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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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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2-15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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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想起下午把男孩抱在怀里徒手喂饭的画面,那时的亲密跟眼前比,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忽然,一只手伸进她掌心。

    诺拉转头,看见伴侣亮晶晶的眼眸。

    莫名的心虚让她心头一突。

    “你看安娜贝拉多狼狈,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幺出丑。”伊芙琳咯咯笑着,醉眸水汪汪的,娇艳欲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太好玩了,好刺激呀。”

    她毫无防备地分享着心情,像一个孩子拉着母亲的手看烟花。

    诺拉安下了心,跟着伴侣的目光看过去。

    此时,安娜贝拉整个人依旧保持踮脚反弓的姿势,两股战战,浑身直颤,纤细的脚踝抖得尤其厉害。

    瓦内萨表面看上去没什幺事,只是出了点汗。

    但只有罗翰知道她心跳有多剧烈,小腹和盆腔里的肌肉正不规则地收缩、抽紧,像有什幺东西要从里面撑出来。

    瓦内萨再三“拷问”下,安娜贝拉终于绷不住了。

    “对……对我想要……”

    声音小得像猫叫,嗲得不成样子。

    伊万卡不打算放过她,狐假虎威的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嗓子已经有点沙哑了:“你刚才失声喊fuckyes,隔着裤子跟未成年都能爽——你是不是荡妇?”

    “你等着……”安娜贝拉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是,我是荡妇。我爽到了。”

    “如假包换。”伊芙琳捂嘴吃吃笑,立刻跟上奚落。

    这时,罗翰感觉眼前发黑,胸腔里挤出最后一缕气音:“我感到窒息……”

    瓦内萨意犹未尽地停下。

    她转身面向沙发,松开安娜贝拉的手腕,身体一挺。

    罗翰紧贴着安娜贝拉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视线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安娜贝拉瘫软着趴在哪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男孩离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坐起来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冰块在齿间嚼碎,细碎的凉意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

    她根本不信那是生殖器——尺寸太荒谬了。

    但臀缝里似乎还烙着那条滚烫的触感,是烙在精神层面的,挥之不去。

    小腹烧得厉害,两条大腿不自在地并拢,膝盖轻轻蹭了蹭,想把那股酸胀蹭掉。阴道里彻底湿了,发烫的黏腻黏膜即将满溢……

    ps:这整个第二阶段肉戏,色情刺激的桥段为主,并不是最后做爱才是最高潮,后面肉戏也不会详细写心理了,以剧情流畅度为主。

    也算,第一段不足之处的总结吧。

    第153章 多灾多难——渴屌碧池又沦为抱头战俘

    浦西是小猫的读音,小猫代指女性阴部。

    ——

    微表情是藏不住的。你一紧张,旁人便捕捉到那份僵硬,尴尬就像涟漪一样无声扩散。反过来,松弛与放肆也会传染。

    瓦内萨方才过火而不自知,坦荡得像在自家客厅踢掉拖鞋,把这间屋子的下限也踩到了地板上。

    然而接连两轮游戏寡淡如水。

    她脸上兴奋舒展的表情渐渐收敛,笑意褪去,眉头拧了起来。

    刚才那番“大车拖小马”的骚操作让她的血液循环至今无法平复——热血奔涌,浑身血管都胀开了,乳头和牝户的皮脂绷得发紧。

    身心被抛到半空上不去下不来,落差感死死堵在胸口。

    醉意成了摆设,大脑反而清醒得发疼。

    强烈的不满足感让她坐立难安。

    她频繁变换姿势,却怎么也摆不出一个舒服的体位——正襟危坐,腰杆挺直,屁股往下压,大腿并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脚趾蜷了又松。

    眉梢时不时掠过一丝煎熬,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在焦躁没有持续太久。下一轮大冒险——

    又是瓦内萨。

    “男二叼着一块水果,喂给男一,不能用手。嘴唇接触算失败,失败要接受惩罚。”看上去又是整蛊同性的游戏,瓦内萨面无表情地听狄安娜念完规则,嘴唇抿成一条线,鼻息却变得更热更重了。

