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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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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域】(1-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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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想先回家。”

    “这么早吗,外面雨下的正大呢。”麻将打的如日中天,两分钟过去,范敏终于舍得抬头,察觉到女儿脸色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你的酒量不应该呀。”

    嘉浅摆摆手:“没事,我就是有点困,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你先靠着沙发躺一下,等妈妈这一轮结束跟你一起回去,很快的。”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范敏一走直接三差一。庄芯辰拍拍旁边看牌的冰块人:“老公,你晚上没喝酒,你送一下嘉浅呗。”

    若是送别人,他也就二话不讲的答应了。

    江泠沿摸了摸无名指缺失的触感,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识要拒绝,不料她以退为进,抢了声。

    “不用了阿姨,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不麻烦叔叔了。”

    周栖打出一张幺鸡,对她的客气不大赞同:“小女孩晚上一个人回家多危险啊,何况你还喝了点小酒。”

    “对呀,没什么麻烦的哈。”庄芯辰从牌中抬头,拍拍江泠沿的腰,“反正你叔叔在这待着也无聊,他送你我们大人也放心啊。”

    范敏:“泠沿,那就辛苦你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话已至此,不想送也得送了。他捡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我送你。”

    嘉浅在单元楼门口等他取车,戒指被放进挎包的拉链隔层中。

    江泠沿来的算快,撑着伞下车接她。

    伞就是普通的双人伞,但江泠沿为了不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惜半边肩膀都被淋湿。

    车里谁都没讲话,嘉浅系好安全带,双手抱臂缩成一团,脑袋靠在被雨水冲刷的窗上。

    江泠沿正在找导航,余光扫到她:“冷?”

    嘉浅闭眼嗯了声。

    江泠沿手指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打开暖气。

    广播和车载音乐,以往总得开一个,这会却静的出奇。

    只闻,左边是暴雨粗狂的砸落,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他不自觉放缓了车速。

    在这样微妙的氛围里,任何人声的出现都会变成一种打扰。

    莫名的贪恋。

    这个时间和天气,街上人和车都少,拐了几道弯,他朝副驾偏偏头:“好点没?”

    没等到回答,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红灯的空档,他侧过头看去。

    嘉浅迷迷糊糊的把裙摆提到大腿根,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解起了领口的扣子,松了三颗,胸前大片玉肌暴露于他的视线,甚至可以窥看到内里拥挤的深沟。

    江泠沿看过来时,她正准备解第四颗。

    摸不透她此刻是清醒还是糊涂,他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你干什么?”

    “好冷,身体里面,又好热”

    半梦半醒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愈发惹人怜,圆翘的鼻尖染上一抹红,无声的控诉“拒绝我我就立刻哭出来”。

    江泠沿眸色暗了,半句话讲不出。

    他深知,那种久违的,束手无策的挫败感又找上他了。

    想逃,却舍不得松手。

    03、戒指在她逼里

    车外瓢泼大雨,冲刷掉这座城市的阴暗与肮脏,短短几十分钟路面都快积水。

    车内情潮暗涌,肌肤之亲的电流窜进两具肉体,在交点擦出明艳火花。

    她抓住那一处冰凉,脖子贴上去蹭了蹭,顿时舒服的弯起嘴角。

    “唔,这样就舒服了”

    丝滑的肌肤,发烫的身体这样他还怎么开车。

    终于反应迟钝的收回手,可他一动,嘉浅便抱得更紧,温度传递到他血液里,烫的呼吸都急促了。

    作罢。

    万幸雨夜没什么车,万幸他开的是自动挡,万幸他十几年的驾龄,能安全抵大目的地已是难事。

    车停在单元楼门口,手还被女孩抱着当枕头,眼被那长腿扰了心神,他拉起手刹。

    “嗯”

    感应到什么,嘉浅嘤咛着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白色的内裤随着动作成功暴露在空气中,不经意间的刻意简直要命。

