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6-159)(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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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差点岔气:“你好像一只被绑住腿的小狗!”
“”那你就像母狗!”
凯先是乐在其中的娇声狗叫两声,然后眼底闪烁狡黠,“你的意思我们四个都像母狗吗?”
母狗两个字让安娜贝拉头皮发麻的哆嗦了下,回头警告了句,“嘿,女孩,别带上我们~”然而当警告的目光也投向罗翰时,却不自觉往他胯下扫了眼。
太暗了看不清楚,便抿着唇,紧巴巴的眼神重新落到男孩脸上。
罗翰硬着头皮解释,“我意思只有凯……”然后转头对不安好心给自己拉仇恨的凯说,“你看我干嘛?狗才会完全光屁股一眼就能看出公母!”
“你——你才狗呢!我又不是自己脱光的!”凯的声音拔高到刺耳,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副是你见识少的鄙夷口吻,“洛杉矶这边的裸体海滩都这样的,你太小了没见过而已!”
说完她却自己眼神飘了一下,底气不足的声音软下来半度:“再说了,你不看看她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嘛。”说着拉亲妈垫背,一指:“你看我妈那条小布片,连毛都遮不住…她还不要脸的劈着腿呢,也不知道并腿遮一遮。”
没人提还好,有人提相当于戳破了层窗户纸。
那头燥热的像个男人大马金刀的劈着腿的瓦内萨这会儿合上腿反而显得心虚,几道落在她牝户上的视线就有男孩的,好死不死盆底肌敏感的收缩了一下,肥鼓鼓的肉鲍撑着湿透的布片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下。
瓦内萨发现男孩瞳孔针尖般收缩,瞬间一股更为强烈的刺激冲顶,激的她眼眶酸胀,两条大腿绷紧,内侧的韧带也浮凸出来。
要不是她坚持锻炼身体健康,这会儿芳心就不是老鹿乱撞了,而是要被过激的刺激眼一黑撅过去。
她咬了下舌尖强行冲破刺激所致肌肉僵硬的桎梏,不动声色合上腿,自然的去端酒杯转移话题:“据我所知你可没去过裸体海滩,而且你也不是天体主义。”
凯被亲妈一句话堵得语塞,正不知道怎么反驳,忽然余光察觉男孩悄悄靠近。
凯尖叫一声,加速拉开距离。
短暂暂停的游戏继续。
四个女人在地毯上爬成一串,八条翘起的小腿像竖起来的旗杆,八坨奶油在脚心颤颤巍巍地晃着。
凯加速靠近安娜贝拉后,不怀好意的推了安娜贝拉一把。安娜贝拉被推得往旁边一歪,惊呼一声抬头就骂:“fuckyoubitch!”
凯一边爬一边回头,笑嘻嘻的,“我又不想被罚,当然要让你先被抓啊。”欠欠儿的样子显然没忘刚才的插曲,借此报复。
安娜贝拉气笑了,伸手去抓凯的脚踝。凯的小腿还在半空中翘着,被安娜贝拉一把攥住,脚心的奶油蹭了安娜贝拉一手。
凯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的手犯规了!”
“我又没反抗罗翰,没说不能互相攻击!”安娜贝拉理直气壮。
诺拉趁她们俩纠缠,默默加速往前爬了一段,把自己和混战拉开了距离。伊芙琳也跟着诺拉一前一后像两尾默契的美人鱼。
罗翰趁凯和安娜贝拉互相拉扯的间隙,冲到了凯身后。
凯感觉到身后有热气,一回头,罗翰已经近在咫尺,脸离她的脚心只有一拳的距离。
第158章 骚蹄子太带派了!
奶油混着脚心温热的气息钻进鼻腔,带着一点汗液的咸,一丝乳脂的甜,还有属于凯身上被酒精蒸出来的馥郁肉香。
罗翰没有犹豫,脸红脖子粗的扑上去死死抱住那条滑腻的小腿。
“小母狗被我抓到了吧!”