    与此同时,压抑的不止她一个。女儿凯因为母亲肆无忌惮的双标憋了一肚子怨气,此刻正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猫,浑身是劲没处使。

    “妈妈,想清楚哦,你可是有对象的人。”凯嘟着嘴,手指缠着鬓角发丝,语气娇憨得像撒娇,话里的刺却一根比一根尖,“不小心亲到的话,泰格叔叔那边可解释不清。”

    瓦内萨顿了一下。

    男朋友的身影在脑海浮现。

    瓦内萨和泰格伍兹有着世人皆知的狂野历史,但瓦内萨主要是传奇性而非丑闻,狂野的点主要是初恋是青梅竹马的黑帮大佬,但泰格伍兹作为历史最出名的高尔夫球手,狂野的却是坏名声,比如性瘾,群交,婚后劈腿被抓慌不择路撞车还是前妻报警救了他。

    “这只是游戏。”下一秒,瓦内萨理直气壮的话顺便敲碎了那道身影。

    她耸耸肩站起来,俯身从果盘里拣了一颗葡萄含进嘴里。

    紫红色的果皮在唇线上一闪,嘴唇像金鱼嘴般微微外翻,把那颗果实稳稳固定在两片唇肉之间。

    罗翰直勾勾地盯着那颗葡萄,被那份熟透了的风情钉在原地,直到伊芙琳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才猛地一激灵。

    他站起来,脚底像踩着棉花。

    凯急了,这回连暗示都省了,直接搬出泰格·伍兹的名头——可惜瓦内萨充耳不闻。

    她的视野此刻窄得只剩那个男孩,身子往前倾时膝盖撞上桌沿,一颗葡萄从果盘里滚出来,啪嗒掉在狄安娜脚边。

    没人注意那颗葡萄。

    腿上的疼感很真切,但身体里有另一股更强的感觉把它完全盖了过去。

    瓦内萨微微弯腰,把头低下来。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三十公分,即便这样把自己放低了,姿态反而比站着时更强势。

    罗翰甚至要后仰才能接住她的脸。

    她的脸靠近。眼角有岁月的细纹,棕色瞳孔被酒意浸润,视线却没有半点迷离——她在看男孩的嘴唇。

    诱人的唇。

    瓦内萨嘶了一声吸口水,咽下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

    罗翰紧张地张开嘴,唇尖碰到冰镇果皮的凉意。就在这一瞬间,瓦内萨的手已经抄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把他微微往上提。

    罗翰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被她拢进怀里。

    葡萄被两个人嘴唇挤破了。汁液溢出来,顺着罗翰的下唇往下淌,沿着下巴滴进领口。

    瓦内萨嘴唇的接触面积比那颗葡萄大得多,湿热的气息全喷在他脸上。

    上唇整个盖住了男孩的人中,下唇则蹭着他的下唇,把那颗葡萄的残骸和汁水一并含住。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往下坠了一下。

    乳尖被心脏泵出的热血一下下地冲,胀得像针扎一样刺麻。

    她煎熬地哼了一声,舌头本能探了出去,顶开男孩唇缝,带着葡萄汁的甜腻和酒精的辛辣,蛮横地卷了进去。

    罗翰感到舌尖被缠住,一股黏腻的热流从他的口腔被吮进她嘴里,又被推回去。

    “失败了!接触了!好了好了快停下!”凯眼皮一跳,蹦起来大喊,声音尖得破了音,人也跟着扑了过来。

    “呜啾~还…还没吃完呢……”瓦内萨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舌头还在男孩嘴里翻搅,甚至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发出“啾”的淫靡黏腻声。

    凯气得脸涨红,眼红地上前试图拉开母亲,手指扣进瓦内萨的肩膀往外拽:“天哪妈妈!小蘑菇的初吻怎么能给你这个老女人!”

    话不过脑子往外蹦,不小心说出了心声:“要来也是我最合适!”

