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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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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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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6

    (82)

    第82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下)

    维奥莱特看着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什么?”

    伊芙琳想了想措辞。

    “很黏稠,”她说,“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异。”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跳舞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就是那时候我忘了动作。”

    维奥莱特点点头,没追问细节。

    伊芙琳看着她。

    “你呢?”她问,“你和他……两晚,什么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他含着我的乳头,很久。”

    伊芙琳凝视着她。

    “你的乳头……”

    “肿了。”

    维奥莱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碰一下都疼。”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她胸口。

    那件羊绒开衫敞着,里面是白色亚麻衬衫。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仍能看出下面那两团轮廓——很大,很沉,很柔软。

    “坦白说,我的也还没完全消肿……”伊芙琳低声说,“你也让他含了一整夜?”

    “一整夜。”

    “你……没反应?”

    维奥莱特看着她。

    “有,”她说,“我的脚趾蜷了一整夜。”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向维奥莱特的脚。

    那双脚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裤袜里。双脚并拢着,安静地踏在那里。

    但此刻,那双脚的脚趾正微微蜷曲着。

    只是轻轻蜷着。

    像在回忆什么。

    “你的脚……”伊芙琳说。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它们还在蜷,”她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松开过。”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忍住了?”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问:“怎么忍住的?”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问自己三个问题,”她说,“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第二,如果做了,他会怎么样。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伊芙琳苦笑。她也问过自己,但没忍住。

    “身体想做的…”她替维奥莱特回答了那三个问题,“他需要的是母亲、老师,不是女人。如果做了,他会更失控。大前天早上,我想……我可能已经后悔了。”

    她顿了顿,又思索片刻。

    “不,我想了一下,我不后悔那堂课,”她说,声音很轻,“只是第二天早上…我……”

    维奥莱特点点头。

    “那就够了。”

    伊芙琳看着她。

    “够什么?”

    “够你下次做对。”维奥莱特说,“后悔没用,但不后悔,能让你看清自己。”

    她顿了顿:

    “你看见什么了?”

    伊芙琳想了想。

    “我看见……”她开口,又停住。

    然后她慢慢说:

    “我看见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我对他,本就没有对其他男性的本能排斥,所以有了一次后,身体更抗拒不了。”伊芙琳苦笑,“而且,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怕自己会主动送上门。”

    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也……”

    “我也抗拒不了,”维奥莱特说,“但我不动。”

    “因为我是祖母,”她说,“你是小姨。我们在他生命里的位置不一样。”

    “他才十五岁,没有独立能力。他需要母亲,需要监护人。诗瓦妮精神失常了,那个卡特医生把他当欲望对象。你呢,伊芙琳。”

    “把他当什么?弟弟?儿子?情人?”

    “我不知道……”伊芙琳呢喃。

    维奥莱特看着她。

    “那你需要想清楚,在他生命里,你想当什么。”

    “我想当……”伊芙琳感到迷茫。

    维奥莱特等着,给她思考时间。

    伊芙琳沉吟了下,深吸一口气,放空自己后,答案自然出口:

    “我想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在。”

    “但我不想当他女人。我是小姨,还是已婚者。”

    维奥莱特点点头。

    “所以,你不能单独见他了。”

    伊芙琳没说话。

    “减少独处吧,”维奥莱特说。

    “从现在开始。你和他,不能再单独待在一起。因为你抗拒不了他。我一个人陪他的时候,我忍得住。你一个人陪他的时候,你忍不住。”

    伊芙琳慢慢点头。

    “就像…昨晚。”

    “像昨晚。”维奥莱特说。

    “他含着我乳头睡了一整夜,我没动。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忍住。但如果换成你……”

    她没说完。

    伊芙琳替她说完:

    “换成我,我会让他——”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只是想到罗翰那张可爱的脸向她哀求、索取,她便如此不堪。

    “那我怎么办?”她问,“他想我的时候,求我的时候,我怎么办?”

    维奥莱特想了想。

    “让他想。想多久、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他的事。但不能做。”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伊芙琳,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

    伊芙琳沉默了,然后慢慢点头。

    “我试试。”

    维奥莱特看着她。

    “不是试试,是做到。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什么?”

