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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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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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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指腹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温度和质地。

    很烫。比体温高的多。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

    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细丝。

    “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她轻声说,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医疗记录,用手弄这个……一定很累,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

    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睡裤,脸依旧红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问。

    “恶心?”伊芙琳挑眉,“为什么觉得恶心?”

    “因为……它不正常。”

    “谁说的?”

    罗翰没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体,面对他,表情认真起来。

    “罗翰,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于恶心。懂吗?”

    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诠释,极具艺术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质朴的狰狞之美。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显得深邃,但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诚的关切。

    “你妈妈的事,”伊芙琳继续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为,是她精神失常的结果。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她崩溃了,仅此而已。”

    罗翰的眼眶又酸了。

    这次没压住,一滴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质吸掉那些眼泪,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母亲拍孩子那样。

    她的乳房自然扩开,微微压在他臂膀外侧,软得不可思议,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汽球。

    “没事的。”她轻声说,“都会过去的。”

    罗翰的肩膀颤抖着,但没发出声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体味,让那些眼泪慢慢流干。

    第50章 从“丝袜邀约”到“梦境预兆”

    过了很久,罗翰才从她肩头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个兔子,眼睑肿起一小片,泪痕在脸颊上干成两道浅浅的白印。

    但他表情平静了一些,那种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终于能呼吸的平静。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岁男孩的腼腆在这种时刻全涌上来——因为刚哭过而羞涩,因为把眼泪蹭在小姨睡袍上而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给她看而尴尬。

    他想移开视线,又不知道看哪里。

    “小可爱——”

    伊芙琳学着他眨眼,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光。

    不点而赤的绛唇微微嘟起,下唇比上唇略厚,嘟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清晰地传达出:不要这样可爱,不要让我心都化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不要故意做这种表情,你想让我把你吃掉吗?”

    罗翰从小就特别亲伊芙琳。

    父亲去世后,见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两次,来汉密尔顿庄园住几天。

    面对着巨大却人丁稀少的庄园,要说什么期待,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姨。

    还有维奥莱特祖母。

    但维奥莱特总是很忙,见得少,自然不如小姨亲。

    现在……

    他发现自己更亲小姨了。

    不是那种亲——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身上有母亲没有的温度,有卡特医生没有的坦荡,有祖母永远不会有的鲜活。

    他被那惊人的魅力攫住,呆住了。

    “噢——”

    伊芙琳看罗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双手掐住他的脸颊。

    那点婴儿肥被她指腹揉来揉去,像在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她给这个动作配上音,声音掐得细细的、奶声奶气的:

    “我是个惊讶表情也很可爱的小萌物~快来喜欢我~快来喜欢我~”

    她掐着他的脸晃来晃去,把他的脑袋晃得东倒西歪。

    伊芙琳是舞台全能。

    歌剧的表演功底让她哪怕如此随意,也能准确而精彩地通过表情、声音演绎出张力十足的情绪。

    此刻她就是那个被玩偶迷住的少女,眼睛瞪大,嘴角咧开,每个表情都夸张得恰到好处,让看的人忍不住跟着笑。

    罗翰被她掐着脸,嘴巴被挤得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别掐了……”

    “什么?我的小玩偶居然会说话?”

    伊芙琳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夸张,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不行,这更要好好检查——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机关?”

    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侧,五指张开,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怕痒的软肉。

    “还是这里?”

    指尖轻轻一挠。

    罗翰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整个人从她肩头弹开,蜷缩成一团。

    “别——哈哈哈哈——”

    笑声从他嘴里炸开,完全不受控制。

    他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腰侧和胳肢窝,一碰就像被点了笑穴,根本停不下来。

    伊芙琳哪会放过他?

    她扑过去,膝盖压在床沿上,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

    睡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但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弹钢琴,在他腰侧、胳肢窝、肋骨间游走。

    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点,每一下都让罗翰笑得更大声、更失控。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罗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扔进煎锅的活鱼,身体扭来扭去,四肢乱挥,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样在他身上跳跃,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笑浪。

    “求我什么?”

    伊芙琳装傻,手指继续进攻。

    “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你得说清楚啊——”

    “停——哈哈哈——停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

    她的手指停下来,但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按在他腰侧,等着他喘气。

    罗翰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泪痕又添了新的。

    他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伊芙琳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就着这个姿势侧躺下来,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腮看他。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压迫感,只是单纯地、温暖地落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负人。”

    “嗯。”她大方承认,“欺负的就是你。”

    罗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欺负”。

    甚至很喜欢。

    伊芙琳深呼吸几次,气息就平稳下来——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

    但罗翰不行,他体力差太多,还在剧烈喘息,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刚才硌了我好几下。”

    伊芙琳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若幽兰,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

    “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乳房跟着轻轻晃荡。

    枕头砸在床头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荡。

    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女,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赞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人。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

    那触感——

    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肉弹性惊人,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发力。

    摸上去只觉得软,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洛神赋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娇笑着往门口退。

    她也不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出去!”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对着门板说:

    “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在次轻笑。

    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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