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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6
(81)
第81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上)
婴儿时期的残存记忆——弗洛伊德称之为“口欲期”。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某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婴儿通过吮吸获得安全感,那种记忆刻在身体最深处,即使长大了,即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睡着了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回到那个最初的安全模式。
罗翰的嘴唇时不时轻轻嘬一下,或者咀嚼。
乳头被他吸得越来越酸胀敏感。
那深褐色膨胀到史无前例的程度,如一截被门夹肿了的手指头般红肿。
乳晕也充血到从硕大乳瓜上又贲起一座小丘。
整只乳房都在充血。
那对巨乳本来只是大,现在大得狰狞。皮脂绷得紧紧的,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树杈……
它们不再是单纯柔软的、下垂的;是被唤醒的、被需要的、被婴儿含着的母亲的乳房、像熟透果实一样的乳房。
维奥莱特一直醒着,无法入睡。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翰,他的身体很烫,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热量透进皮肤,透进血管,透进她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子宫。
子宫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的厉害。
不是早上被抠的那种“菇滋菇滋”的湿,是另一种湿——更缓慢,更隐秘,像地下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淌。
内裤贴在那里,黏腻的,凉凉的,但身体深处是烫的。
每一次男孩嘬动,那股感觉就从乳头直直地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她想动。
想把他推开,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紧。
但她只是躺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他的阴茎硬着,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挺动——依旧是像婴儿吮吸乳头的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在驱动着它。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黏腻湿濡,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间,和她胯间性兴奋的滑液混在一起,整个耻丘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看着这一切。
她的呼吸深沉,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气息并不紊乱。
然而那双脚——那双一直安静地伸在被子外面的希腊美脚——出卖了她。
脚趾紧紧蜷着,像在忍耐什么。
脚背绷紧,青筋浮起,脚掌微微弯曲,足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脚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涌动的痕迹。
它们在忍耐。
在克制。
每一次他嘬动乳头,脚趾就蜷得更紧一分。
每一次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脚背就绷得更直一寸。
它们替她的身体说着真话:想要,但忍得住。
罗翰不知道这些。直到凌晨三点他翻了个身,脸从她胸口滑落,滑到她臂弯里,继续沉睡着。
他的嘴还微微张着,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迹。
那根东西从她小腹上拉着无数黏丝滑开,根部柔若无骨,软软地耷拉着,像胯间凭空长出一条畸形的小腿。
黑暗中,月光朦胧。
维奥莱特怔怔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头,把他扶正到枕头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拧了毛巾,蘸着热水,开始擦拭。
先擦小腹。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温水一点点化开,皮肤显露出来,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红。
再擦乳房。
乳房还胀着,青筋依旧浮凸。
毛巾蹭过乳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太敏感了。被含了整整几个小时,现在碰一下都感到像被针扎。
最后擦腿间。
内裤湿濡勾勒出牝户的雌熟形状,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向上洇到整个阴阜,向下蔓延进深邃的股沟——连臀缝里都湿了。
她褪下内裤,裆部黏糊糊的,居然拉起数条细丝。
她站在那里,脚趾仍旧蜷着。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四十九岁。
守活寡三年。
乳房却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含了整整一夜。
然后,她如此狼狈。
她开始思索。
男孩通过了今晚“失控中自控”的考验,但一夜的克制说明不了什么。
她不敢保证罗翰驯服欲望的训练能次次成功——她需要一张底牌。
她想起昨天早上,罗翰那两只小手死死捏着她的屁股,用力扯动……
她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屁眼,然后开始灌洗。
洗净身体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袍,回到床边。
罗翰还在睡。
蜷着身子,像一只等着母兽回窝的小狗。
她躺回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手自动环上她的腰,脸重新埋回她胸口,嘴本能地寻到乳头,含住。
又开始嘬。
维奥莱特谓叹一声,体表潮红加深,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脚趾蜷着。
但嘴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郁母性,慈祥的弯着。
而她的屁眼,也随时准备着为他的彻底失控兜底。
……
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餐厅。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罗翰。
“昨晚睡得好吗?”
