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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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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9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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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9

    (90)

    第90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上)

    哺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身体终于履行了最原始的使命,带来前所未有的母性满足。那种满足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东西——像空置已久的巢穴终于迎来雏鸟。

    维奥莱特的肚皮开始微微耸动。

    幅度很小,频率却在加快。不是刻意的挺动,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翰能感觉到屁股下面那层柔软的脂肪里,肌肉在收缩、放松。

    那律动带动整个下腹轻轻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像深埋地底的根在春天苏醒。

    他含着乳头,尝到若有若无的甘甜,含糊不清地说:“祖母……你在动……”

    声音含混,带着吮吸的杂音,像从水底传来的气泡,像梦里模糊的回声。

    维奥莱特怔住。

    没说话。

    她这才意识到肚皮在动——而且即使被提醒,也停不下来。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越来越大。

    像被某种力量劫持,开始违背她过去几天死守的“不动”意志。

    那意志曾经那么坚固,现在却像洪水中的堤坝,支离破碎。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止一下,是一连串。

    “嗡嗡嗡——”

    维奥莱特闭着眼,眉头紧蹙,脸颊涨红。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隐忍——明明生理已经如此失控,性欲和母性激荡得前所未有,却还在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也许是祈祷,也许是句脏话,也许只是罗翰的名字。

    谁知道呢?

    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鼻孔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四十九岁的女侯爵此刻躺在床上。

    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吮吸。

    她没有多少初乳,挤出的液体几乎透明,每次被吮吸渗出的那一点少得可怜——像干旱季节里岩石缝中渗出的水珠。

    但身体母性本能的诚实无处躲藏——每一寸乳腺都在自我蒙骗——一种古老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本能,比理性强大一万倍。

    伴随着手机又一声提示音,她睁开眼。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挂着湿润。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见底,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像夜色中燃烧的翡翠。

    目光落在罗翰脸上——复杂,深邃,像包含了一生的重量。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伸手。

    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她把手机递到罗翰面前。

    “宝贝……你还是……看看手机吧……”

    每个字都在喘。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而那声“baby”——母亲对婴儿的称呼——是她被母性攫住后的本能。

    称呼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别让你的‘小女友’等急了……”

    明明身体已经如此失控,她却还在替他照顾社交。

    像一个母亲替儿子操心他的小女朋友,像一个长辈提醒晚辈别忘了礼节。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整个场景更加荒诞。

    罗翰咬着乳头,身体深处的本能让他不肯松口。

    维奥莱特只能轻轻推开男孩的头。

    罗翰忍不住撒娇,“祖母……可是我还……”

    话没说完,维奥莱特立刻打断他:“在哺乳时,你要继续喊我妈妈。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这也是这一行为不容辩驳的事实。”

    说话时,她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两颗被吮吸得肿胀的乳头,挂着点点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让罗翰怔住。他看着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大乳头。

    他用几天的吮吸,让一个从未生育的女人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成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池深水。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吮吸,所以准备乳汁。

    那些被唤醒的乳腺组织已经开始运作。如果刺激继续,如果时间更长,如果——

    如果真的怀孕?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是被排卵期的性冲动影响了。

    那个古老的、写在基因里的程序已经启动——身体想要怀孕,想要哺乳,想要成为一个母亲。

    感觉到乳头又渗出液体,缓缓流下。身体对性欲的反应模式,正在被改写成复杂的、混合了强烈母性的东西。

    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而她说不出阻止的话。

    先前那声“妈妈”,喊得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动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罗翰脑海还在回荡“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他怔怔又喊了一声,“妈妈……”

    这次声音轻轻的,不像刚才冲动时那样本能,带着怕被拒绝的惴惴不安。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

    无形的汹涌母性在眼底迸发,奔涌着瞬间淹没男孩。那目光像潮水,像暖流,像春天第一缕阳光,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看着身上的男孩,看着他瘦小的身体下挂着那根巨大的孽根。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但她此刻只看见一个还想吃奶的孩子。

    “听着,看看手机里的信息,只耽误几秒。然后……让我帮你处理下面的问题。”

    维奥莱特顿了顿,喘了口气又道:

    “你的口欲被性欲扭曲了。下面的问题不解决,把奶头咬破了也无济于事。”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那动作那么自然温柔,像母亲安抚焦躁的孩子。

    “你不是想让我动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罗翰记得祖母的不动原则。那是她的底线,她的坚持,她在这段危险关系里给自己划的一道绝对防线。

    他的本意绝不想勉强如此爱和包容自己的长辈,支支吾吾的想辩解,“我不会……我也没想试探你的底线……”

    “有些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通过你的行为已经表现出来。”

    维奥莱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幽怨。不是责怪,只是陈述。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

    她把手机塞到男孩手里。

    “好了。现在不讨论潜意识了。我的小宝贝……拿着。”

    罗翰接过手机。知道她执意让自己拿着手机是为了不让他错过什么。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解锁屏幕。

    视线刚落在手机上,他就感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

    维奥莱特的手。

    她的手掌很大,一双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指腹陷进软肉里,像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实。

    然后,男女角色完全反转——她来挺臀、发力、控制。过去几天她从未这样做过。

    节奏不快,但力道十足。

    每次用手推拉的动作,都带着某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种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失控。

    真正自控是不动。

    显然,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蚀,像盐溶于水,一点一点消失。

    维奥莱特是了解人性的。

    不然不会早早想好“兜底方案”。

    神话里,公主达娜厄的父亲用铜塔保护女儿的贞洁,都挡不住化身“黄金雨”的宙斯侵蚀。

    铜塔再坚固,也关不住欲望;

    面纱中,凯蒂经历了霍乱之地的生死洗礼、丈夫沃尔特的去世后,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深刻的觉悟。

    然而,面对让她怀孕的奸夫唐生的死缠烂打,她孕体上抵挡不住肉欲的屈服和随后心里极度的自厌、悔恨,以及最终只能逃离,都是作者对人性的复杂与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

    此刻的维奥莱特,正在经历同样的挣扎——理性知道这是错的,身体却在沉沦。

    罗翰的阴茎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动。

    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比文明古老一万倍。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速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糜的“滋滋”声,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错着。一种湿润,一种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某种原始的节拍,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像生命本身的节奏。

    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抬头。

    “别看我……”

    维奥莱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他,盯着天花板——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

    那目光,空洞又炽热,像在看深渊。

    “罗翰,听我说……看手机……”

    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声线颤抖、湿润,鼻音发出近乎甜腻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

    像趴在一张水床上,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动,乳房的肥腻膏脂浪涌,肚皮波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抖动。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速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

    像过山车,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机屏幕后面,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么真实,年轻,鲜活。

    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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