    安娜贝拉也对眼前的画面异常不爽,从另一侧起身,一把拽住瓦内萨的手臂,肩膀顶进两人之间,硬生生把人拆开。

    然后她顺势过河拆桥,用肩膀隔开凯,把罗翰从两个女人手里抢过来,护在自己怀里。

    罗翰就像个大毛绒玩具,就这样被三个女人争了一轮。

    “大家评评理,瓦内萨这才是故意占便宜吧!”安娜贝拉搂着罗翰的肩膀,环顾四周,试图拉人站队——光靠自己这小体格可对抗不了丰腴壮美的瓦内萨。

    凯今晚的“头号敌人”就是母亲。

    她虽然对安娜贝拉抢人也不满,但此刻顾不上两头开战,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帮腔:“就是!你最开始怎么说的?‘担心游戏太过分’——那你那舌头是怎么回事?那是吃葡萄还是吃小孩啊!”

    声音又脆又尖。

    “我那是没站稳。”瓦内萨用拇指若无其事地抹掉嘴角溢出的果汁。

    “没站稳?你都快把他舌头吞下去了!”凯双手叉腰,对母亲演都不演的敷衍借口气得眼皮直跳。

    安娜贝拉趁机补刀:“刚才说我假正经,那你是什么?”

    “酒喝多了吧,再说了游戏就是游戏——”瓦内萨无所谓的顿了顿,目光落在罗翰脸上,嘴角微微弯起来,“甜心,你介意吗?”

    罗翰被安娜贝拉搂着,嘴唇上还带着葡萄汁和瓦内萨的口水。

    他舔了一下嘴唇,怔怔摇头。

    那一下舔嘴唇的动作,让凯直接炸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傻了!你这就是趁人之危!”

    “行了,我自罚满杯可以了吧。”瓦内萨被女儿吵的头大,直接倒满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酒杯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看上去依旧从容,回到角落重新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

    这份酒量让二女不得不闭嘴。

    但瓦内萨自己知道,离开男孩之后,那股焦躁感比之前更强烈了……

    又是七八轮轮,几乎全是大冒险,失败的人陆陆续续喝的更醉。

    瓦内萨抽到真心话,问题是——你上一次做爱是什么姿势。

    她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秒,轻飘飘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无所顾忌的痛快。

    “女上,我喜欢主导性爱。”她声音不大,说话时目光黏在罗翰身上,脑海里浮现雷霆大坐对方的幻想。

    包厢里静了一瞬。

    伊万卡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弯了腰,浴衣领口滑下去也不管。

    “我还以为你会说‘传教士’呢。”她擦了擦眼角。

    瓦内萨歪着头,眼神拉丝:“为什么?”

    “因为老虎伍兹嘛——”伊万卡拖长了音,坏笑在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人家上肢力量强,总得展示展示吧?”

    瓦内萨没生气。她甚至跟着放荡的笑了起来,抬脚虚踢了一下,动作软绵绵的,“去你的。”语气里全是酒气蒸出来的亲昵。

    下个问题是安娜贝拉。

    “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

    狄安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人知道她脑子里闪过今天上午的画面——万米高空的卫生间,那三次要把她劈开的痉挛,以及此刻还灌在胞宫里黏糊糊没排干净的精液。

    她的指尖在推车手柄上捏紧。

    被问到的安娜贝拉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点扭曲。

    刚才,只是差点高潮。

    往远了想却一片模糊,她摇了摇头懒得思考,伸手去够酒杯,但手腕软得像面条,酒杯在指尖晃了两下又落回去。

    盯着那杯酒看了半秒,放弃了。

    “喝不动了。”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娇憨的委屈,显然醉的厉害。

    凯整个人都往前倾了,眼睛亮得吓人:“快说快说快说!不许逃!”

    安娜贝拉被她喊得耳膜嗡嗡响,闭了闭眼,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我都一年多没时间恋爱了——”她拖长了音,苦恼的实在想不起来,含糊的呢喃:“上次高潮真记不清了。真的,我本来就不太容易来。”说着摊手。

    “哦——”

    伊万卡那个“哦”字拖得又长又暧昧,尾音还往上翘。

    安娜贝拉猛地睁开眼,眯起眼睛:“伊万卡·特朗普,你再‘哦’一声试试。”

    伊万卡非但没收敛,学着闺蜜歪了歪头,嘴角弯出一个温柔又欠揍的弧度。

    “刚才还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某人,小猫要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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