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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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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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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她脑海中仿佛有震撼弹炸开。

    那种感觉——

    撕裂,撑胀,滚烫。

    她的阴道口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生孩子是下面整个被撑开,但那是一个从里到外的撑开,是妊娠后的身体,在荷尔蒙作用下用足足九个月时间改造,循序渐进的、可以被适应的撑开。

    但这不是。

    这是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来、间隔不到一秒分了两次,强行塞进来大半颗!

    这还没完,罗翰喷了一股精液后,又哆嗦着,本能的一挺!

    又三分之一!

    龟头!全部没入!

    在阴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阴道口顿时被撑到极限,黏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膜!

    整个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紧绷的圆环,死死地卡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后面……

    这下松本雅子更加失声,梗住脖子,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激凸,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目眦欲裂,两行泪唰滑落脸颊。

    然后连成串,泪失禁仿佛停不下来。

    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凄厉的吭哧声——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

    剧痛,浑身紧绷像尸僵,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原本,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从小就是,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

    年轻时和丈夫做爱,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塞着,动来动去,几分钟,然后就完了。

    四十岁后,性生活频率更低,一两个月一次,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习惯了不被唤起,习惯了干涩和钝感。

    但现在——

    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

    尖锐的、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

    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

    下一瞬,被巨大龟头堵住形成真空条件的犬齿咬合的交媾处——

    精液射进了最深处——那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用体感诉述了它们达到的位置——她的身体是温的,那积压两天的痛苦精液是烫的,精液喷到前穹窿,溅到一旁的后穹隆空腔,烫得她藏在后穹隆的子宫口一缩。

    那黏稠度也不同——她的爱液是稀的,是水样的,是几乎没有质感的。

    那精液是稠的,是浆状的,像融化了的蜂蜜,像刚从身体里挤出的温热炼乳。

    松本雅子呆住了。

    过去与丈夫备孕时,他的精液温度与她的体温没有差别,精液射出的力度也不够,所以温度落差或者触觉都无法感知到。

    今天,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内射。

    如此强烈……

    她因为被内射到最深处的震撼,嘴巴圆张合不拢,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美眸微凸,五官狰狞,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就这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

    此时一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罗翰也呆住了。

    整颗龟头庞大的表面被完全地裹住,紧绷得如同套上了“挤脚的鞋”,但却是肉的,活的,紧的像是被狭小鱼嘴死死咬住,被细长鱼肠死死套住。

    尤其他在射精进行时,龟头的敏感度,那上面密布的四千触感神经全部最大化激活——海啸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罗翰抖如筛糠。

    他同样瞪大眼睛,像小兽般哼唧,睫毛被剧烈快感干扰得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颤。

    四目相对。

    那一眼里,是被灭顶官能狂潮攫住的错愕、茫然……惊恐。

    还有——

    还有什么,谁也说不清。

    第55章 从“慢镜调度”到“灌满肉袋”

    罗翰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进去。

    他在极度刺激下,算上最开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进阴道,两个呼吸间便要完全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堆积,不是往深处涌,而是从先被灌满的最深处——子宫口的后穹隆,往外涌出,往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涌。

    阴道深处被撑开了。

    被那股黏稠的热流撑开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张开。

    “齁……”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

    不是惊叫。

    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气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的那一声喘息。

    像从高处坠落时卡在喉咙里的那半声尖叫。

    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从身体里挤出的那口气。

    这与她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

    时间仿佛慢放十倍,那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困惑和惊骇消失,旋即最后一丝意识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瞳孔涣散着,一点一点失去所有焦点,最后……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套裙堆在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攀在罗翰的小腰上——什么时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缠着,像是怕他离开。

    其中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脚背。

    脚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像被电流击中后的余波。

    每一次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就跳动一下,脚踝处的肿块就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什么时候崩开也不知道——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潮红的皮肤,还有那道诱人乳沟。

    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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