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5-13
(131)
第131章 “恋足癖发作没?”
绷带在脚踝上缠好最后一圈,罗翰深吸一口气,用指腹把末端压平,这才直起腰,擦了擦汗津津的额头。
诺拉解除了二郎腿的“拘禁”,任男孩坐到一旁。
她自己则翘起一条腿,姿势忽然变得女性化十足——脚踝交叠,膝盖微微内扣,和刚才那个大大咧咧岔开腿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了看缠着绷带的脚踝,试探着扭动了几下,又把视线落到旁边男孩身上,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什么。
罗翰在一旁正襟危坐,手压在大腿裤缝上,指腹来回摩挲着布料。
他知道对方在看自己,可就是紧张又心虚,不敢抬头。
那姿态,活像做了错事的学生面对班主任探寻的目光。
诺拉沉默了片刻,把裤管放下来,穿好鞋,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背绷紧,又缓缓松开。
“好多了。”她眼神一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惊讶。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转身看向还坐在化妆台上、手里攥着剩余绷带的男孩。逆光里,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勾出一个很轻的弧度。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朝他招了招。
低着头的罗翰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诺拉的手指修长有力,一把握住,没怎么费力就把身材单薄瘦弱的男孩从台面上拽了下来。
他落地时踉跄了一步,肩膀撞上她的上臂,两个人因体重差了三分之一还多,诺拉纹丝不动,还从容的扶稳了他。
“走吧,”诺拉拢了拢敞开的衬衣领口,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肩,推着他往外走,“再带你去个地方,我得去修一下衬衣。”
罗翰被她推着往前走,脚步还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制衣间比化妆间大得多。
一整面墙的戏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像一座沉睡的服装博物馆。
古罗马的长袍、维多利亚时代的束腰裙、二十年代的流苏连衣裙、现代的西装——不同时代的剪影叠在一起。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角落的缝纫机前,正低着头改一件裙子的下摆。
针脚走得又快又直,缝纫机的嗡嗡声像某种精密仪器在稳定运转。
她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铜顶针,手背的皮肤皱巴巴的,但拿针的手稳定得像外科医生。
“嘿,玛格丽特。”
诺拉侧过身,一只手始终拢着衬衣领口,指节压在锁骨窝里,露出一小截运动内衣的边缘。
“伊芙琳的衣服大多是她手工做的,”诺拉的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公开的秘密,“在服装设计领域……嗯,你只需要知道她的设计在国际上多次获奖就行。很厉害。”
罗翰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微微侧头,压着嗓子对诺拉说:“别把我当孩子,我知道的可能比你多。”
他的语气里没有冒犯,反而带着小小的傲娇——就像跟安娜贝拉混熟了之后,忍不住要在知识面上压对方一头的劲儿。
诺拉嘴角动了一下,没搭腔。
玛格丽特正忙着,只随意点头致意。老花镜滑到鼻尖,她用食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来,在罗翰脸上停了一瞬。
“帮个忙,我扣子坏了。”诺拉说着,抬手解开衬衣剩下的扣子,三两下把衣服脱下来搭在桌上。
白色运动胸衣紧紧裹着她上身,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线条分明的侧腰,肚脐上方有一道浅浅的肌肉沟。
罗翰已经有些习惯诺拉大咧咧的豪放做派了——刚才猝不及防被胸口撞了后脑勺才呆住。
实际上,他在庄园里见惯了d杯起步的大世面,当下完全可以从容地移开视线。
他也是这么做的。
“新来的小演员?”玛格丽特拿起诺拉的衬衣,看了看扯坏的位置。
“不是,”诺拉靠在桌子边缘,双臂交叉在胸前,手指在肱二头肌上轻轻敲着,“伊芙琳的侄子。你们昨晚到的?”
“嗯,今天过来帮忙改改细节。你知道伊芙琳一向精益求精。”
玛格丽特说着,脚踩下缝纫机踏板,针头哒哒哒地跳动起来。
她一边闲聊一边走线,手指推送布料的速度精准得像机器校准过。
说话的功夫,扣子已经缝好了——针脚细密匀称,扣子像原装的一样,不,比原装还好。
她把衬衣递给诺拉。诺拉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随手穿上。
玛格丽特继续忙手里的那条深蓝色长裙。
罗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裙摆缀满了细小的银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星。
而玛格丽特的针脚仿佛有魔力,裙子上一点点改变的细节浑然天成,他说不上改动前好还是之后好。
反正都好看。
任何行业的手工艺人大师干起本职都会让人赏心悦目,玛格丽特也不例外。
罗翰看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动了动。
“想试试?”
诺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里面没有调侃的意味,只是端着手肘,歪着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罗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摆了好几次,耳根已经红了:“那可是裙子!”
