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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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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6)(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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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5

    (136)

    第136章 理性悬置——“红酒之王”和“eth-1327”

    上菜的速度很快。

    罗翰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叉子戳进蛋糕的瞬间,巧克力浆从裂口涌出来,在盘子里淌成一朵深褐色的花。

    他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炸开,享受地眯起眼。

    凯坐在他旁边,手里切着羊排。她瞥了一眼罗翰盘子里的甜品,又看了看他眯眼享受的小表情,噗嗤一笑,越看越觉得可爱招人稀罕。

    多吃长得快。"她切下自己盘子里最大那块羊排,干脆利落地丢进罗翰的盘子。

    多吃长得快。"她切下自己盘子里最大那块羊排,干脆利落地丢进罗翰的盘子。

    瓦内萨看在眼里,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流转了一圈,笑意从嘴角漫到眼角。

    凯很会照顾人嘛。"伊芙琳轻声说。

    凯很会照顾人嘛。"伊芙琳轻声说。

    她跟三个弟弟可不这样,总嫌他们吵闹。

    五孩儿母亲瓦内萨摇了摇头,放下刀叉,指尖在杯沿上画了一圈。

    是我们的口袋男孩太讨人喜欢。我觉得,女性不管有没有孩子,总有那种母性刻在基因里。

    罗翰来家里这半月,伊芙琳的亲身经历显然不能更赞同,她眼神闪烁了下,不知想到什么,沉默片刻后轻飘飘地跟了句:

    这孩子,确实…很能激发女人的母性。

    罗翰显然听见了。

    他咀嚼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停了一秒。

    母性。这个词在他脑子里拐了个弯,没有任何防备地,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家里那位为他哺乳的女人。

    这一联想让他赶紧叉了块羊肉,塞嘴里猛嚼,低着头只想把自己缩小到小姨看不到他……

    席间,酒下得比食物快。

    女管家亲自服务。

    她走到餐桌侧面的酒柜前,从恒温酒柜里抽出一瓶库克香槟,金色的液体倒入笛形杯,气泡细密如针尖,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一杯,伊万卡举起来,环顾了一圈。

    “敬这个美好的夜晚。”

    众女举杯。

    第二瓶是勃艮第白葡萄酒。

    女管家换了杯口更大、杯身更圆的杯子,让酒液有更多表面接触空气。

    第三瓶,安娜贝拉已经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女管家面前。

    “演出前这一周实在太累了。”

    她整个人像块被太阳晒软了的抹布,松弛地瘫在椅背上,脸颊已经泛起微醺的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一点。

    她无意识拖着慵懒娇细的尾音继续说,“今天必须多喝点,呼…可算能好好放松一下啦。”

    “得了吧。”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酒杯的细柄。

    “不管累不累你都喜欢来上一点,上午在飞机上也是。”

    “当然,这可是我的心头好。”安娜贝拉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扇了两下,举杯道,“还是你觉得微醺的感觉不美妙?”

    伊芙琳摇了摇头,却笑着把自己的杯子也推了过去,女管家则先看了伊万卡一眼,作为三个好闺蜜一员的伊万卡自无不允,于是,管家为她们分别倒上酒。

    三女碰杯。

    罗翰来前饿极了,什么也顾不上,一门心思的大快朵颐。

    在这不用注意形象,没人会指责他的吃相。

    他不会喝酒,也不想喝,但微醺的伊芙琳反常的从他面前拿过杯子,倒了小半杯香槟,推回来。

    “尝一口。”她的声音带着微醉的娇憨,语气像在哄小孩吃药,软绵绵的莫名撩人。

    罗翰在小姨亮晶晶的卡姿兰美眸下,不得已硬着头皮端起杯子,犹豫着抿了一口,结果整张脸都皱起来。

    凯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不好喝。”罗翰吐了吐舌头,诚实评价。

    “那是因为你不会喝。”

    凯把自己杯子里的香槟一口喝掉了小半,动作行云流水,品味的姿态像模像样,然后看着男孩,意思很明显——酒是这么喝的。

    瓦内萨看了凯一眼。

    按照正常情况,凯还有三年才到合法饮酒年龄,她应该制止,至少应该说一句“少喝点”。

    而且,早在伊芙琳给罗翰倒酒,按她平时的性格就一定会坚定制止。

    但,她都没有。

    说不上来为什么。

    可能是气氛太好了——暖黄色的灯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气氛融洽的谈天,一切刚刚好。

    也可能是她太放松了。

    这种“放松”来得有点奇怪。

    瓦内萨不是个容易放松的人,她是特朗普家的前儿媳,是五个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警觉的女人,不只是社交场合——她的身份地位遭遇绑架也不是不可能,这是每个名人富绅都该有的警觉,只不过瓦内萨有五个孩子,她更重视。

    明明才喝了几杯而已,瓦内萨的酒量又是“能和俄罗斯寡头拼伏特加”的那种好,几杯香槟对她来说跟喝水没区别。

    可她现在确实觉得浑身都松下来了,腰板懒洋洋地塌着,肩膀往下沉,连呼吸都变得更深更慢。

    感觉像有人在她的意识外围,悄悄拔掉了一根根插销,那些理性防御机制像灯一盏盏的熄灭。

    她看了一眼伊万卡。

    伊万卡靠在椅子上,翘着光滑长腿,手里杯子晃来晃去,正在和安娜贝拉聊某个政要的八卦,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伊万卡平时不这么笑。

    她总是端庄得体,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嘴,那是多年在聚光灯下怕失态不端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她的手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杯子快掉了都没注意。

    凯是最活跃的。

    她端着酒杯凑在闺蜜三人后面,叽叽喳喳跟着聊,发现没酒了,便朝女管家招手:“请再开一瓶。”

    瓦内萨观察后没察觉异常,只以为在全是亲友且全是女人的私密氛围下,大伙才格外放松。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喊了一声:“凯。”

    “妈妈,就一瓶!”