舌尖碰上脚心的瞬间,凯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奶油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点皮肤表面残留的温热。
罗翰的舌苔从脚心中央开始,沿着凹陷的弧形慢慢碾过去,把白色奶油卷进嘴里,露出底下被浸得湿润的、泛着粉色的细腻褶皱。
那些细小的纹路在舌尖下微微颤动,诱人极了。
“你才是狗!呀——痒死了!”凯的慌乱笑声尖锐刺耳,脚趾本能地蜷缩逃避,奶油从趾缝间溢出来。
罗翰死死抱着她,舌头追着那些淌下来的奶油,一路舔到趾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痒意像无数蚂蚁同时在皮肤上爬,凯的笑声愈发失控,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试图把脚抽走。
但罗翰抱得很紧,舌苔用力碾过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的椭圆形区域时,凯尖叫着“你别——别舔那里——啊哈哈!”猛地翻身,利用身体的惯性把脚挣脱出来。
她双手往后撑,屁股在地毯上蹭着后退,双腿呈m字形翘着不敢落地,罗翰顺势又扑上去,双手推着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折了起来,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上。
只有当事人知道,罗翰的巨根隔着短裤正好压在她泥泞的牝户上。
那一瞬间,凯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浴池里短暂碰到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滚烫硬物。
她先入为主地咬死男孩那张奶乎乎的脸、那副瘦小的骨架,下面一定是“金针菇”,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拒绝相信那是阴茎,只要不承认这份酥麻的快感就还是安全的、被允许的、不会让她羞耻到想钻地缝的。
她的小腿勾住罗翰的脖子,脚踝交叉锁紧,不让他再有机会低头舔到脚心,下体被那滚烫碾压的电流从会阴窜到头皮,激的笑声变得更尖,更脆,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人娇媚。
这双被职业高尔夫锻炼出来的腿强而有力,夹着罗翰的脖子想把他掀翻,然而激烈的缠斗间,牝户被那烫硬大棍子擀饺子皮般在充血的大阴唇外反复碾压,每一下都碾的肉包里粉色肉馅越漏越多。
凯心尖子乱颤,力气快速流逝,笑声更失控娇嗲。
罗翰久攻不下,伸手拽她乳头上的两个夹子,下体恶意的猛凿几下。
勃起到伸出包皮的阴蒂被碾过,那是洗澡时候翻开清洗都得小心翼翼的部位,凯顿时“嗷”一声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朝天一蹬。
罗翰趁机抱住她一条大腿,把她的身体掰成侧躺——像公狗撒尿的姿势,又像被扛着一条大腿侧方位入库。
她一挣扎,罗翰就挺胯怼她一下,怼得她腰肢一软,娇靥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了煎熬。
昏暗的包厢里,舒缓暧昧的爵士乐像暗流一样持续铺陈。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角落,没有人叫停。
瓦内萨的眸子瞪得尤其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微微翘起的唇尖像金鱼缺氧般翕动。
她的胴体下意识地小幅度耸胯,像是在替女儿迎合那个节奏。
凯的小腿被掰弯了,罗翰的舌头重新复上去,一点一点把残留的奶油卷走。
奶油越来越少,露出的粉色皮肤越来越多,凯的笑声里开始掺入颤巍巍的哭腔。
“凯好像被干哦。”安娜贝拉在几步外跪着,干笑着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发紧的喉咙。
话音未落,罗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一条湿热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过了她的心脏。
她浑身一紧,腰肢下意识下压,屁股翘得更高,像训练有素的女兵条件反射地接受检阅。
品足上头的男孩丢下凯,膝盖一转,朝安娜贝拉拱了过去。
被丢在原地的凯侧身蜷缩在地上,男孩骤然抽身让她猝不及防,感到牝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噙着泪花的美眸娇痴追随那个小小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颤巍巍地嗬嗬激喘。
……骗不了自己了,已经期待一晚上了可恶啊啊啊…差点就来了难受死了呜呜!