    伊芙琳摇头。

    “他说,他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维奥莱特停顿了下,“我的屁股,海伦娜的,克洛伊的,我们的脚——他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怕硬了被发现。”

    伊芙琳没说话。

    “他才十五岁,”维奥莱特说,“如果他学不会控制,他会变成什么?”

    伊芙琳看着她。

    维奥莱特自问自答:“他一定会伤害更多人。成为性瘾者,甚至是强奸犯。”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的哲学课几乎没有瑕疵,我能清晰感觉到罗翰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怯懦。”维奥莱特说,“你下一步对他的帮助是,跟他保持距离。让我帮他。我会让他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她顿了顿: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

    伊芙琳慢慢点头。

    维奥莱特顿了顿,继续说:“他想,他看,他硬,他蹭,他含着我的乳头嘬一整夜——都可以。但不能做。”

    伊芙琳美眸瞪大,“你…你也让他蹭?”

    维奥莱特点头。

    “他硬了一整夜。那根东西就抵在我小腹上蹭了一整夜。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把我的肚子涂得…像淋了一瓶胶水。”

    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拍,脸颊生霞,她脑海浮现周四晚上,自己的股沟同样像灌了一瓶胶水。

    “你……”

    “我没动。”维奥莱特打断她,“没回应,没迎合。只是让他蹭,让他流。他需要持续释放冲动,但不需要用我的阴道释放。”

    “你比我强。”伊芙琳又说了一遍。

    维奥莱特还是摇摇头,好笑地纠正:“我只是比你老。”

    朝阳正好,投在一对衣着端庄优雅的精神母女身上,她们的灵魂却在赤裸交流,而二人不觉得丝毫尴尬。

    伊芙琳站起来,走到窗边。影子投在地毯上,长长的。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维奥莱特。

    “他射了吗?”她问。

    “今早没有,”维奥莱特说,“但昨天早上有。”

    伊芙琳的肩膀动了一下。

    “多少?”

    她问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因为体内还残留着?

    “很多。用我的厚裤袜根本兜不住。”

    伊芙琳没说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我洗了那条裤袜。现在干了,能穿了。”

    伊芙琳转过身,看着她。

    “你留着?”

    维奥莱特点头,眨眨眼。

    “我穿的就是。”

    伊芙琳低头看向她腿上的裤袜,想到自己那条被撕烂的,“我也留着一条呢……”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她说,“你像中世纪处女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伊芙琳开口: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射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那就生。”她说。

    伊芙琳愣住。

    “什么?”

    “那就生。”

    维奥莱特又说了一遍。

    “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毕竟我们作为同性婚姻者,除了试管婴儿也没机会生孩子。”

    “实际上昨天我就查阅过血亲生育的问题。你和罗翰属于二级血亲,畸形风险约4%到10%,普通人是2%到3%。”

    “所以如果真怀上,只要做好孕期不同阶段的筛查就可以。”

    伊芙琳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支持?”

    维奥莱特点头,说着一种可能性:

    “推己及人,我想,我这个年纪既然有这种遗憾,你已经三十多岁,会不会也有,毕竟我们的性格都是很喜欢家庭、重视家庭成员的人。”

    “起码,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话……我?我也许会顺势生下来。”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如果是我母亲呢?”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苦涩,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猜她会更支持。”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窗外,思索片刻。

    “她想让汉密尔顿家开枝散叶。罗翰的孩子,不管和谁生的,对她来说都是血脉。我和她都渴望家庭成员,但出发点不一样——我是感性需求,她是理性考量。”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维奥莱特转过头看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那就不生。”

    她顿了顿,声音温厚得像一座山:“两周后如果没来月经,我陪你去医院。药流,或者手术,都行。”

    伊芙琳伸出手,握住维奥莱特的手。

    “谢谢你。”

    维奥莱特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还不大,我看着你们长大。罗翰也是如此,虽然过去不能待在身边细心照料,但这份家人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淡漠。”

    伊芙琳低下头,金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她抬起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减少独处。”

    维奥莱特点点头,重复道:“减少独处。”

    她轻轻拍了拍伊芙琳的手,那动作里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晨光在地毯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然后伊芙琳站起来,披上大衣。那是一件燕麦色的大衣,质地柔软,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如天鹅。

    “我今晚有演出,好在今天不用跳舞了。”

    维奥莱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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