    凯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刚才众人开玩笑时的笑意。

    “而且伊万卡姑姑说她今晚可以多喝一点,反正有你们陪着不是~”

    伊万卡笑着举手:“我说过。”

    瓦内萨皱了下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从“想说话”到“说出口”之间那个间隙变长了。

    长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

    算了。

    她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

    凯得到了默许,欢天喜地地转头继续跟女管家点酒。

    罗翰已经吃了很多东西,现在正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那半杯香槟。

    他觉得自己脸有点热,暖意是从骨头渗出来的,漫延到四肢百骸。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餐桌上的女人们。

    他注意到伊芙琳和安娜贝拉像诺拉一般毫不淑女地爽朗大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高分贝笑声,像两只抢到了鱼的猫。

    凯又说了一个什么段子,罗翰处在醉酒的恍惚中,每个字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没被理解。

    而延颈秀项往一处凑的那几个熟女都笑了,男孩便跟着傻笑。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在房间里回荡,像一群鸟扑棱棱地飞起来,翅膀扇起的欢快氛围在屋子里盘旋,扇的屋内的酒香愈发浓郁,醉人……

    而就在男孩身后,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通风口的栅格。

    一支拇指粗细、五十毫升容量的金属缓释装置安静地嵌在那里面,散发着细密到肉眼看不清的气味分子。

    空气中的活性成分浓度极低,分子随气流扩散,无色无味。

    没有人的鼻腔能捕捉到它。

    而这类化合物,尚未收录进任何民用医学数据库。分子顺着气流,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越过血脑屏障,像一把细密如发的钥匙。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警觉性正在下降,因为下降来得太自然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放松了”“喝了点酒”“和朋友们在一起很自在”。

    这是它最精妙的地方。

    它不制造任何陌生的感觉。

    它只是悄悄拿走一些——理性、怀疑、边界感、对时间的敏感。

    然后,在你意识不到这些已经消失的情况下,让你的感官接管一切。

    食物更香了。

    酒更甜了。

    笑声更好听了。

    灯光更柔和了。

    这种感觉,有些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而有些人花了很多钱、冒着很大的风险、搭上了自己的健康,就为了短暂地进入这种状态。

    像毒品,又不是毒品。

    毒品制造幻觉,而它——eth-1327,只是剥落层层包裹的防御,让最原始的感觉裸露出来。

    就像冥想放空一切之后,精神又高度集中在当下的那种美妙状态……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

    女人们继续聊天,继续笑,继续喝酒。

    凯又晃了一圈回来,扒着酒柜看了一圈,回头问:“红色那瓶是什么?酒标上有个狮子的。”

    “那是巴罗洛。”

    女管家笑容依旧得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需要开吗?”

    “开。”凯大手一挥。

    瓦内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酒杯又被斟上。

    她端起来跟伊万卡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喝了一半。

    酒液滑过喉咙,温热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胸腔。

    放下杯子时,她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伊万卡也放下杯子。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让她的兴奋度在欢快的氛围里微妙地降低了,她吐了口酒气,看了眼时间。

    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五瓶酒已经见了底。

    伊万卡知道自己该控制一下节奏。毕竟接下来还有水疗,还有派对。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钝钝地停了三秒,就被瓦内萨推过来的酒杯截断了。

    “亲爱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呢。”酒精烘得人发懒,瓦内萨感觉侧梳的金色长辫正闷着胸口的散热的通路,便伸手把它捋到后背,露出一片花白幽深的乳沟。

    她说话时带着暖融融的酒香,“你还好吗?”

    伊万卡显然醉了。

    她没头没脑地展颜笑起来,举杯晃了晃,红色酒液在杯中荡出一个细小的漩涡。

    “胜利时我当之无愧,失败时我不可或缺。”她搬出丘吉尔的原话,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近乎妩媚的笃定,“我的酒量不靠嘴说——分个胜负?”

    瓦内萨好笑地摇了摇头,合上眼略想了想,也接了一句:“好酒对我来说,是生活必需品。”

    她借的是美国第三任总统的名言。说完陶醉地闻了闻酒香,睫毛在杯沿上方微微颤动了一下。

    “所以,为什么不呢。”

    两人碰杯,仰头饮尽。

    “葡萄酒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东西,它的享受范围超过任何纯粹的感官体验。”

    诺拉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过来。

    她是超模,也写作。只有作家才会在酒桌上这么随手拈来,把海明威搬出来压轴。

    说完她狡黠地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里有罗曼尼·康帝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在座的女人都懂酒。

    罗曼尼·康帝——勃艮第之王。

    年产仅五六千瓶,众所周知的“百万富翁之酒,亿万富翁才喝得到的宝贝”。

    世界上最贵的一瓶红酒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足足拍卖了八十一万美元!

    伊万卡虽然醉了,却没喝尽兴,她两眼放光的问:“有什么年份?”

    “一六年到二零年。”女管家微微躬身。

    伊万卡看向瓦内萨,把决定权交了过去。两人都是富家千金出身,从小见惯了好东西,各有一本鉴赏经。但品酒这件事,她认瓦内萨。

    “一九年。”瓦内萨的语气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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