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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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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2章 从“礼仪试炼”到“精神负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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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4

    第72章 从“礼仪试炼”到“精神负载”

    拱门边,二十七岁的克洛伊正站在那里。

    黑白两色的小洋装收得极细的腰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

    亚麻色卷发蓬松柔软,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天生的微笑唇,浮现热情洋溢的浅笑。

    “塞西莉亚夫人,上午好!”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听到她的热情礼貌的招呼,点头致意。

    奈杰尔·贝文顿紧跟着在女儿身后亮相。

    五十岁出头,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金边眼镜,典型的公务员长相——体面,平庸,善于隐藏真实想法。

    他是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高级政策顾问,塞西莉亚的直接下属。

    今天本该只带数据过来,但出门前,休假一天的女儿闲不住,说想正式认识“罗翰少爷”,他便顺理成章地带上了她。

    “又错了。”

    海伦娜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甜点勺在主菜刀右侧,不是左侧。叉尖朝上,不是朝下。再来。”

    罗翰垂下眼,把勺挪了个位置。

    他手腕在抖。

    克洛伊看见正在餐厅里的罗翰,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张开,上薄下厚。

    她眨眨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奈杰尔的手按在她肩上,无声地制止。

    克洛伊回头,父亲对她轻轻摇头——别多事。

    克洛伊瘪瘪嘴,跟着父亲去往塞西莉亚夫人身边。

    餐厅里,海伦娜继续指导。

    “坐姿。背挺直……刀叉角度呈四十五度……大概的角度,放松不要那么僵硬,记住不能全部切完再吃。”

    她绕到罗翰身侧,俯下身,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头低太多。视线平齐,但下巴微收。用餐时,眼睛看对面人的领带结高度,不能看盘子,也不能看对方的眼睛。”

    罗翰被迫仰起脸,对上她的视线。

    海伦娜的绿眼睛冷得像冰,但皮肤很近。

    她四十五岁,眼角有细微的纹路,鹰钩鼻增加古典威严感。

    她今天穿着深灰色的收腰制服裙——和平时在庄园的装束一样,常年没什么变化。

    那个姿势——她俯身,他仰头——眼神接触一触即逝。

    罗翰因为昨天早上的事心虚的低下头。

    同时,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熨斗烫过的棉布、旧书、和一点点樟木的气息。

    干净,冷冽,像打开一个放了很久的衣柜。

    海伦娜好像没有任何察觉,松开手,直起身:

    “保持注意力集中,记住这个角度。现在,继续练习。”

    她走回他身后,裙摆擦过他的椅背。

    罗翰余光看见那双黑丝小腿,笔直地并拢,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皮鞋,鞋面锃亮,鞋底边缘有细微的磨损——那是常年站立留下的痕迹。

    “刀。”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切。”

    罗翰拿起刀。

    又错了。

    “小指。”海伦娜说,“小指不能翘。”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小指收回去。

    客厅里,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收回了眼神:

    “奈杰尔。”

    “夫人。”奈杰尔停下与梅兰妮的交流。

    “数据核对要多久?”

    “大概两小时。”

    塞西莉亚点点头:“晚上留下用餐。小乔也上桌,就坐罗翰旁边吧。”

    奈杰尔顿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私人宴会,从来都是身份尊贵的成年人的场合。

    克洛伊虽然是庄园女仆,但从没上过主桌。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解释:

    “小乔这几天就对罗翰很好奇。我知道她喜欢交朋友,我猜,她今天以客人身份来,是想认识一下罗翰。”

    克洛伊在旁边听着,眼睛瞬间亮起来。

    “当然,夫人,我就是想跟罗翰认识一下~”没有少爷。

    “克洛伊,注意你的身份。”奈杰尔严肃道,不希望女儿冒犯到塞西莉亚。

    “没关系,今天小乔是客人。”塞西莉亚淡淡道。

    “爸爸,这可是夫人说的,实际上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今晚我会照顾好罗翰!”

    她说着扯了扯父亲的袖口,声调是独有的又高又甜,充满感染力。

    微笑唇抿成一条线,笑意从眼角洋溢。

    梅兰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真是个活力满满的姑娘……不,女人。克洛伊只是看上去很年轻,说她是大学生不违和,说她是高中生依然不违和。

    不是单纯的童颜,是甜美、娇媚。

    梅兰妮收敛笑意,心下也知道夫人的用意。

    之所以让罗翰也在会客厅,塞西莉亚大概在用这种方式,让罗翰旁观成年人如何工作、如何交谈、如何在体面中交换利益——把他浸泡进这个世界。

    没错,潜移默化的影响、熏陶。

    海伦娜的礼仪课是灌输规则,纪律和服从。

    而今晚,餐桌将是第一场实战演练。

    但罗翰接得住吗?