罗翰正往嘴里送一块培根,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
“……还好。”他低声说,埋头继续吃。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维奥莱特坐在罗翰旁边,正往面包上抹黄油。
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若细看,能注意到她的手——那只抹黄油的手——指尖微微泛着粉色,而妆容之下,隐约透着睡眠不足的淡淡青痕。
罗翰的脚在桌下轻轻动了动。
两双脚离得很近。
近到他无意中蹭到了她的脚踝。
只一下。
维奥莱特的脚纹丝未动。
伊芙琳走进餐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裙,外罩一件驼色大衣,金棕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略显凌乱。
“早安。”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走到餐桌旁,在塞西莉亚对面坐下——罗翰的斜对面。
克洛伊立刻端上一杯热茶,轻轻放在她手边。
“伊芙琳夫人,用早餐吗?”克洛伊的声音热情洋溢。
伊芙琳摇摇头:“茶就好。”
海伦娜不在场,作为准副管家、备受所有人喜爱的克洛伊点点头,退到一旁。
罗翰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她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垂着眼帘,凝视杯中浮沉的茶叶。
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针织裙。裙料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的曲线,以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空,勾着粉色的拖鞋,轻轻晃着。
罗翰盯着那只晃动的脚。
他想起那天晚上——它们裹在丝袜里,在他的阴茎上、他的手里、他的唇间;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的皮肤因高潮而泛起粉色。
他想起她的双脚绕过肩膀,在脑后交叠,他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塞满她的下体。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东西在内裤里膨胀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先走汁开始渗出。
他慌忙移开目光,低头盯着盘中的培根和煎蛋。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
然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了一圈。
“伊芙琳,”她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上议院发言,“昨晚的演出,第二幕那个停顿——怎么回事?”
伊芙琳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依然很美,带着舞台演员的职业素养。
“没什么,”她说,“忘动作了。”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两柄手术刀,在伊芙琳脸上细细划过。
“你从没忘过动作。”
伊芙琳耸了耸肩:“凡事总有第一次。”
塞西莉亚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转向罗翰:
“今天放学后,海伦娜继续教你礼仪。一小时。”
罗翰点头:“知道了。”
塞西莉亚又看向维奥莱特:
“你昨天带他们去爬山了?”
维奥莱特点头:“对。”
“怎么没叫我?”
维奥莱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忙。”她说。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两秒的沉默,比刚才更冷。
然后塞西莉亚站起身,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
“我九点有个会,”她说,“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罗翰。”
罗翰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
“今晚的礼仪课,别迟到。”
然后她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克洛伊悄悄松了口气,退出去继续忙活。
伊芙琳放下茶杯,看向罗翰,神情里没有丝毫发生过性关系的尴尬。
“你还好吗?”
罗翰点头:“还好。”
伊芙琳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些别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那种身体有过负距离接触后不可避免的复杂。
“维奥莱特,”她说,“我想和你谈谈。”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我房间吧。”她看了罗翰一眼。
罗翰望着她们。
他知道她们要谈什么。
喉咙一阵发紧。
维奥莱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见。”
罗翰点点头。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琳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头。她的脚依然悬着,不知何时拖鞋已掉落,脚尖仍在轻轻晃着。
但这一次,那只脚晃得很慢。
仿佛累了。
罗翰移开目光,心里明白——那疲惫是他带给小姨的。
东翼,维奥莱特的房间。
窗户正对庄园的后花园,伊芙琳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大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
裙料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c杯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维奥莱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胸前顶着一对大伊芙琳两圈的伟岸巨乳,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茶。
两人都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伊芙琳说话了。
“罗翰真的全都告诉你了?”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这问题很蠢,”伊芙琳说,“但我嘱咐过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说了。”
伊芙琳注视着她。
“全说了?”
“全部,”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卡特医生,他母亲,松本老师,莎拉,还有你最后那一次。”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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