西莉亚作为自由派,铁杆盟友包括梅兰妮在内,在议会共有七张选票——包括伴侣维奥莱特的“卡文迪什”家族的三位议员。

    算上其他利益交换者,还会争取到四到六位议员的支持。

    这意味着下次议会选举,在票数接近的竞争中,可以作为撬动‘内阁席位’的敲门砖,赢得参选党魁的许诺。

    所以,塞西莉亚不容许出任何意外。

    第49章 从“肉体亲情”到“精神裸奔”

    塞西莉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汉密尔顿庄园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的树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远无法停歇的脉搏——那是伦敦的心跳,是权力中心永远不休眠的节奏。

    五十四岁。

    她在这个位置上,还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维奥莱特已经和她貌合神离,婚姻只是一具空壳。

    她们住在同一个庄园的不同卧室,见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对话永远不超过十句。

    维奥莱特有她的艺术基金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归来。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诺拉,有歌剧院,有那些永远演不完的剧目和永远参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远不会接手家族的事务,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对政治没有兴趣,对那些藏在体面背后的算计更没有兴趣。

    罗翰是唯一的血脉继承人。

    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她需要他成才,或者为家族诞下足够的成员。

    也需要他听话。

    塞西莉亚低下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冰蓝色的眼眸,一丝不苟的发髻,冷白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皱纹——只有眼角那道细纹。

    那不是老态,那是权威的印记。

    作为职业政客,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她甚至还有二十年时间继续攀登权利阶梯——向着顶点。

    她需要确保这个家族继续存在,继续体面,继续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计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众面前戴了一辈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也没有。

    纯粹的政治动物——追逐权力,只有权力。

    ……

    伊芙琳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已近十一点。

    应酬是皇家歌剧院赞助人的晚宴,那种她厌恶但必须出席的场合——香槟、鱼子酱、虚伪的赞美,千篇一律的体面、光鲜。

    整晚,她穿着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绒面高跟鞋站在那儿,小腿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底部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脚底板上,黏腻腻的。

    她脱掉高跟鞋的瞬间,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个关节在抗议今天的几小时站立。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曲着感受那冰凉——脚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

    她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发胶、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

    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十分钟,包括涂身体乳。

    身体乳是橙花味的,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为练舞保持的肌肉把她们托得很高。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此刻刚出浴还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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