    梅兰妮不自觉往餐厅看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严苛的海伦娜纠正错误,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她忽然又想起上周在二楼浴室里看到的那具躯体——诗瓦妮那冷白,丰腴的胴体,腿间一片狼藉。

    还有,她从诗瓦妮阴道里抠挖出来的那些浓稠精液,一团接一团,无穷无尽……

    那是这个此刻神经紧绷、被规训男孩反差感巨大的原始征服现场。

    梅兰妮垂下眼,把那个画面按回记忆深处,暗啐自己肯定是憋得生理太压抑了,好像排卵期激素上脑……

    餐厅里,海伦娜终于停止教导。

    “休息十分钟。”

    她退后一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罗翰放下刀叉,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克洛伊从拱门边走过来,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动作很轻,杯底触到桌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罗翰抬头看她。

    克洛伊对他眨眨眼,略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那排整齐的贝齿。

    那个笑容甜得发亮,像夏天的阳光从乌云缝隙里漏下来。

    “喝水。”她声音很轻,“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差点把叉子戳到自己脸上。”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但比刚才的表情松了一点。

    海伦娜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客厅里,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罗翰脸上移开,落回梅兰妮身上。

    她随意道,“下午三点,维奥莱特会到家。”

    “卡文迪什夫人去了大概半个月?”

    “如果不是因为罗翰,她可能还要一周才回来。”

    梅兰妮点头。

    “晚宴需要我留下吗?”

    “不用。”

    塞西莉亚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所有人,“你的工作很忙,不需要围着我转。”

    她站在阳光里,金发髻一丝不苟,背影挺直如尺子量过。

    窗外,庭院的草坪刚修剪过,空气中飘着新鲜的草腥气。

    仅仅是如此短暂的几句家常,对于塞西莉亚而言也非常罕见。

    而对梅兰妮而言,那是信任,是一分小小的殊荣。

    ……

    下午一点,罗翰穿过走廊,往书房方向走。

    海伦娜刚从那里出来,手里抱着一叠烫过的床单。

    两人在转角处相遇。

    罗翰顿了一下,然后站定,微微欠身——这是海伦娜上午刚教过的,在走廊里遇见长辈时的礼节。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回以仪态完美的欠身。

    “少爷,有什么吩咐?”

    罗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想起昨天早上从自己房间里传出去的声音。小姨高潮时的尖叫,那么响,那么毫无保留。

    海伦娜肯定听见了。

    她在庄园二十年,什么动静能逃过她的耳朵?

    罗翰垂下眼,试探地开口:“昨天早上……您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海伦娜看着他,表情不变。

    “没有。”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庄园的隔音很好,少爷不用担心。”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海伦娜又开口,像忽然想起什么:

    “伊芙琳小姐年轻时也是同性恋,后来才和诺拉小姐在一起的。这是夫人告诉我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她顿了顿,绿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自嘲。

    “我总是迟钝,只关心庄园内务。”

    罗翰看着面前这个四十五岁的苏格兰女人——酒红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眼角有细纹,但身姿永远笔直雍容,像一棵移植到室内的白桦。

    他忽然觉得她没那么可怕了。

    或者说,她依然是可怕的,但那可怕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罗翰觉得海伦娜知道,而她表现的是最后一个知道——也许就是这件事让小姨笃定她会保守秘密。

    “莫里斯女士。”

    罗翰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海伦娜看着他,等他继续。

    “我能称呼您海伦娜女士吗?”

    海伦娜顿了顿。

    然后她微微欠身,那个动作优雅得像绅士在行礼:

    “一直都是少爷您选择如何称呼我。”

    罗翰嘴角动了一下,是笑,很浅,但不再拘谨、抵触。

    “海伦娜女士。”

    他叫了一声。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少爷。”

    她应道。

    罗翰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背挺直,下巴微收,视线平齐她的领带结高度。

    “继续教我。”他说,“我想一周内完全掌握这些……餐桌的礼仪。”

    海伦娜看着他。

    “当然。”

    然后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翰从她身边走过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

    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下午三点十分到家。

    黑色宾利无声地滑进车库。

    司机打开车门,她踩着踏板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不是行李箱,只是袋,轻便得像只出门了两天。

    她在国外待了半个月。

    艺术基金会年度巡展,从巴黎到柏林到维也纳,最后在威尼斯收尾。

    她本可以再待一周,但塞西莉亚的邮件只有一行字:诗瓦妮入院。罗翰在庄园。

    她订了最早一班飞机。

    穿过花园侧门时,她放慢脚步,招来一个路过的女仆。

    知道罗翰的位置后,她抬头看。

    东翼那扇窗开着——她记得那是客房,朝南,阳光最好。

    她没走正厅,直接上楼。

    东翼走廊铺着深玫瑰红的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

    她在客房门口停下。

    门虚掩,里面没有声音。

    她轻轻推开。

    窗边的扶手椅里,蜷着一个人。

    罗翰膝盖抵着胸口,下巴埋进膝盖间,双臂环抱小腿,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维奥莱特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把旅行袋放在门边。

    她在小圆桌上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厨房顺来的茶具,自己沏的伯爵茶,加了蜂蜜和佛手柑。

    瓷器与木器轻触,两秒后声音消失。

    她在窗边另一张扶手椅里落座。

    罗翰没动。他甚至没抬头。

    维奥莱特从圆桌下层抽出一本书——她早就放在这里的,简·奥斯汀的劝导,旧版,书脊有细微的裂痕。

    她翻开,拇指抚过书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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