    车灯算不得亮堂,微弱暖黄之下,也足以看清藏匿于棉布底下的幽秘森林。

    江泠沿自认对小朋友没什么兴趣,觉得幼稚,不然也不会跟比自己大四岁的庄芯辰结婚。

    可现在

    竟禽兽的幻想着,黑漆漆的森林中央,娇艳欲滴的粉色郁金香是否绽放。

    几番欲开口将她唤醒,话到嘴边又咽下。

    最后是嘉浅受不了车里的烟味,悻悻地睁开眼,对上他情绪复杂的眸:“叔叔,到了吗。”

    从青雾中回神。

    得到神明的宽恕,江泠沿收回手,掌心仍带着余温,暗地里摩挲两下,他靠回椅背。

    “雨停了,上去吧,记得跟你妈妈报平安。”

    回去的路上,再没人折磨他的右手,抢夺他的呼吸,耳边只剩下充斥着谴责感的水花声,他反倒不安宁了。

    过去种种宛如那条被他丢弃在衣柜角落的针织围巾,一条线被勾起,其余的,也全乱了。

    直到返回的路开了一大半,江泠沿才发现,自己中了计。

    *

    被江泠沿赶出厨房的前一分钟,嘉浅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会来找我的。”

    当时他没明白,她也没有要解释。

    现在,他应该明白了吧。

    打算,什么时候来找她呢?

    事情总比预想的快。

    以为至少要个两三天,嘉浅正琢磨着要不要和他玩点小游戏,没想到隔天就接到他的电话。

    江泠沿先打给范敏,以朋友孩子要升高中向嘉浅取经为由,要到了她的手机号。

    插上钥匙,启动发动机,蓝牙连着,那头一接通他就开门见山道:“我的戒指是不是在你那里?”

    嘉浅正在泡澡,看到没有备注的来电,习惯性的要挂掉,又临门一脚的改了主意。

    刚接通就听到对方毫无感情的质问,她抓了把虚无的雾气,大方承认:“是呀。”

    “你现在在哪?我来取。”

    其实他猜到大概是嘉浅借着洗盘子为由,抓着他手指时取走的。

    可能是因为洗洁精的润滑,也可能是他本就心不在焉,竟没察觉到戒指从手上溜走。若是今天没找回,庄芯辰势必要跟他闹,严重点可能会离婚。

    庄芯辰上一段婚姻,就是因男方出轨而告终,导火索也是丢了戒指。

    这是长辈们谈家常时,嘉浅无意间听来的。她吃死了这点,所以笃定江泠沿一定会来找她。

    想方设法的。

    “我在家呢,1602,你直接上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等待猎物需要十足的耐心,陪猎物周璇需要足够的时间。

    碰巧,这两样她都有。

    *

    昨晚一场暴雨没有下尽兴,整座城市依旧闷闷的,叫人喘不过气。

    江泠沿一身白t黑裤,看起来还算清爽,踏着沉稳的步子抵大。

    门开着,他往里喊了声,嘉浅听见了,没搭理。于是他推门而入,很快找到她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

    嘉浅正趴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他,手机也不玩了,跳下床赤脚相迎。

    “比我预料中的快呢。”

    拉开门后,她又回到床上,双手往后撑坐在床沿,领口松松散散,竟舍得半片香肩流连在外。

    江泠沿无处安放的视线最终落到冷硬的地砖上:“戒指呢。”

    “在我这,想要吗?”

    他一动不动,神情也一动不动,只是语气无奈:“那是我的婚戒,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抢过去有什么用?”

    “就是因为对你重要,我才抢啊。”嘉浅对答如流,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强盗行为有多恶劣,反倒更加猖狂,“我要你亲我一下。”

    江泠沿身形一顿,对上她灵动的眸:“什么?”