“实际上,男性穿裙装的历史远早于女性成为裙子主要穿着者的时间。”
诺拉语调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地理常识。
开放的性向显然是她世界观的一部分——她说这话时甚至没有刻意放轻声音,就好像这是在伦敦任何一个街角咖啡厅里都能听到的对话。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男孩子也可以漂亮哦。”
如今英国的性别议题早已渗透进每一条大街小巷。
罗翰在社会氛围的长久浸染下,不久前刚因为男性生理结构带来的痛苦而深受男性身份的困扰。
诺拉这句话像是轻轻戳了一下某根埋在深处的弦。
不是他不喜欢女人,更不是他喜欢男人。
只是——他喜欢漂亮的东西。
小时候想玩芭比娃娃,因为是男孩,怕被嘲笑,硬生生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现在觉得裙子很好看,心底最深处对芭蕾蠢蠢欲动,也羞于表达。
好像“漂亮”这件事,天然地不属于他的性别。
“呃……太大了。”
他声音闷闷的回避。
诺拉安静地看了他两秒。
“所以你想穿裙子。”她放低了声音,眼神是洞察了什么的笃定。
罗翰的脸唰地涨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的,如果他有女性的美好曲线,一定会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突然炸开,搅扰的他心慌意乱。
“这没什么不好。”
诺拉把脸转向他,眼睛在制衣间的顶灯下显得很透彻,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说完就收回了目光,把手插进裤兜里,肩膀微微往后靠,姿态松弛得像刚聊完今天天气不错。
罗翰忽然觉得她很帅气——一种超脱了性别的英气与她的温和恰到好处地融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她的平衡感。
他真羡慕这种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内在强大。
如今,罗翰身边全是这样的女人。
半个月耳濡目染的熏陶让当下的他有了几分乐观——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为什么不呢……
芭蕾……芭蕾。
芭蕾是有男性舞者的。
也许,也许可以鼓起勇气让小姨或者埃莉诺阿姨教自己,他记得小姨说过埃莉诺阿姨芭蕾也很厉害,只是后来长得太高不适合再跳,才转行当了模特。
他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没有说话。
但指腹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心底不止是蠢蠢欲动了,而是迫切的想要说出来,然后开始做自己想做的……
……
排练室的门被推开时,伊芙琳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她手里攥着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走廊——罗翰和诺拉并肩坐在长椅上,肩膀几乎挨着。
诺拉在说话,微微侧着头,表情松弛。罗翰在听,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一下。
伊芙琳笑了笑,眼里有一点欣慰,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柔软。她走过去,在罗翰旁边坐下,膝盖轻轻碰到他的大腿。
“聊什么呢?”她问,声音还带着排练后的微微喘息。
“聊她以前当模特的时候,”罗翰转过头看她,眼睛里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在巴黎,走秀的时候鞋跟断了。”
“然后呢?”伊芙琳笑吟吟的。她当然记得那件事。
“然后她把另一只鞋的鞋跟也掰了,”罗翰说,“光脚走完的。”
伊芙琳转头看诺拉。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心有灵犀的默契,嘴角同时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在说“你还记得那次啊”。
不用言语就能接住的熟悉感,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们牵在一起。
然后伊芙琳转回头,看着罗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还有很多故事,你感兴趣的话都可以慢慢讲给你。”
“随口聊聊还行,专门讲?等我七老八十变得唠叨吧。”诺拉耸耸肩,站起来,“我想喝咖啡了,你们要吗?”
“还是我去吧,你——”罗翰下意识站起来,看先对方缠着绷带的脚踝。
“没事了。”诺拉干脆的摆摆手,已经转身走了。
罗翰重新坐下,伊芙琳的肩膀自然地靠过来,挨着他的肩膀。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翰还沉浸在刚才二女默契对视的氛围里,情绪莫名有些酸涩低落,强打着精神把喂饭和治脚伤的事简单说了说。
“手抓饭?这还真是诺拉式作风。”听罢伊芙琳忍俊不禁,又眨眨眼,压低声音问,“恋足癖没发作?”
罗翰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消极的情绪一扫而空。
一周前猛炫小姨丝袜美脚的画面在两人之间炸开——罗翰的脸唰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
“好了,不逗你了。”伊芙琳笑出声,往后靠了靠,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嗯,感觉你们今天熟悉的速度抵得上过去好几年了。”她显然对这种进展很满意。
“你变了,”伊芙琳低头端详着他,母性在眉宇荡漾,像在欣赏一朵因自己的细心照料而绽开的花,眼底充满自豪:“更健谈,更外向了,我们的小可爱要长大了。”
罗翰转头看她。
她额头上那层浅汗在走廊的灯光下莹莹发亮,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脸蛋因为刚排练完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娇媚得像从画里走出来。
他心头一热,话脱口而出:“那晚对我的成长意义重大。”
空气突然凝住了。
“嘘——”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紧张地四下张望——走廊空荡荡的,诺拉还没回来。
她羞恼地瞪他一眼,脸蛋胀得比刚排练完气喘吁吁时更红,连声音都变得又急又软,莫名透着腻乎乎的甜。
“当时不是答应我过后不提了吗?”
“你说性是自然的本能,不用羞耻。”
罗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记住了。可你没告诉我跟喜欢的人做完之后,那种感觉会赖在脑子里不走,这也是本能吗?”
“你让我释放,又让我压制,这……这很混乱。”
伊芙琳怔住了。她没想到罗翰会说这些,更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
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廊那头随时会响起诺拉的脚步声——她必须在这个短暂到危险的窗口里,把这句话挡回去。可她的脑子在那一刻像是卡住了。
“……那是生理反应。”她终于开口,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虚,“多巴胺、催产素,只是大脑在奖励你做了它认为该做的事。不代表任何——”
“那昨晚呢?你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罗翰激动的脱口而出打断,又怕声音太大戛然而止。
他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