而安娜贝拉被方才的“性交”画面刺激的浑身软,呆了好几秒才一激灵逃跑,罗翰没费力便追上了。
她的小腿还翘着,暗色甲油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发抖。
罗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明星的脚踝,低头舌尖碰上她的脚心。
安娜贝拉娇喘一声咬住了下唇。
奶油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脚心传来一阵酥麻,像羽毛从脊背一路扫到后脑勺。
她学着凯的方式翻身侧躺,小腿勾住男孩的脖子,用同样的方式锁住他。
好像侧方位入库的性交姿势再度形成,安娜贝拉侧身高举一条腿,膝盖弯曲,男孩舌苔从脚心中央向四周扫荡,把奶油卷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漩涡,安娜贝拉的脚趾扭曲,胴体敏感的挣扎着,却刚好主动摩擦男孩的下体。
不远处,诺拉被眼前接连上演的画面震撼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环顾昏暗的房间,强烈的荒诞感让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为什么所有人对如此荒谬的展开都能接受?
伊芙琳注意到了伴侣的表情变化,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诺拉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怔怔地看向她。
“你现在觉得异性滚在一起的画面怎么样?感觉刺激吗?”伊芙琳的声音温柔低沉,像在给一个迷路的孩子指路。
诺拉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津液:“严格来说是……成年人和孩子。”
“嗯。”伊芙琳没有反驳。
诺拉摇着头又反驳自己:“可就算是和孩子,这样也不对。”
“没问你对不对,所以……”伊芙琳的嘴唇停在“so”这个音节上,期待地等着伴侣接下去。
诺拉抿了抿嘴唇,最终承认:“坦白说…非常刺激。”
“哪一边?”
“……两边,都。”
诺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她可不想舔别人的脚。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继续低声诱导:“一定有更刺激的那一边,对吗?”
“你呢?”诺拉蹙眉,表情挣扎地反问。
“我们这段关系里我更像妻子,对吗?”伊芙琳的答案就在这段话里,声音像蛛丝一样缠绕过去,“我并不像你生理厌恶异性…而且看起来,罗翰对你而言是个例外。”
“他太可爱了……不分性别的可爱。我总不可能讨厌孩子。”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伊芙琳眨眨眼。
诺拉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伊芙琳潜台词是“你想成为安娜贝拉被罗翰舔脚,而不是作为女同想成为罗翰跟安娜贝拉亲热。”
“看来你不止是同。”伊芙琳笑着。
诺拉顿了顿,缓缓呢喃:“我…不止是同?”
她抬眼,呆呆看着罗翰抱着安娜贝拉一条腿,一边舔脚一边被动的被扭动的安娜贝拉带动胯部,性交般的荒诞画面敲的她意识愈发恍惚。
忽然,她呢喃:“我们好久没亲热了,等游戏结束后……”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看看我亲爱的~”伊芙琳打断她。
她这会儿像条母狗跪着,小腿还翘着,两脚脚心堆积着奶油。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一脸油光,比我们过去上床时表情还要诱人…你眼中的我同样如此,对吗?”
“看着我,我就是你的镜子…你接受这样的自己吗?”伊芙琳用眼神传递着期待和鼓励。
诺拉看着伴侣,那具跪着的身体微微泛红,呼吸短促,眼睛比平时亮了好几度。她没有否认。
“我现在…现在更多是因为酒精。”
“如果你说你现在这样更多是因为酒精……”
“那你的乳头呢?”伊芙琳朝她的胸口努努嘴。诺拉低头,乳房青筋浮凸,乳头充血胀大如指节。
“因为疼痛,亲爱的…你也勃起到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她下意识说,但声音里带着犹豫。
伊芙琳笑了:“要不要打赌?如果一会罗翰过来也像折腾她们那样对你,你的表情会和现在的安娜贝拉她们一样放荡。”
“今晚…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一份…惊喜。也许,我们不用等游戏结束就可以——”伊芙琳没说完,留白。
两女像狗并排跪着,诺拉深吸一口气,顺着伊芙琳的目光再次看过去,深吸一口气不断吞咽口水,气息愈发短促。
那边罗翰已经舔完了安娜贝拉的两只脚,向她们靠近,身后安娜贝拉双掌向后支撑,瘫坐在地,蛙张的脚心相对,脚心被舔得干净光滑,脚趾上的暗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唾液的光。
安内贝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三角布片已经被蹭皱,一侧大阴唇几乎完全暴露,湿润黏腻的阴毛贴在那里,又淫靡又狼藉。
她头皮一紧,忙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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