    她刚洗完澡,里面什么也没穿,肌肤还盛着水珠,宛如早间晨露,晶莹剔透,任人取摘。

    如果说昨晚在车里是蒙眼赏月,那今天这光泽透亮的月亮便是自己要来晃他的眼。

    “你不是听见了么。”她翘起二郎腿,一双玉足美的抢眼,还是重复了一遍,“你亲我一下,我就把戒指还给你,否则——”

    否则

    唔——他最在乎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

    那个暴雨的夜里,他曾挡在门口,掐着她的脸颊,满眼憎愤:“我竟然信了你。”

    面对他的无数质问,她只扔下一句:“不要信我,记住我就好。”

    而此刻,嘉浅眼神睥睨:“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很久以后,江泠沿再回忆起这一天,回忆起她恶魔般的笑容,只有无尽的后悔。

    如果能够重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吻向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掉进她的陷阱。

    然而此时此刻的江泠沿不懂未卜先知,只觉荒谬至极。

    英挺的眉顿时蹙起,眼里带着薄怒:“你现在还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告诉你妈妈。”

    “小学生才告状。”

    “小学生做事比你知轻重。”

    “哦想起来了,你家有个小学生呢,她有爸爸教,我没有爸爸教,做事自然——”

    “嘉浅!”不知话题为何偏到这里,男人厉声呵止。

    嘉浅拢了拢浴袍,收起玩笑姿态,声线慵懒:“好吧,不逗你了。昨晚我玩了会,戒指就拿不出来了。”

    以为她迷途知返,不算铸成大错,江泠沿脸色稍缓,看起来也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掉哪去了?”

    “掉——”

    嘉浅半躺下,缓缓张开腿,粉嫩的小穴一整个暴露出来,用行动在回答“掉进去了”。

    几乎是她双膝分开的那一刹那,江泠沿倏地意识到什么,背过身去。

    “嘉浅,你”

    房间有片刻死寂,只有那颗狂热跳动的心脏在警示他——

    你又要输了。

    当事态发展到他无法掌控时,他会召开紧急会议,采取强制性措施将损失降到最低。

    当事情跟嘉浅挂上钩,他只有无奈,最后妥协。

    04、太深了

    在他手上戴了五年的戒指,竟被她塞进逼里......

    淫靡画面随之占领脑海,男人捏起拳,声音愈发冰冷:“你知不知道那是别人的东西?你知不知廉耻!”

    廉耻?

    嘉浅直接就笑了:“不知廉耻这个词仿佛天生就是为女人创造的。廉耻是这个社会上最廉价的东西,多的是男人比我不知廉耻,怎么不见有人骂他们?”

    知道她意有所指,江泠沿想对她说“你跟那些垃圾比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愿再与她多说。

    她有自己的父母教,而他也有自己的女儿要教,今天来只是为了拿回戒指,别无其他。

    再出声时,情绪淡了不少:“你自己弄出来,这件事就算结束。”

    “......否则?”嘉浅发现自己有爱看他生气的恶趣味,前提她得是始作俑者,她乐意再添把火,“你就跟我不死不休了?”。

    她望着男人坚决的背影,头疼的抚了抚额角,笑道:“可是我上午就试过了,好疼的,进不去呀。”

    “......”

    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状态,就算戒指拿不出来,也未曾在她脸上看到半分着急,仿佛笃定他会动手。

    这一次,他真的不想败阵。

    大片沉默之后,身后传来轻轻的喘息声,接着变成压抑的呻吟,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嘉浅揉了揉自己的奶,到早已泛滥的逼口沾了点淫水,然后望着男人的背影自慰起来,全然想象成是他在抚摸自己的下体。

    他也不是没摸过。

    意淫使她身体愈发敏感,每一次按摩都舒服的她脚尖高高垫起,臀部不受控的缩紧:“哈嗯......嗯......”

    逼口涌出的骚水黏到腿根,阴蒂在她的按压下快速肿胀起来,脚底有电流窜过,她连忙捏住奶头旋转,感受着蚀骨快感即将来临的前兆。

    周围窗户紧闭,噪音悉数被隔绝在外,不断的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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